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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嬤嬤愣了愣,上下仔細打量陳熹:“恕奴婢眼拙,是怎么個教訓?”
陳熹冷笑了聲:“你明天不是會偷偷來瞧嗎,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笨创迡邒咭苫蟮纳袂?,繼續補充,也將計劃推進一步,“要是讓宣良人知道太子或是你來探訪,怕是不會像之前那樣教訓我。你對太子忠心,也知道太子對我的心思。要是不能讓太子在明天阻止宣良人,只怕再過不久,我就死了?!?
崔嬤嬤抿唇不語,聽陳熹繼續說下去:“你要是能讓太子偷偷地進宣良人的規矩房,不讓人通報給宣良人,明天事了,我也是感恩的人?!?
“奴婢只對太子忠心,對太子有利的事情自然會去做。”
陳熹笑了笑,對崔嬤嬤的答案早就料到。伸手摸了摸腰間的繡針,就等明天,期待一切都能順利解決。
第二天陳熹是積極的起床,換了身淡色的衣服,容易沾染到灰塵,萬一出血還會特別的醒目。將繡針別在寬大衣袖內,反復演練確保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直接利用衣袖遮掩,將針給刺入肌膚。
崔嬤嬤依舊將她交到小丫頭的手上,看上去去忙別的事情了,但陳熹知道崔嬤嬤絕對會將練功房附近的人給悉數調開,方便太子偷窺。
練功房還是一如既往的套路,不算練習的練習,上針扎,踢膝蓋,幾乎是把能使用到的各種不會顯示太明顯傷痕的體罰,都一一用到陳熹的身上。
等到一腳再次踢到她脊椎的地方,疼得她嘶啞咧嘴,只覺得背上那根骨頭,帶著神經的抽痛,一下子身體僵硬動彈不了,好像就此要癱瘓。這下是徹底明白,宣玲瓏并不想要殺她,而是要把她弄殘疾。
宣玲瓏悠悠哉哉喝著手中的茶水,眼睛瞟到陳熹臉上:“哎呀,讓你好好學了,你這副樣子,怎么上得了臺面。太給太子丟臉了吧。而且,你看看你,臉頰太大,皮膚又黑又糙,真不知道你怎么做女人的。長得丑也就算了,還懶。知不知道只有懶女人,沒有丑女人啊?!?
“再丑,咳咳,太子,太子喜歡的也是我?!标愳渑吭诘厣希抢蠇邒哌€在用力地踩她的腰。干脆放松趴下,不和老嬤嬤的力量對抗,免得受傷更重。
玲瓏揮揮手:“他喜歡你什么呀?要不是你占了我的位子,他現在和我是青梅竹馬好不好。而且,他只是用你克制德王而已。哎呀,說起來就生氣也,我是女主,應該德王和太子都喜歡我才對。都是你,莫名其妙的搶人家東西,真不要臉?!?
陳熹卻在這段話里,敏感的捕捉到克制德王四個字。一下子,對大哥沒死的想法,信心爆裂。她也要好好活著才行!余光瞥到門外,崔嬤嬤的影子一閃而過,再來的便是熟悉的身形,正怒氣沖沖地沖了進來。
身邊老嬤嬤想要快速扶她起來掩飾,陳熹這時候不是一個人在戰斗,還帶著大哥那份。一下子甩開老嬤嬤的手,半真半假,淚流滿面,迎頭撲進了太子的懷里。衣袖翻轉,利用指甲抓住太子肌膚的刺痛,轉移那枚生銹的針刺入皮膚的痛覺,順利地就將針沒入他手臂。
現在能做的,就是祈求老天開眼了。
“你們到底怎么回事!”珩清顯然氣大了,手臂有細微的針扎,但他沒太大在意,可能是陳熹指甲掐到皮膚了。眼前重要的是,他從沒想到玲瓏會做虐待人的事情。她是現代人啊,怎么能跟古代那些爭寵的女人一樣。何況,他之前就和玲瓏說得很清楚,他保她衣食無憂,其他的沒可能。
崔嬤嬤從他身后走出,將陳熹扶起,讓她靠在身上。陳熹轉過頭看向崔嬤嬤,沖她點頭表示感謝。雖然是太子府,但后院畢竟是女人的天下。玲瓏有身份,有俞妃撐腰,這后宅里想要向她通風報信邀功的人,不在少數。要不是崔嬤嬤,恐怕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