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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珩清昏迷時候發生的事情稟告完畢,隨后就是聽從主子的吩咐去找陳熹。另外,珩清聽到玲瓏有孕,便立即料到俞妃的打算。不免感慨,萬物輪回,居然之前發生的事情,又要再發生一遍在他的身上。
忽然想起一直被遺忘的嬋公主,算算日子,也該臨盆。讓回避的老薛回來,如此如此關照一番。老薛本能要拒絕的,可聽珩清對他冷笑:“你以為之后,俞妃會放過你嗎?”老薛嘆氣一聲,唯有從了。
再來就是審案,從昏迷開始推斷,到受傷的位置以及那枚生銹的針。珩清并不傻,倒推回去便知道罪魁禍首就是陳熹。一開始心疼不能理解,忽然間想明白陳熹動手的理由。隨后就是幫她辯解,自說自話地在當事人不在場的前提下原諒了她。
雖然不是醫科生,但破傷風這個癥狀,他還是略有耳聞的。也知道被生銹的刀片什么的劃破皮膚,要去醫院打預防針。根據陳熹是現代人也有這個常識的基礎上,那這場來勢洶洶的病,大致就是陳熹期盼他能中招的破傷風吧。畢竟,老薛只能推斷體內有淤毒,無法判斷病因。
抗生素啊,珩清閉著眼,心想這兒哪里有抗生素可以給他來一針。也不知道醒過來算是痊愈了,還是回光返照,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但是,他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大位什么的已經不重要了。生死未定,首要任務是把陳熹抓回來,就算他死,也要陳熹成為他的遺孀給他守喪。他們兩個是命定,要生生死死在一起的。這樣,他也能不那么寂寞。
且不說太子在太子府自我治療,那邊兩人過著小日子挺開心。可霍少府不甘心吶,說好找到陳熹之后要還人情,也要把皇位奪回來吧,瞧這兩人顯然要賴賬。
他時不時晃悠,當然逃不過盯著那雙傻弟弟的眼。霍勛是在他再一次打算去蹭午飯的時候,攔住了他。“大哥,這兩日見你心神不寧,有什么煩惱事同小弟聊聊?”
霍少府覺得此時最大煩惱恐怕是踩不到飯點,能欣賞到陳熹一副,你怎么又來了但也無可奈何招待他的表情。他站定腳步,冷笑一聲:“我倒不知道,你我兄弟分營而立,此時又要來交心?”跟著居高臨下地鄙視霍勛,“怎么?太子病好了,你不好好去盡忠么。”
霍勛他反應不慢,知道大哥雖然脾氣討厭的讓人想狠揍一通,但確實沒有傷害過他。猶豫片刻,就躬身請教:“大哥,德王是否還活著?”停頓片刻,再問出一直以來被霍少府避免的話題,“那位王姑娘,是否就是三皇子。”
霍少府惡劣的性格從來不善掩飾,他陰森森笑了幾聲:“我就回答你一個問題,你選吧。”
霍勛一想,這兩個問題從根上就有關聯。可畢竟還是更想知道陳熹的身份,嘆了口氣:“王小姐是否就是三皇子?”
“是啊。真的有意思,你居然現在才察覺,看來你的歷練還是太少了。”霍少府得意洋洋瞥了傻弟弟一眼,“所以,你效忠的是誰?”
“可,自古從未有女子登基。”
“做皇帝到底有什么好。我看她也是一樣的心思。”
霍少府著急,再不去甜點都輪不上了。他正要結束話題,霍勛卻像童年時對他喊了聲:“霍老大,你不是我的大哥嗎?為什么不幫我。”
霍少府本能先說出口“憑什么幫你,關我屁事。”片刻后冷笑,“德王還活著,不過我看他們沒有要天下的想法。我勸你明哲保身。”
“多謝大哥。”霍勛再次躬身懇求,“請大哥帶我去見三皇子。”
于是,蹭飯換成兩人組。陳熹很郁悶,她家王爺燒飯多辛苦,霍家是沒廚子嘛,老是飯點來。
坐在石桌邊的霍勛有點不安,他遲疑片刻:“太子醒了。”打開話題。可一桌人沒人搭理這個話題,陳熹在忙忙碌碌替德王打下手,大哥翹腳等吃飯,順便和秋詞互瞪。好像一下子這一桌皇親貴胄成了平頭老百姓,每天忙忙碌碌只為了一日三餐是否暖胃。
霍勛沉默不語,眼神不免跟在陳熹身后。營地里和他爭鋒相對的陳熹,和此時的王唯安重疊,又分裂成兩個人。他不是很懂,為什么陳熹會想要這樣的生活,如果她開口說要爭皇位,說不定他會幫她。
“霍勛,你吃了我們的飯就是自己人了哈。”陳熹笑嘻嘻又有些煩惱地給他端上飯碗,“還有你們霍家是不是沒廚子了,我們在這里躲避不是開飯館好吧。”說著沖霍少府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