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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的瑣碎上,界定的標準可能還比較模糊。但嘿咻方面就再清楚不過。
雖然不好意思多比較,但如果是情侶,一般剛同居的,必然會夜夜春宵天雷勾地火,滿腦子都是那種事,一天來個好幾次也是正常的。
他和任寧遠的話,那就實在是太公式化了。任寧遠看起來就不像是會為欲望所控制的人,很沉穩,相當的節制,甚至談得上客氣。
電視里那種情緒上來了就不分場合親熱的情節,在他們身上是從來沒發生過,突然被壓在什么門上餐桌上墻壁上之類的激情,那也是沒有的。
一般任寧遠還會問他:「可以嗎?」
任寧遠那種臉,溫和而禮貌地說出這種話,讓他有種任寧遠還在談判桌上協商合約的錯覺。
等他回答「可以」,然后兩個就規規矩矩上床,脫掉自己的衣服,接著進入流程。
而且幾乎固定的,是每周一次,都在星期五晚上。
好像這是個周末娛樂節目一般。
當然即使這樣,他也一樣覺得任寧遠極其性感,彬彬有禮的性愛對他來說也非常好了。
周五晚上的時間安排也挺合理的。畢竟男男歡愛有生理局限,
一旦真正進入,還是漲得臉紅脖子粗,就會做到他受不了,死去活來,第二天總得昏睡到下午才醒得過來。周日再休息一下陪陪女兒什么的,周一就開始新一周的工作了。
任寧遠很理性,很紳士,技術也很好,住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里無論哪個方面都沒虧待和為難過他。
他是個過慣平實小日子的人,覺得這樣的任寧遠和這樣的生活,都沒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只不過曲珂那個問題,他就答不出來了。
仔細往下想,任寧遠為什么讓他住在這里呢?他連這也答不出來。
他自己之所以留下,是因為任寧遠和女兒是對他最重要的兩個人,和他們在一起他覺得人生挺圓滿的。
而任寧遠的挽留,其中原因就很含糊,他也一直懵懵懂懂的沒問過。
那晚任寧遠突然就上了他的床,突然就把他翻來覆去做了幾遍,突然就要求他搬過來。等他從這一連串沖擊里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乖乖照辦了。
他一開始糊里胡涂地想,任寧遠這是不是在示愛,意外之余也面紅耳赤,一連幾天都慌得有點分不清東西南北。到現在才覺得,也可能是他會錯意,任寧遠當時用行動代替語言來表達的,只是「想做愛」。
而且任寧遠自然是想讓唯一的親生女兒留下,曲珂又一定會堅持跟他這個「爸爸」一起生活,這大概也是任寧遠挽留他的原因。
這樣想著就更茫然了。
不過他也沒什么時間茫然,今天是周五,要做的事情很多的。現在外賣店做大了,請了專門的廚師,早不用他親自下廚,他卻依舊很忙。
番外之選擇權(中)
晚上任寧遠出差回來,已是深夜時分,行程太匆忙的緣故,臉上也略顯疲色。曲同秋忙幫他放好熱水,伺候他沖涼泡浴。
知道他一天內飛了三個地方,把工作都壓在一起完成,未免太過辛苦。曲同秋給他吹干頭發,按摩著肩背,只覺得皮膚之下的肌肉緊繃得厲害,按了半天都未見放松,不由有點心疼了:「這么趕多累啊,后面幾天不是沒什么事么,周末你又不用工作,怎么不干脆等明天再回來。」
任寧遠笑笑,沒有回答,只說:「把毛巾給我。」
男人從水里站起來的剎那,雖然很快就裹上浴巾,曲同秋還是臉上發熱了,忙把眼光移開。
在他眼里,任寧遠真是帥得跟天神一樣,從頭到腳都是最美好的,只隨便擦干身體,披個浴袍都性感得不得了。
任寧遠看了他一眼,把浴袍拉上,帶子綁好,溫和道:「你也累了吧,早點休息。」
曲同秋應了一聲,突然想起今天是周五,晚上應該是要跟任寧遠「例行公事」了,一時慌得腿都有點軟。
他剛搬過來的那段時間,任寧遠也曾經頻繁地對他做過那種事,那時候大概興致比較高漲,三天兩頭地就讓他把衣服脫了,然后折騰到大半夜。
后來不知道從什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