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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的。”陳熹點點頭,讓玲瓏挪過一邊和秋詞擠一起咬耳朵,她靠在窗邊,掀開一角往外看去。
劫匪來的非常規(guī)范,前有喊話的粗獷大漢,后有幾個騎在馬上蒙面人。曹忠一馬當先擋住了視線,讓陳熹有些不爽。她半點都不擔心會有危險,就算曹忠沒用,還有珩清的黑衣人呢。現(xiàn)在劫匪出現(xiàn),對陳熹來說,就像是枯燥乏味生活的點綴品。
她發(fā)現(xiàn)看不到什么,就把簾子放開,手指無聊地在小桌上隨意敲著:“這些人真的找死。”隨口的一句話,被玲瓏瞥了眼。隱約聽玲瓏說了句,不要立fg。
陳熹心砰地漏跳一拍,裝作沒聽到,裝作沒聽懂。其實這幾天從秋詞和她偷偷匯報來的話中,她已經(jīng)百分之九九確認玲瓏也是穿越者。可是,她半點都不想和玲瓏認親。在這個陌生環(huán)境,她還不容易才能立于混吃等死的地位上,說她冷漠也好,什么都好,不想有別人來影響她現(xiàn)在的生活。
忍不住回頭偷偷快速看向玲瓏,看她正和秋詞擠在另側(cè)車窗,一邊看著外面,一邊高高在上的點評。迅速轉(zhuǎn)過頭,陳熹心想,何況玲瓏那么美麗,不管她認不認親。就憑玲瓏的美,將來說不定混得都比她好。
正是胡思亂想,等著前面幾位仁兄把劫匪趕走。突然間,就聽車外響起刀槍交鋒的金屬碰撞聲。猛然間,就看車簾外有光亮閃過。本能地身體往后仰倒,就看一把泛著冷光的銀槍,從車窗外直刺入內(nèi)。
興奮之情高于驚恐。陳熹轉(zhuǎn)過頭沖秋詞喊:“趴下。”話音落下,就見幾把銀槍長劍紛紛從車廂外刺入。刀劍無情,伴隨著尖叫聲,劍鋒蹭著幾人的衣裳劃過。好在現(xiàn)在入秋,陳熹一是怕冷,二是怕穿幫,穿得比所有人都多厚。衣裳雖然被劃破,但是沒有傷到皮肉。
可憐玲瓏就不行了,衣裳劃破就露出里面的雪白的肌膚,上頭兩三道的細細傷口,隱隱有血珠溢出。
這下驚恐高于興奮。前頭那幾位大哥不行啊,黑衣人呢,還有說好一路防護的侍衛(wèi)到哪里去了。他們幾個光桿司令,別還沒查到賑災銀子,就被路邊小賊給干掉了啊,太丟臉了。
車外傳來高聲笑談:“哈哈哈,住手住手,車里有娘們。留著命,晚上開心開心。”
秋詞在瞬間像是吃了壯膽丸,手腳并用爬到陳熹身邊,聲音和身體都抖得不成樣子:“主,主,子,奴婢,奴婢護著,護著,你。”
陳熹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咱們還有籌碼。”話雖這么說,但因為看不到車外情景,她不敢輕易判斷。何況,王閬到現(xiàn)在都沒救駕,想必被拖延住了。
車簾被刀一下子劃破,掉落下來。車外陰沉沉的,沒什么光線。就看到一個蒙面男人,手里拿著長劍,往里探看。聲音倒是笑嘻嘻的:“兩個娘們,一個兔爺,難怪藏著。”
陳熹摸摸藏在腰際的匕首,就是之前藏在枕頭下的那把。那可是她保命武器,浸了毒,說是半步封喉倒也不至于。她是喜歡留余地的,所以是一中就暈的毒,藥,只有她的解藥能解,但不會傷害了性命。
“有話好說。”她留意到那男人看著她的手,心里一計算概率,勝算太小,手慢慢松開,拐了彎抓住落在一邊的扇子。唰地打開,做出漫不經(jīng)心地樣子,“求財還是有事,英雄放句話罷。”
那男人哈哈哈哈哈大笑,伸手一下子就把玲瓏從陳熹身邊抓了出去:“你沒資格跟老子談條件。老子要你死就死,讓你活就活。不過嘛,”他抓過玲瓏,湊在她脖頸上深深聞了聞,“你這個兔爺,老子瞧不上,快滾吧。”
陳熹看到玲瓏痛苦氣憤的神情,雖然對自己說了一萬遍,現(xiàn)在可以逃生不要管她。反正她那么美,不會有事的。可是嘴巴管不住,腦子充血一樣:“哈哈哈,英雄說的是。我這樣的人,確實沒資格和英雄論事。可英雄是否能放了那位姑娘,她畢竟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