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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道里一陣瘙癢,原來爹射精了。
曹新從小妙身上下來,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把小妙摟在懷里,手摸著屁股,
「好秋花,好兒媳婦?!沟慕?。小妙現在的嘴終于騰了出來,哭著說:「爹,我
是小妙?!共苄逻@回可聽出是女兒的聲音了,嚇得連忙跳起來,把燈打開,果然
是自己的女兒小妙,坐在炕上用被把自己圍住正哭呢。這是怎幺回事?曹新一下
懵了。
這時,一直在暗處觀戰的秋花走了進來,說:「喲喲,這是算啥呀?怎幺爹
把女兒給上了?!共苄潞托∶钸@個尷尬,羞愧的恨不能有個縫隙鉆進去。曹新還
在納悶:「你不說在這屋里等我,這怎幺換了小妙了?」秋花笑著說:「這不,
昨天晚上我想了,就和小妙換了房間。真沒想到你這個沒良心的,都不碰我一下
,還特地到這屋玩你親生的女兒。」曹新這時才知道上當,連忙跪下求秋花不要
把這件事說出去。秋花冷笑一聲說:「爹啊,你把衣服穿上再跟你兒媳婦說話行
嗎?」曹新這時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穿衣服,跳起來跑自己的東屋了。
秋花冷眼看著小妙,問:「你是在這里繼續睡呢,還是回爹的屋睡?」小妙
也知道上了嫂子的當了,但她不屈服:「嫂子,你合計你干凈嗎?你在小廟里不
也和爹做了嗎?我們倆最好誰也別說誰?!骨锘ɡ湫χ骸腹?,我和爹做了?
你去問問爹就知道了?!谷缓笳f出在小廟里的一切事,包括自己想好的計策。小
妙這回崩潰了,跪在炕上求嫂子不要把她和爹的事兒說出去。秋花連忙扶起小妙
,說:「妹子啊,其實我也知道爹這些年憋的挺可憐的,既然你和爹有這事了,
以后你就陪著爹做吧。告訴爹別總找嫂子,嫂子要對得起你哥啊?!?
自從曹新和女兒亂倫后,真的不找秋花了,他想反正做一次是做,做很多次
也是做,就順其自然了。只是小妙心有不甘,因為她已經有男朋友了,覺得對不
起男友,可在家里和爹在一個炕上睡覺,到了半夜時爹總是過來做愛,掙扎又毫
無效果,呼救就更不敢,都是為了一個面子,怕讓外人知道亂倫,只得讓爹隨便
了。因為這事嫂子知道,每次做完都要向嫂子哭訴爹的無理。秋花也很可憐這個
小姑子,但也沒有什幺辦法,終歸不能用自己替換她呀。
村里的姐妹們要出去打工,據說是一個什幺紡織廠,一年下來能掙一萬多。
小妙心想,要是出去打工,既能掙到錢,還能躲開爹的騷擾,兩全其美。至于嫂
子和爹的事,也不能管太多了,畢竟是嫂子冒壞設計,才有這樣的亂倫的經過。
假如我走了后,爹上了我嫂子,那幺我以后見了嫂子也不需要低三下四,看著人
家眼色過日子,這豈不是一舉三得!想到這,小妙打好了主意,決定要和村上的
姐妹出去打工。
小妙要出去打工,一下惹煩了曹新,女兒一走他拿誰發泄呢?秋花也不愿意
讓小妙走,因為她在家自己也能安全一些。可小妙有自己的主意,在晚上和爹做
完愛后,又提起打工的事,爹強烈抗議。小妙說:「爹,既然是嫂子使壞讓我們
有了這關系,我也想讓你上她,為我報仇。」曹新說:「可你嫂子說什幺也不會
答應的?!剐∶钫f:「她就在你身邊,有什幺上不了的,嫂子又沒有你力氣大,
就像在小廟里那樣準能行!」
曹新見女兒非要走,也沒有辦法,只得想法在秋花身上發泄。臨走的時候,
秋花百般阻攔,但看到小妙意志堅決,知道是要報復她,更知道勸是勸不住的,
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果不其然,小妙走后,公爹就開始騷擾秋花,不是摸摸屁股就是摸摸奶子,
沒把秋花惡心死。秋花想過回娘家躲躲,可就留一個公爹在家沒人給做飯,鄰居
會怎幺說?應該說她不孝順,然后你走到哪,人們都會指著脊梁骨罵的。再說了
,自己的父母更是好面子的人,見女兒不伺候公爹,那肯定不能答應的。秋花也
想到把公爹騷擾的事兒說出去,可公爹在村里人們的眼中就是個老好人,說了也
沒人相信,還得說秋花不愿意贍養老人,才給老人造謠,毀壞老人的名聲。秋花
啊秋花,真是左右為難啊。
吃過午飯,秋花趕緊的收拾碗筷,一分鐘都不敢在屋里呆著,要不公爹的大
手渾身都要摸個遍。院子里養了十多只雞,見主人出來都興奮的圍過來,嘰嘰喳
喳的要吃的。曹新也跟了出來,但在院子里不敢放肆,只是在一旁輕聲說著:「
秋花,我們就來一次,就一次行不?」秋花把米扔在地上,假裝沒聽見,那群雞
圍過來爭搶食物。
突然,一只公雞一撲棱膀子登在一只母雞的身上。曹新問:「秋花,你看雞
做什幺呢?」秋花知道公爹不懷好意的問題,氣哼哼沒有好氣的順嘴說了句:「
踩蛋兒呢?!共苄挛男χf:「你看雞都踩蛋兒了,我倆也踩蛋唄?」秋花
暗想:如果就這樣相持下去,說不定哪天又像在小廟里一樣,我又沒有公爹有力
氣,他一定會得逞的,必須想個萬全之策。
秋花突然來了主意,猛抬頭眼睛死死的盯著公爹,故意裝著生氣的樣子說:
「爹,你一天怎幺就想這點事嗎?你就不想想自從我到你家來是多幺的辛苦嗎?
」曹新想了想,兒媳婦說的也對,自從嫁到家里來就把家務都承包下來了,里里
外外的勞作,的確很辛苦,可不管你多辛苦也不是拒絕做愛的理由??!
秋花眼睛變得溫柔起來:「爹,你看你一天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你怎幺就
不幫我一把呢?再說了,狗子在家的時候和我做那事,但他能幫我忙啊。爹,你
想一想,你幫我做過什幺活計了?」曹新一聽,原來是這個事兒啊,連連說著:
「秋花,只要你和我做那事兒,你要我做什幺都行?!骨锘ê吡艘宦暎f:「家
里沒有柴火了,得去打點柴火?!共苄乱槐睦细撸骸肝胰ノ胰??!拱亚锘ㄍ堇?
拉,「做完了我就上山。」秋花忸怩著:「爹,要是做完了你就沒勁了,還有力
氣上山?。俊共苄抡f:「有,一定有?!骨锘ㄈ鰦傻恼f:「不嘛,你打回柴火再
說?!?
曹新因上過一次當了,這次也學滑了:「秋花,你不是又有什幺花花腸子了
吧?」秋花說:「我現在還有什幺花花腸子,小妙又不在家?!共苄逻€是不相信
。秋花說:「爹,你要是不愿意去,我去,等我回來好給你做飯。」曹新一聽蹦
了起來:「別別別,我去,我去。但你得讓我親一口。」秋花點頭回身進屋,曹
新也跟著進來,兩個人相擁親嘴,秋花很主動的把舌頭伸進公爹的嘴里。過了一
會,秋花掙脫出來說:「爹,時間不早了,快去快回,我在家等你。」說著話還
在公爹的褲襠扭了一把。曹新從心里往外樂,拿起繩索鐮刀,臨走的時候也沒忘
在秋花的屁股上掐一把。秋花說:「別摸了,快去快回?!共苄虏乓徊揭换仡^的
走了。
秋花望著公爹遠去的背影,心里惡狠狠的罵著:你這個老不死的!然后生火
,往鍋里放一碗豆油,燒的滾燙,又重新裝在碗里,放在了爐臺上,轉身走進自
己的屋,把衣服脫了,只穿著紅兜兜和一條三角粉褲衩,上了炕,用被把自己蓋
上,眼睛瞄著窗外,等著公爹回來。
曹新家后面就是山,只需走五分鐘就到了,因我家里兒媳婦答應和他做愛,
所以干活也格外的賣力,不一會就打了一捆柴火,輕松的扛在肩膀上,一路小跑
的回了家。早見兒媳婦在窗戶這看著他,身上只穿著紅兜兜,露著雪白的肩膀。
哇,兒媳婦真的等我呢,曹新不由得一陣歡喜,放下柴火就往屋里跑,進屋就把
兒媳婦抱住,更讓她高興的是兒媳婦只穿著褲衩,那雞巴早就硬起來了。迫不及
待的把兒媳婦的褲衩拽下來,用手摸著朝思慕想的陰道,上面親著嘴,秋花很配
合。曹新更加迫不及待了,分開兒媳婦的兩條雪白的大腿,掏出雞巴就要往里放
。
這時,秋花突然用手捂住了陰道,說:「爹,我這里有半年都沒有弄這事了
,我怕疼?!共苄聹厝岬挠H吻著說:「沒事,我慢慢放里?!骨锘ㄕf:「不,你
還是蘸點油吧,那樣能滑些。油我都準備好了,在爐臺的碗里,你把這個蘸一下
就行了?!惯@時的曹新以昏頭了,向外一看,果然看見爐臺上碗,拍著兒媳婦的
屁股說:「秋花你真好,想的真周到。」下了地走向爐臺,把一個堅硬的雞巴插
進滾開的豆油里,就聽得「支」的一聲,幾乎把雞巴炸了個外酥里嫩。
疼的曹新捂住雞巴哇呀呀怪叫,在地上亂蹦。秋花見計策成功,心也就放了
下來,跪在炕上用手摳著自己的陰道,喊著:「爹啊,快來和兒媳婦踩蛋兒呀。
」曹新這時還沒反應過來,叫著:「我雞巴發麻心發顫兒,哪有心思去踩蛋兒。
」秋花說:「爹,這回你不能怪我了,我都準備好了,是你不來的。」說完開始
穿衣服。這時曹新才知道又中兒媳婦的計了,而這次是絕殺,從此以后再也不能
做愛了。
在醫院里,秋花細心的照料著公爹。當醫生問這是怎幺弄的?曹新早羞得老
臉通紅,無言以對。秋花說:「拿豆油沒拿住,結果就成了這個樣子了。」當醫
院里的大夫知道秋花是曹新的兒媳婦后,都夸贊秋花賢惠。秋花不好意思的說:
「我公爹不容易,自從我婆婆去世后,他一個人拉扯著我老公和妹妹長大成人。
現在我老公和妹妹都去打工了,我要是不孝順公爹,就對不起我老公的?!惯@一
下,秋花就美名在外了,一家媒體還專門采訪了秋花,登上了報紙。
等出院回到村里,秋花得到了縣里的表揚,立她當勞模,還給頒發了許多獎
金,許多人還來幫助秋花來照顧公爹。到了晚上,秋花放心的住在公爹的炕上,
惹來不少的非議。秋花說的好:「公爹也是爹,如果照顧不好公爹,那還是人嘛
。再說了,公爹一直把我當親生的女兒一樣,這時還有什幺忌諱的?」這一下秋
花就更有名了,還得到來自各個方面的資助,小日子也紅火起來了。
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曹新就把牙咬的咯咯直響,罵著:「秋花啊秋花,你
的心怎幺這幺狠呢?你害苦了我不算,你還在眾人面前顯得那幺孝順,你真是毒
蛇心的女人啊。」秋花說:「爹,你能怪我嗎?是你老不正經的想不正經的事兒
,我對你只是一個教訓?!共苄铝R著:「你這個毒蛇,為什幺還要在外面裝好人
?!骨锘ㄕf:「爹,人家問,你讓我怎幺說?是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嗎?
我知道你是很要臉面的,我是給你爭臉面呢。爹你可別把人的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拱褌€曹新說的理屈詞窮。
轉眼快要過年了,二狗子回來了,知道爸爸在媳婦細心的照料下身體很好,
特意給秋花買了金項鏈,在爸爸的面前給秋花戴上,秋花笑的滿臉桃紅,幸福的
依偎在丈夫的懷里。曹新這個氣啊,但又不敢說出來。鄰居也來了,歲數大的,
就拍著曹新的肩膀說:「老哥啊,你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找了一個這幺好
的兒媳婦啊。」曹新還是什幺話也說不出來,還得陪著笑夸秋花幾句。秋花就倒
在公爹的懷里說:「公爹也是爹啊,我這幺照顧是應該的?!挂齺硪黄炔?,都
說秋花賢惠。
沒幾天,小妙也回來了,剛進村口就聽到大家都夸她的嫂子,心中還納悶呢
。后來才知道爸爸不小心把滾燙的豆油灑在褲襠上受傷,是嫂子精心的護理才得
以康復的。小妙一想就知道是嫂子干的好事,但她又不敢對外人說。剛進院子,
嫂子一陣風似的迎了出來,笑呵呵把小妙身上的行李接過來,爬在耳邊說:「這
回你和爹睡在一起沒事了。」然后就像什幺也沒有發生過一樣,進屋給家人做飯
。
到了晚上,小妙問是怎幺回事,曹新氣哼哼的把事兒給說了,然后罵著:「
你嫂子這個帶毒的女人啊,把我這個給毀了,現在我想和你做那事也做不了。」
小妙說:「爹,你就感謝我嫂子吧,人家把我倆的事兒都隱瞞了?!剐睦锖芨兄x
嫂子,從此自己也結束了亂倫的生活。曹新見女兒也不幫他說話,心中就更來氣
了,但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