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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瑞,發現他還穿著衣服,便轉過身來低聲說:「你怎么不將衣服脫了睡呀?天
氣這么熱,你瞧瞧,我都脫了的咧!」
曾瑞「哦」了一聲,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將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后,
半晌又怯生生地說:「姐,我還是有點冷!」我只好扯上棉被來將他蓋住。
雖然我對自己的計劃早就爛熟于心,可是到了這當口,不知道為什么又害怕
起來,遲遲不敢有所行動。可曾瑞一點也沒有覺察到,不大一會兒便響起了均勻
的呼吸聲,撇下我一個人在黑暗里不能成眠。
院子里的墻角里,蛐蛐一聲聲地歡叫著,撩撥著我悸動的心弦。我的滿腦子
里老是晃蕩著廚娘描述的男人的雞巴:香腸那般大小,軟的時候像條死蛇一樣,
硬的時候橡根鐵棍子——這丑陋的東西竟對我有種莫名其妙的強烈的誘惑力,而
今男人的雞巴伸手可及,我卻不敢輕舉妄動。
我就這樣在黑暗里巴巴地睜著雙眼,任由時間一分一秒地流淌過去,直到眼
皮漸漸的沉重起來,我才下定了決心——我害怕著一覺睡過去之后就到了天亮,
到那時候就是要后悔也來不及的了。
主意打定之后,我便大了膽子抖抖索索地探過手去,指尖在半道上碰著了曾
瑞那暖乎乎的身子,他仍舊睡得跟石頭一樣一動也不動——我確認到這一點之后,
便大了膽子將手掌滑到他的小肚子上,那里因為曾瑞的呼吸正在一收一縮的。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步田地,也由不得我再退縮了,手掌像條蛇一樣飛快地
一滑,便穿進褲腰鉆到了曾瑞的褲衩里。在那熱氣騰騰的褲襠里,我的手先是摸
到了一片細細絨絨的毛發,跟我的下面一樣,也是卷曲的、糙糙的——可是,廚
娘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男人下面也長著毛呢!
也管不了這么多了,我知道往下定有那叫作「雞巴」的東西,便將手掌又往
下滑了幾寸遠的距離,果然碰著了一根軟乎乎的肉條子,上面的皮肉軟塌塌地有
些發燙,在手心里感覺起來很是舒服,一動不動地橡根死蠶——這一定就是廚娘
口中說的男人的「雞巴」了!一時間我的心里就像有頭小鹿亂踢亂撞似的「咚咚
咚」地狂跳起來,心跳的聲音大得我都能清清楚楚地聽見。
可是這雞巴卻比我料想的小了許多,當下便有些隱隱地失望起來,不過轉念
一想:曾瑞還沒長成真正的男子嘛,當然要小些了!再說我也對廚娘描述的疼痛
心有余悸,還是小些的好,就算插到我的陰戶里,也不至于疼得厲害,而我的期
望也止于嘗到那滋味便好,小一點又有啥打緊呢?
我的手就這樣蓋在那軟塌塌的肉條子上,為了多感受一下而舍不得拿開,誰
知那叫「雞巴」的東西竟如活過來了一般,在手心下舒展著萌動起來……對這樣
的變化我一點也感覺不到害怕,反而覺得十分有趣。它頑強地頂著我的手掌,一
點點地腫大、堅硬……雖然沒有香腸那么大,但是比起之前可要大得多了。我用
手不松不緊握住這根不安分的肉棍子,輕輕地捏一捏,它便如回應似的在手心里
「突突」地直跳,這真是個神奇頑皮的家伙,翹起來就不愿回到之前的狀態了!
「姐!」曾瑞突地在黑暗問了一聲,嚇了我一大跳,本能地將手縮了回來,
他扭頭對著我說:「你……你這是在干嘛呢?」
我連忙「噓」了一聲,他便不說話了,我豎起耳朵來聽了聽身后的妹妹,她
那勻細悠長的鼾聲依舊一如既往。我這才松了一口氣,摸索著抓住了曾瑞的手掌,
導引著它來到我的小肚子上,放到我的花褲衩里,口里低聲說:「摸摸……摸摸
二姐的這里,是不是跟你的不是一個模樣?」
曾瑞在黑暗里輕輕地笑了:「我本來就知道不一樣!你是女的,我是男的,
不可能是一樣的啦!」手掌卻在覆在我的肉丘上又抓又撓的停不下來,弄得我情
不自禁地哼叫起來,屄里果然癢酥酥地鬧騰開了。
「嗯……你真討厭?」我輕聲嬌嗔一聲,復又伸過手去抓著了他的雞巴,那
家伙已然如長了骨頭一般硬梆梆的。我剩下的那只手迫不及待地將自己腰上的褲
衩脫了下來,好讓他的手在我的陰阜上自由地游移,在那迷亂而溫柔的撫摸中,
心里有個聲音在呻吟著:「就是它了,我要……要……」
我側轉身來向著他,將屁股挪過去貼著他的胯骨,一伸手將他的身子扳轉過
來對著自己,那雞巴剛好抵著了我的肉丘,杵得肉穴里奇癢難耐。我一手穿到他
的脖頸下面緊緊地摟著他的頭,一手抓著那火熱堅硬肉棒便往屄洞里帶。
「姐……你這是要干啥?」曾瑞顫聲問道。
原來他也不知道男女間有這好事呢,我在他的耳朵邊小聲地說:「你……你
……把你的雞巴,放到我的肉溝里……來試試,試試……」呼吸一直在喘個不停,
我連句話也說不利索了。
曾瑞還是沒弄不明白,惴惴地問道:「放到里面去干啥?干嘛要放進去?」
「傻蛋!」我低聲罵道,這腦袋還真是不開竅,「你別……別問這么多了,
聽姐姐的話,放進去……就好……用點力……才能弄得進去!」
曾瑞「哦」了一聲,在我的手掌的引導下努力地挺動著屁股,一下下地朝我
的陰戶里戳過來。我能清晰地感覺得到那肉頭陷到了我肉瓣里,就在尿孔那里
「突突」地跳動,卻沒觸到下面的肉孔。我挺著臀部來將就他,弄了半天還是不
得其門而入,急得我的額頭上熱乎乎地冒出了好多汗。我只得又轉過身來將屁股
對著他,叫他從后面弄,他氣喘吁吁地戳了許久,還是進不來。
「唉!」我失望地嘆了口氣,「看來后面也不行,這樣吧,你爬到的肚皮上
來,從上面往下弄試一試!」我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成功,但到了這個時候,也只
有試一試了,便仰面躺著讓他壓上來。
曾瑞似乎也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喘著粗氣翻身壓了上來,我抓緊他的屁股挪
了挪身子,將他的肉棒對準了我大腿中間,用力地將他的屁股按下來,卻杵到下
面去了,連肉瓣的邊都沒有碰到。這可急壞了我,懊惱地將他的上半身推起來,
大大地分開雙腿,叫他雙手撐在兩旁爬在大腿中央,伸手牽住那摸不清東南西北
的肉棒抵在屄門上。
「就這樣,干!」我低聲命令道,曾瑞應了一聲,屁股往下一沉,那肉棒就
往肉洞里直鉆了進去,霎時間痛不可當,我「哎喲」一聲叫喚慌忙將屁股往后一
推,剛剛插進去的肉棒又脫了出來,「等等……等等……好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