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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粥，白粥煮的爛，蔡玨一下子吃了兩碗。

沈年什么都沒有吃，蔡玨吃飽了他就抱起蔡玨上樓，給他換衣服洗澡。

沈年把洗白白的蔡玨放進被窩里，然后小心翼翼的往他臉上上藥。

蔡玨睜著眼瞅著沈年，因為腫了一邊臉，他現在一只眼大一只眼小。

“我不會再讓你受欺負的。”沈年對蔡玨認真的說。

蔡玨看著眼前的沈年，這樣一張稚嫩的小臉，這樣的神情漸漸和自己記憶里的沈年重合在一起。可是那個記憶里的沈年又是哪來的，他又想不起來這么一瞬間閃過自己腦海里那個長大了的沈年，那個對自己露出如此認真堅定神情的沈年他是哪來的。

蔡玨搖搖頭，想要把腦袋搖的清醒些，他覺得自己的記憶似乎有了一個大窟窿，很多事情原本不存在自己認知里的事情，慢慢從那個大窟窿里流了出來，和原本的記憶混合在一起，讓他覺得非常混亂。

沈年看著蔡玨搖頭，以為是小家伙覺得自己受欺負的時候他不在，所以委屈的不肯相信他。沈年握住了蔡玨的手，握的很緊很緊。

“玨玨，我以我自己的生命起誓，我會保護你不讓你再受任何委屈，直到我呼吸停止的一刻。”

聽完沈年的活，蔡玨頓時紅了臉。想張嘴提醒沈年“中二是病得治”，結果一動就扯的臉疼。

“你別說話，睡吧。”沈年給蔡玨蓋好被子然后把床頭燈關了。

蔡玨怕黑，關燈的瞬間就扯住了沈年的手。

“別怕，”沈年知道蔡玨想說什么，“我陪你睡。”

一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音之后，蔡玨感覺到旁邊的床墊微微地凹下去些，然后耳邊是沈年平穩的呼吸聲，這一切突然讓蔡玨覺得異常安心。

第二日是沈年先起的床，起來的一件事就是看蔡玨的傷勢，果然是好藥，消腫效果很明顯，沈年又給他上了一遍藥，估摸著明天就能好了。

上完藥沈年就梳洗了一番下樓去了。

果然沈爺爺已經坐在客廳里等著他了。

“你打算怎么做。”沈年剛一坐下沈爺爺就問他。

“我只希望，無論對方是誰，爺爺都不要干涉我要做的事。”沈年一字一頓的說。

“好。”

沈爺爺看著自家孫子的眼底是一團無焰的冷火。

第12章

Chapter12

方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