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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東孫伯父
25年3月3日發(fā)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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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臘月初八這天一大早,韓府里邊張羅起來,張燈結(jié)彩,布置喜堂,好不熱鬧。
前天時候陸婉瑩的家人便到了韓府,陸明川沒有過來,來的是她的父親母親
和幾個長輩,陸婉瑩的父親面容憨厚,透著一股老實巴交的意味,母親倒是有幾
分精明強干的樣子,一到了韓府便跑到女兒房里圍著她的肚子轉(zhuǎn)個不停,又跑到
蘇凝霜房里不知他們之間說了些什幺,看著李天麟的目光有些惱怒,又有些無奈。
而作為搞大了人家女兒肚子的罪魁禍首,李天麟只得曲意逢迎,低聲下氣的說了
不知多少好話,才讓陸夫人臉上有了喜色,看著女婿眉開眼笑的。
陸家是大戶人家,嫡親的女兒嫁出去應(yīng)該大操大辦一番,只可惜因為陸婉瑩
未婚先孕的緣故,反而不敢聲張,只是在韓府大廳里擺了幾桌酒席,在座的只有
陸婉瑩的父母等幾位陸家至親的長輩,連賓客也沒敢請,顯得有些冷清,惹得陸
婉瑩的母親臉上有些難看,小聲嘀咕了幾句。
掌燈之后,婚禮才正式開始,李天麟換了大紅的喜服,在喜堂等了不一會,
只見陸婉瑩身穿嫁衣,蓋著紅蓋頭由韓詩韻攙扶著出來。臨時充作司儀的李伯指
揮下,新人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樂得座上陸父捻著胡子眉開眼笑,而陸母卻開
始抹眼淚,被陸父悄悄扯了扯衣襟,才擦干眼淚,露出笑容。
正在此時,只聽外面有人大聲叫嚷:「我那妹夫在哪里?讓哥哥看看長什幺
樣子?」
說著話,蹬蹬的進來三名大漢,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的敦實,粗眉毛小眼睛,
塌鼻子厚嘴唇,看得李天麟淚流滿面:這絕對是陸天明如假包換的嫡親孫子。
三名大漢進了門一抬頭便看見穿著喜服的李天麟,頓時眼前一亮,圍上來左
看右看,拍肩膀擰胳膊,同時開口說話,三個大嗓門叫的李天麟耳鼓發(fā)痛,強自
分辨總算聽明白他們的意思:小子,敢對俺們妹子不好,當心我扁你!
三個憨貨這一番鬧騰,喜堂里亂作一團,氣得陸父站起身呵斥幾聲,三人也
不在意。恰在此時,只聽蓋頭下面陸婉瑩輕輕哼了一聲,三人的聲音仿佛刀切了
一樣頓時停下,大氣都不敢出。
陸婉瑩蓋著蓋頭,轉(zhuǎn)頭冷冷道:「三位哥哥,今天是小妹大喜日子,席上有
好酒好肉,還塞不住你們的嘴?盡管吃便是,不許喧嘩。」
三名大漢同時身子一哆嗦,低聲下氣道:「是,是。知道了,四妹妹,今天
我們只吃飯喝酒,不大聲說話。」說著乖乖坐到桌子旁邊,悶頭大吃起來,連頭
都不敢抬。
不說陸家的人,韓府上下無不詫異。月兒本來氣鼓鼓的,此刻忍不住撲哧一
聲笑出來,一旁蘇凝霜趕緊將她嘴捂住,只是自己臉上也露出笑意:這可真是一
物降一物。而其他下人則對這位新進門的小夫人暗暗生出幾分崇拜之意。
一對新人拜完天地,陸婉瑩被扶進洞房,李天麟留下招呼賓客。在座的都是
陸家至親的親人,除了那三個憨貨外識得分寸,也沒有人起哄勸酒,而三名大漢
則一直低頭喝酒吃肉,頭都不抬,不知是被酒肉吸引住了,還是陸婉瑩的話威力
沒有褪去。
正在此時,門外邁步進來兩人,前面一個身材魁梧,濃眉重眼,臉上含著笑,
一進門便對陸父拱手道:「二哥,恭喜恭喜,小弟因為公事來遲了,險些耽誤了
四丫頭的婚禮,還請你恕罪。」
陸父急忙上前陪笑道:「冷師弟,你來了就好。」回身對李天麟道:「天麟,
快過來見見,這是冷師叔,四大神捕排名第三。」
李天麟心中一震,急忙上前施禮。
冷光含笑攙起李天麟,拍了拍他肩頭,回頭對身后那名經(jīng)手彪悍的漢子笑呵
呵道:「小方,這是四丫頭的夫君,以后在你的地面上,你要多多照看著。四丫
頭是老祖宗的心頭肉,要是有個閃失,不說老祖宗,我先就饒不了你。」
那名漢子知道冷光的脾氣,越是這幺輕描淡寫的說話越是要認真對待,急忙
微微躬身應(yīng)道:「三叔放心,弟子一定盡力照顧好師妹夫婦。」說著向著李天麟
拱手笑道:「李兄弟,在下葛義方,剛剛調(diào)任玉州總捕頭。以后你有什幺事盡管
開口,兄弟赴湯滔火,在所不辭。」
李天麟急忙還禮,還沒說幾句話,那三頭憨貨忽然冒出來,對著冷光略微施
禮道:「三叔。」接著一起圍住葛義方,扯著嗓子道:「小方,你怎幺這時候才
來?快點陪我們喝酒。」不等葛義方回答,三條胳膊架起他到酒桌旁邊,七嘴八
舌的一通亂喊,中心意思很明確:小子,敢對我妹妹妹夫不好,當心我扁你。
陸父神色尷尬,對冷光道:「三個小畜生不識禮數(shù),怠慢了師弟了。」
冷光笑道:「德勤,德強,德噲心性單純,算不得怠慢。」
不說別人,單是李天麟便暗自搖頭:自己岳父明顯是個性子軟弱的爛好人,
連自己兒子都鎮(zhèn)不住,三個舅哥更是不通事理的渾人,難怪陸明川說過自己后繼
無人,不得不讓孫女奔波勞碌,支撐起家業(yè)。
陪著賓客喝了一會兒酒,冷光對李天麟笑道:「天麟,你喝得差不多了,趕
緊去陪四丫頭吧。這里有我和二哥照看著。」
陸父也是同聲應(yīng)和。李天麟也實在是喝得有些頭暈,當下告聲罪,向著洞房
走去。
李天麟走到洞房外,只見里面燈光明亮,想到陸婉瑩此時定然是蓋著蓋頭坐
在床邊等著自己,心中不禁一蕩,推開門進去,順手關(guān)上門,回頭一看,卻是一
呆。
只見陸婉瑩坐在桌邊,蓋頭早已自己掀去,頭上鳳冠摘下來放在一邊,手里
捧著一本書在看。眼看李天麟進來,微微一笑,合上書放在一邊,道:「這幺早
就回來了?」說著皺了皺眉,自語道:「接下來該做什幺?嗯,要掀蓋頭。」隨
手將蓋頭罩在自己頭上。
李天麟目瞪口呆,簡直不知道如何是好。相比之下,月兒在洞房里偷偷喝酒
的事情真是太不值一提了。
陸婉瑩等了一會兒,不見李天麟動作,微微惱怒道:「還等什幺?快點給我
掀開。」
李天麟只得掀開蓋頭,放在一邊。
陸婉瑩雪白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層紅暈,伸手拿過酒壺,倒了兩杯酒,示意李天
麟端起酒杯,兩人雙臂相環(huán),喝了交杯酒。在李天麟目光注視下,陸婉瑩臉色微
微有些羞意,微微低了下頭,但馬上又將頭高高揚起,道:「我有話跟你說。」
她頓了一頓,道:「以后你我就是夫妻了,我會盡心竭力做一個合格的妻子,
給你生兒育女,傳宗接代。洗衣做飯什幺的,我不在行,你一定要我做的話我不
會拒絕,但是如果做得不好,不許挑剔。家里的事情一切隨你,在外人面前我會
盡量維護你的顏面,但是我在衙門里的公事你不許插嘴。嗯,暫時就這些,以后
再想起什幺我再跟你說。」
這一番話說出來,李天麟再次呆住了,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道:「嗯,知
道了。」
陸婉瑩仿佛松了口氣。看著李天麟的臉,忽然臉上漲的通紅,輕輕咬著牙,
走到他身前,解開他的腰帶,將他的衣服脫下來。李天麟剛道:「我自己來。」
陸婉瑩抬頭瞪了他一眼,他心中不由自主的一顫,任由她繼續(xù)替自己脫衣服,直
到衣褲都去掉了,只剩下貼身的內(nèi)衣。
眼看著李天麟近乎赤裸的身軀,陸婉瑩臉上幾乎要滲出血來一樣,眼中
次閃過一絲慌亂,顫著手去解自己的腰帶,解了兩次都沒有解開。
李天麟心中一動,輕聲道:「我來吧。」伸手替她將衣服脫下來。
陸婉瑩身上衣服一件件脫下,直到露出里面穿的粉色描金肚兜,裹著一對高
高聳立的乳峰,兩條如冰似雪雕琢而成的玉臂骨肉均勻,上面卻有幾道傷痕,其
中一條格外醒目,又長又寬,離著不遠便是手筋,幾乎是差一點就將這條胳膊廢
掉一般。看得李天麟心中微微發(fā)痛,低下頭正看到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俯下身去,
手掌慢慢摩弄著,似乎可以感受到里面那個小生命在呼吸一般。
陸婉瑩本來羞惱交加,緊緊咬著嘴唇,尤其是看著他盯著自己傷痕的時候心
中又是惱恨又是忐忑,直到發(fā)現(xiàn)他目光中的一絲憐惜,心中一暖,等到見他關(guān)切
的撫摸自己的小腹,臉色慢慢變得柔和,安靜的站著,感受著他手掌上傳來的熱
力,心中一片柔和,眼睛里有些濕意。
忽然之間,李天麟忍受不住,輕輕在她小腹上親了一下,哪怕隔著一層衣服,
陸婉瑩也不禁啊了一聲,神色一陣慌亂,哪怕是上一次獨自面對一個兇狠的江洋
大盜時也不曾這幺不知所措,用力推開李天麟,回身飛快的躺到床上,蓋上被子,
頭沖著床里面一動不動。
李天麟還是次在兩人獨自相對時占了上風,心中隱隱生出一絲快意,來
到床邊坐下,伸手去扯被子。
陸婉瑩緊緊裹住被子,沒有讓李天麟得逞,過了一會兒,也許是意識到了什
幺,咬了咬嘴唇,自己悄悄的松開手,緊緊閉上眼睛。
李天麟掀開被子從背后將陸婉瑩抱住,眼看著她露出的半張臉紅得火燒了一
樣,心中一蕩,忍不住輕輕吻下去。懷中的嬌軀一僵,下意識的又向著里面挪了
挪。
如此反復(fù)數(shù)次,陸婉瑩越挪越靠里,終于身子緊挨著墻,避無可避,那只攬
住自己腰肢的大手慢慢向上移,探入肚兜里面,揉捏這乳峰,只覺得又癢又麻,
無比別扭,比身上被砍了一刀還難以忍受,要不是一再告誡自己這是夫妻間正常
的舉動,早就一招分筋錯骨手用上去了。
面頰被他輕吻,身子被撫弄半天,強自忍受了不知多久,陸婉瑩才逐漸習慣
了一些,心中的抵觸之意減淡了許多,身軀不再那幺僵硬,反而漸漸熱起來,從
里向外仿佛有一團火越燒越旺,渾身上下出了細細一層汗,被子都幾乎蓋不住了。
正在身子發(fā)軟無力的時候,忽然覺得兩股之間濕了好多,褻褲都被水浸過一般,
饒是她自詡足智多謀身手干練,此時卻束手無措,只能將眼睛閉得緊緊的,心里
亂成一團麻。
陸婉瑩這般反應(yīng),李天麟豈不知她已經(jīng)情動?于是慢慢扳過她的身子,輕聲
道:「別怕,沒事的。」嘴唇一邊吻上她的芳唇,底下解開她的褻褲,手指觸摸
的地方水淋淋的,整個手掌都濕了。
眼看著這一貫盛氣凌人的女捕頭此時嬌羞無措的樣子,李天麟心中的火騰的
燃燒起來,呼吸急促起來,翻身坐起,分開陸婉瑩兩條玉腿,將肉棒抵在流淌泉
水的洞口,輕輕用力,肉棒頂開嬌嫩的肉唇,慢慢插進蜜穴中去。
陸婉瑩悶哼一聲,牙關(guān)咬得咯吱咯吱直響,雖然她已經(jīng)不是處女,但算起來
只跟李天麟歡愛過一次,還是神智不清的時候,此時筷子粗細的孔竅被比雞蛋還
粗的肉棒撐開,哪怕是有愛液潤滑仍然疼得難受,仿佛身子都要裂開一樣,眼圈
里淚珠直滾,氣惱地伸手在李天麟腰上死命的攥住,用力一擰,不肯放手。
李天麟疼得直吸氣,差點叫出聲來,又怕驚動了府里人,急忙低聲道:「快
放手!疼。」
「不放!」陸婉瑩臉上帶著淚珠,怒道:「是你先讓我疼的。」
李天麟頓時哭笑不得,一邊掰開她的手指,一邊道:「次都是有些疼的,
以后就好了。」
「你放——胡說!這是第二次了,還是疼。」
其實陸婉瑩自己也知道自己反應(yīng)過度,只是她生來倔強,明知做錯了也不肯
服輸,手指攥著李天麟腰上的肉,只要他動一下,便用力擰上一把。
一來二去,李天麟也不敢動了,兩人渾身赤裸,一個在上,一個在下,下體
還緊緊連在一起,以一種曖昧至極的姿勢大眼瞪小眼,明明應(yīng)該香艷至極的場景
卻古怪到了極點。過了一會兒,陸婉瑩終究泄了氣,撐不下去了,恨恨道:「動
得輕一點,不許再弄疼我。」悄然將手松開。
李天麟這才回過氣來,低頭一看腰上都青了一塊。有心要教訓(xùn)這狠心女人一
番,卻見他緊咬著牙淚光閃動,一下子心中軟了,俯下頭在她唇上親吻一下,柔
聲道:「放松些,一會兒就不疼了。」手掌順勢將那對雪白乳峰握住,輕輕揉弄。
陸婉瑩被他這番安慰,心里好受了一些,被又被他火熱的目光居高臨下注視
著,心中一陣慌亂,不由自主的偏過頭去,只覺得自己的玉乳被他手掌握住,一
股熱意傳來,乳頭被手指撥弄,一道道酥麻的感覺在渾身亂竄,偏偏還很舒服,
哪怕自己沒有看著,也可以想到這是怎樣淫靡的場景,臉上緋紅一片。
眼看著陸婉瑩嬌羞模樣,李天麟心中一蕩,手上動作越發(fā)輕盈,含住她的嘴
唇,舌頭探入口中,挑弄著那條香津津的舌頭。在師娘、姑姑和月兒身上反復(fù)錘
煉的手段哪里是陸婉瑩這個沒有經(jīng)驗的女人能夠經(jīng)受得住的,不大一會兒功夫她
已經(jīng)是心神蕩漾,渾身的力氣都散去了,目光迷離,再沒有反抗的能力。
瞅著陸婉瑩這般迷醉的樣子,李天麟自己也是情欲難耐,嘴唇離開她的面頰,
向下一滑,含住一只嬌嫩乳頭吮吸起來,同時胯下肉棒開始慢慢在蜜穴中抽動起
來,一下一下緩慢輕柔,柔軟的膛肉含著蜜汁包裹著肉棒,又熱又濕,輕輕摩擦
著棒身,暢美無比。
陸婉瑩身子開始跟著一下下蠕動起來,目光微微下垂,便可看到那個壞家伙
伏在自己胸口口中含著一只乳峰吮吸,而暴露在空氣中的另一只玉乳輕輕晃動,
嬌艷的嫣紅色仿佛雪峰頂端一輪紅日,自己從未注意過它是如此誘人。底下蜜穴
被他的那根粗大東西抽插,還是一絲絲的疼痛,卻也不是那幺難以忍受,反而刮
得自己嫩肉一陣陣酥麻,又是難受,又是舒服,心底里竟然暗自希望他能夠一直
這般弄下去。
忽然耳邊傳來一陣輕聲的噗嗤聲響,一開始還反應(yīng)不過來,等到自己明白那
是什幺聲音后,陸婉瑩頓時臉上紅得要滲出血來,偏偏這聲音自己又控制不住,
越來越響,心中又羞又惱,狠狠在李天麟肩頭掐了一下,道:「別弄出這種聲音。」
李天麟一愣,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什幺聲音?」隨即反應(yīng)過來,心中好笑,
道:「這我可沒辦法,好像是你發(fā)出來的。」話音剛落,只覺得肩頭一陣疼,幾
乎要被她掐出血來。
陸婉瑩眼中含怒,死命掐著李天麟,至于這聲音是誰發(fā)出來的,這個問題不
必深究,總之是他的錯。
李天麟忍著疼,反手按住她的手,繼續(xù)抽插,動作反而加快了許多。陸婉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