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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連他那份全心全意的,簡單不過的相信都落空了。
年輕的時候被人奸了,那恥辱可怖的經歷,讓他很長的時間里都抬不起頭來,覺得自己已經算不上男人,睡夢中都會驚醒。
這么多年以后才發現是熟識的人干的,簡直就像做過的最可怕的噩夢一樣,他覺得以后都再也睡不著了。
他一生謹小慎微,誰也不敢得罪,只求能過得平淡安穩。到了這種時候,還要突然給他兩記耳光,就算是他這樣挨慣了打的人,也覺得受不了。
「老板……再給我三瓶啤酒。」攤主把瓶子遞給這神情惶惶然的上班族,收了錢,說:「不能喝就少喝點,凡事想開些嘛?!骨镅鲱^使勁咕咚咕咚咽了兩大口,灌得自己有點發暈。他不是要借酒消愁,是想借酒壯膽,自己去向楚漠討個公道。
可他不知道喝多少才能有足夠勇氣,讀書的時候就被楚漠打得怕了,加上那次凄慘不堪的受侵,喝再多酒,心頭都是發顫,在路邊攤上坐到半夜。
任寧遠深夜接到電話,從店里趕過去,進門就看見楚漠被壓在沙發上,曲同秋姿勢笨拙地騎在他腰上,一手扯著他領子,一手抵住他脖子,糾纏不清地追問他:「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這男人清醒時怯懦畏縮,喝醉了卻分外難纏,什么也不怕了似的,手腳并用,死巴著楚漠不肯放人,八爪魚一般,扯也扯不下。
楚漠平日里一巴掌就能打飛他,這時候卻招架不住,被纏得氣血翻涌,惱怒不堪,沖著任寧遠道:「你總算來了!快把這家伙給我領回去!」兩人一起動手,才總算把曲同秋從楚漠身上硬扒了下來。
楚漠衣冠不整,氣喘吁吁,罵道:「三更半夜的,他找我這是要干什么啊?你動作也太慢了,再晚點來,我可真要不客氣了?!谷螌庍h說了「抱歉」,手上也不留情,硬將曲同秋那摳緊的手指一個個掰開,扔了他攥著當武器的一個開瓶器,而后把情緒失控的男人帶出大門。
男人還兀自激動,掙扎個不停,一刻不休地喃喃自語,但也終于被塞進車里。車門關上了他還一個勁要往外爬,想去追楚漠,任寧遠只得截著他,攔腰把他抱住,不讓他鬧得太厲害。
曲同秋掙來掙去也沒法從車里出去,被任寧遠摟著不能折騰,漸漸覺得絕望了似的,就開始纏著任寧遠,把對楚漠的激烈攻勢都用在他身上。任寧遠倒也沒發火,任憑曲同秋抓著他不放,口齒不清地糾纏,扯得他衣服一團亂。
司機在前面目不斜視地開著車,對后面的鬧劇置若罔聞。
一路上鬧得精疲力竭,徒勞無功的男人泄氣之余帶了哭腔:「怎么能那么對我……我沒得罪他……我很小心了……」「我知道?!埂笐{什么那么對我……我不認啊……」「沒事的?!埂肝?、我要殺了他……」「我知道?!雇耆珜Σ簧系目卦V和安慰,但也算一來一往,有問有答,曲同秋也就得到安慰,安靜了許多。任寧遠應付著他,終于完好無缺地把這么個醉得分不清東西南北,攻擊性十足的男人弄回家,楚漠要是看到這全過程,一定會佩服不已。
進了門,要把他抱上床,曲同秋卻又受了驚嚇,激烈掙扎。任寧遠怎么也沒法讓他安分下來。怎么說那也是個成年男人激動狀態下的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