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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清,神情焦急地問:“哎呀,我會不會有相同的病啊。”
薛太醫有些無奈地看向陳熹,他已經要告辭那么久了,陳熹還不放他離開到底要干嘛。而且,太子是銀針入體才引起身體毒素啊。
陳熹吩咐崔嬤嬤在場,把門關嚴實了。自己爬到床邊跪坐,背對著放下的床幔。隨后讓崔嬤嬤將床幔拉開一個小角,把腰上的傷口給薛太醫瞧。薛太醫愣了半天,哎呀聲忍不住脫口而出。又說道:“這,是怎么回事?之前看診時,根本沒有察覺。”
陳熹背對著他點頭,誰讓你只把脈,根本連傷口都不瞧。不過現在好了,起碼能洗脫一半嫌疑。
“良人是否有發熱頭暈,或是癲癇的病癥?”
崔嬤嬤快速搶答:“倒是沒有。只是良人,一直覺得傷口疼,現在說周圍的皮膚也麻木了。”
“嗯,容老臣想想。不過……”
陳熹明白老薛的煩躁,現在誰死都比不上珩清的病啊。而她剛才給老薛看傷口,只是為了擺脫嫌疑而已。忙接口說:“自然,薛太醫還是快點去稟告俞妃娘娘吧。”
俞妃娘娘是在兩個小時之后駕臨太子府。她到達后的第一任務,就把玲瓏給放了出來。兩人踏進珩清的房間,自然瞧見陳熹守在一邊。果然是母女,同時不屑地嘖了聲。陳熹心里還是不由自主地發酸,畢竟是她真心相處過的母妃啊。不過也沒辦法,她自我安慰,三年的陪伴是比不了真正的骨血的。
明哥跟在俞妃身后,看到陳熹好端端地樣子,仿佛松了口氣。忙忙碌碌讓人搬了椅子,扶著俞妃坐下,又拿了繡凳讓玲瓏坐下。忙完,才規規矩矩站在俞妃身后,看向陳熹:“王良人,怎么,規矩呢?”
陳熹一愣,忙雙膝跪到在俞妃身前,真的是順便連玲瓏也拜了:“給俞妃娘娘請安。”
“本宮聽說太子偏寵你,本宮還不信。一直以為你是懂事的,沒想到現在把太子都給折磨成這樣了。”俞妃一上來就是大帽子,扣在陳熹腦袋上讓她反應不過來。又聽俞妃繼續說道,“果然道長說得沒錯。你就是瘟神,先是大皇子,現在又是太子。你要怎么樣,要把你身邊的人都克死才算完嗎!!”
陳熹聽俞妃華麗的護甲在桌子上敲出脆響,不由抬頭看了她一眼。這一眼包含太多意思,反而讓俞妃別過頭,話音也停了半拍。
“本宮要殺你,怕太子痊愈后要怨恨本宮。本宮放逐你罷,太子又是難以割舍。你到底是哪兒來的孽障!”俞妃揉著眉頭,好看的鳳眼似乎透著幾分疲憊。
“娘娘,別擔心,太子殿下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明哥在旁勸慰,再對俞妃使了個眼色。
俞妃了然。她聽到太子出事,剛開始真的嚇得魂飛魄散,還好有心腹明哥在旁,給她出了個好主意。還能將玲瓏的身份提高,讓她能稍微補償下可憐的親生女兒。
“好在玲瓏已經有了皇家骨血。”俞妃似無意地說了一句,看到陳熹震驚地睜大眼,不免冷笑。女人在皇家的身份,都是靠孩子而來的。就算那個俞珩清不寵玲瓏又怎么樣,反正,只要陳熹腹內沒有孩子,而玲瓏有,他們就勝了大半。
俞妃是不知道珩清這家伙,根本沒有碰過玲瓏也沒碰過陳熹。陳熹也不知道珩清沒有和玲瓏有關系,所以俞妃理所當然說出有孕,根本沒有人會質疑。知道真相的人還躺在床上發燒,昏迷不醒。
看到陳熹震驚的表情,并且將此消息宣布出來是俞妃此行的重要目的。接下來,就是要讓老薛說什么都得把珩清續命到玲瓏生產。到時候,就讓玲瓏抱著孩子登基。至于皇帝的愛,還有老三老四兩個皇子,自然是抵消不了親生骨肉的愧疚。總之,就在這十個月里快速解決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