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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腳的晚上很冷。陳熹本來就畏寒,有了之前和秋詞同床的經驗,這么冷得天,自然要求秋詞和她一起睡。
秋詞笑瞇瞇地點頭:“主子現在這副樣子,到有點像三年前。”
三年前?陳熹愣了愣,哦,她剛穿來,懷揣著對現代生活的不舍,對穿越后的不適應。找不到人說話,簡直要憋死。好不容易眼前來了個乖巧聽話的秋詞,真是恨不得將秋詞當成閨蜜。可是,大約性格使然,每每和秋詞說笑,想說點穿來前的事情,陳熹就會及時剎車。最難熬的日子過去后,也沒了想傾訴的心情。
“哎,我也要長大的嘛。”陳熹往床里挪了挪,秋詞乖巧地躺在她身邊。兩人沉默片刻,秋詞稍許抱怨道:“主子,到底奴婢和玲瓏要要好到什么時候。”
陳熹嘿了聲:“真是為難你了。怎么,我這兩天瞧你們,聊得還挺投機的。”
“什么投機啊。她說,我聽,奉承著仰慕著,這可不是聊得來。主子,”秋詞翻了身,面對陳熹,小心翼翼問,“您知道您想知道的了嗎?”
陳熹覺得被窩里真是暖和,心情好了很多,點點頭:“嗯,知道了。”
“哦,是什么呀?”秋詞撲閃著一雙大眼直視陳熹。
大概有那么一瞬間陳熹就要脫口而出,就差這么0.01秒,話到嘴邊再次剎車。不對,秋詞問得太嚴肅了。陳熹看著秋詞的雙眼,她是真的想知道,不是隨口閑聊。那她為什么想知道,是好奇,還是別的原因?
陳熹的沉默讓秋詞緊張起來,她原本疑惑的眼神,慢慢驚慌起來。忙不迭說:“哎,奴婢多嘴。”
“不是怪你。”陳熹心想自己最近有點草木皆兵,可真實情況顯然是不能說的。“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說,”她做出思考的狀態,“啊,你傳回來的那些秋詞說的話,有些聽不懂,有些嘛,讓我覺得還好我不是男的。免得被她美貌吸引,神魂顛倒之后,變得跟她一樣,神經兮兮。”
秋詞捂嘴邊笑邊點頭:“奴婢也這么覺得,有些話說的呀,奴婢學得都不好意思。”
“不過你也說了,我們在途中。”陳熹嚴肅了語氣,“還是要你和她繼續做好朋友下去,等回宮,咱們便有底氣了。”
和秋詞這么聊了兩句,睡意襲來,昏昏睡去。睡到半途中,明顯鬼壓床。四肢動彈不得,眼睛也睜不開。但卻能感覺到自己似乎在移動,周圍烏漆墨黑,但是行路中又快又顛簸。就好像自己成了快遞,被暴力運輸。
陳熹思維已經清醒了,只是眼睛睜不開。心里想著鬼壓床,再躺一會兒就能自動恢復原狀,心里倒是沒有什么驚慌。直到感覺自己被重重丟在地面上,一陣劇痛從接觸到地面的軀干,快速傳遍整個身體時,才明白不妙,是大大的不妙。
等冷水潑到臉上,陳熹這才能自由地睜開眼睛。清醒過來的瞬間,就看到自己確實被丟在了地上,雙手被反剪綁住。
“你們是什么人!”話音出口,聲音格外沙啞,頭還有些暈乎乎的。陳熹皺著眉頭,用力甩頭,就聽有人嗤笑。
“我說這位貴人,既然到了九巍山,怎么沒人通知我邵圣懿。咱們也得認識認識罷。”
邵圣懿?陳熹立即想起珩清有和她提到過的人。哼,她還以為是俠盜呢。
“我走我的路,沒有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