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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往事】
作者:Poro_Ero
26/05/27
字數:10923
(13)
第373日(固有時)
Day373th(proper-time)
輪臺府,西域
古老而略帶點混亂的西域荒野,到處是戈壁,是沙漠,散布著赤紅的氧化鐵,
滋養了多少豪杰。輪臺乃西域首府,建城已有數千余年,歷史悠久,華夷通婚,
至于族貌難辨。西域三百六十族,遭遇東西兩個方向的沖擊,又經受漠北豪族的
洗禮,早已面目全非,但凡非華者,皆以為是一族。
五千年了,輪臺就像沒有變更過一樣。平靜的日子徐徐的拉開了帷幕,英雄
與詩人藏起了鎧甲和筆,背上了鮮綠的書包,回到了學校當起了學生。新學期的
課程紛沓而至,新課舊課交替往復,應接不暇,李白和班超相視而笑。
整個世界如同嬰兒床般搖晃起來,蕩啊蕩啊,眼前的一幕也越來越模糊。只
有鼻子,可以聞到沁人心神的體香。
揚天明醒了,是漸漸的,蘇醒在黑絲大腿上。
原來前面紛亂的畫面,是夢境啊。
他枕著黑蛇夫人的腿,睡著如此之香,右側溫熱的正是黑蛇夫人的露臍腹部,
那是體脂率只有17%、18%的腰腹,線條有致、飽滿又不粗壯。
黑蛇正驅車趕到輪臺東站外,承認自己采補了點揚天明的精氣用來提神,但
也讓揚天明睡得很香。或者說,是睡得很死,做著詭異的春夢,醒來還有些頭暈。
揚天明有點不好意思的爬起來,以手洗面,整理了下自己的頭發。
他看著黑蛇夫人曼妙的身軀和玲瓏的曲線,不禁上前想去擁抱。黑蛇夫人瞟
了一眼揚天明,用瞬時閃避術躲開了揚天明的撲擊。
揚天明趁著意識朦朧,精蟲上腦,把黑蛇夫人的座位向后一拉,自己跳坐在
黑蛇夫人背后。黑蛇醇黑的發香夾雜著溫潤的體香撲鼻而來。揚天明用腳夾住黑
蛇夫人的腰部,佝僂著身軀,強行伏在黑蛇夫人的背上。
迷、迭、香。
楊天明大腦里閃過這三個字。
黑蛇夫人還在開車,小聲的抗議揚天明這種行為。盡管如此,揚天明還是情
不自禁的伸出雙手,從黑蛇的腋下繞過,抓住黑蛇的一對奶子。隔著綾羅綢緞,
還能感受到乳房的緊致而富有彈性,揚天明抓的好不爽快!恨不得將其捏碎。
「揚總,你是想和我發展生活上的關系幺?」黑蛇夫人一本正經的問道。
「我……」揚天明遲疑了。不可能的。自己不可能和一個鄉野女流有任何長
期的關系。自己心底還有那座墳,藏著未亡人。
揚天明收回了自己的龍爪手,逐漸清醒過來,老實回到了副駕座上,系上了
安全帶。
兩人沉默無言了片刻。
「站到了,我們下車吧。」黑蛇夫人側過臉,對揚天明莞爾一笑。
揚天明啞然,推開門下車,正奇怪為什幺黑蛇說「我們」。兩人剛下車,就
發現對面有兩個二十五六的女子,穿著時尚,面容姣好,含笑而來。
「綺貞,我的女兒。」黑蛇向揚天明介紹說。接著又向綺貞介紹揚天明,
「這位是揚總。」
綺貞看到了揚天明,竟有些呆呆的,臉頰偷偷泛起一絲紅,微微點頭,有些
含蓄害羞的說「揚總,好。」
揚天明看到了竟然是綺貞,腦袋一下子全醒過來了,只是應激反應式的答了
一句「你好。」
黑蛇又向揚天明介紹綺貞身邊那位,「這位是我女兒綺貞的同學」黑蛇看著
綺貞。綺貞明白過來,立馬補充到:「葉詩雨,心理系的同窗」。
「哦,都是同學啊。」揚天明吐出了一句廢話,用來拖延思考的時間。既然
都是帝國大學的學生,難怪兩個人在一起。
「是的,是的。揚總,這兩位都是帝國大學的高材生呢。」黑蛇夫人高興的
介紹著。揚天明心里卻跟盞明燈似的,眼前這位微紅著臉的「乖乖女」綺貞同學,
正是在絲路北線遇到采補了男友的那位。而旁邊這位高傲張揚的女子,是十年前
在蜀山有過幾面之緣的少仙,當時大家年紀輕輕,內力便已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只是當時年少,帶著眼鏡偽裝的葉詩雨和自己還少不經事。現在的葉詩雨,光是
高腰長腿就讓一般男子欲罷不能,小腿修長細膩,與豐腴的大腿構成黃金比例,
美不勝收。要不是揚天明見過大世面,昨天又被黑蛇夫人榨干了,交出了自己的
下半身,不然現在揚天明早就想入非非,當場把葉詩雨給干了。
「綺君,你。」揚天明正想問綺貞是出去做什幺,并且下意識的親切稱呼綺
貞為君。
「啊,是這樣的。」綺貞搶斷揚天明的問題,「我把錢帶出去后,安放到了
蘇格蘭。剛好遇到詩雨,便一起回來了。」原來綺貞就是黑蛇口中的那個「西域
的朋友」之一。不過股市慢慢拉漲四段、急速出貨一段的手法,現在已經是第三
輪了,綺貞在一個很尷尬的位置套現的,并沒有獲得暴利。而黑蛇之前口中的那
些個「中東的朋友」,不過是當年自己在酒會上獻言的那位王子的下屬的下屬,
在大概也會因為在伊拉克的動作太激進,和超級大國、歐俄處于一種微妙的關系
中,要想斷然從超級大國撤資,估計討不到好果子吃。
綺貞又怕被認出是回答了揚天明的話,又在話尾接了一句「媽媽」。
黑蛇笑瞇瞇的說:「是這樣啊」。
「那,葉君,你在蘇格蘭是讀書嗎,修的是什幺專業?」揚天明故意稱其為
葉君,想讓大家以為自己對待所有人都是這幺客氣的稱呼,從而掩飾剛才潛意識
里對綺貞的沖動。
「我是負責社會心理工程這一塊的,在蘇格蘭。」葉詩雨似乎并不記得眼前
的這個年輕人,畢竟當年揚天明也沒有表現的比她厲害多少,她幾乎是天然的會
忘掉對于庸人的記憶。
「是虛擬現實嗎?」揚天明追問道。雖然寥寥幾個字,但僅憑葉詩雨那一句
話就能推測出葉詩雨和虛擬現實相關的,并非常人能夠悟到。當年揚天明在校董
會,也就是學園都市理事會的策劃案中,看到了以電動力無人車改造現實世界、
以AI和VR改造虛擬世界的總策源,將極大擴張學園都市在地球人群中的影響力。
葉詩雨有些驚訝,便多說了幾句,告訴這個知道點內情的年輕人:「是的,
研究在蘇格蘭,你有興趣嗎?」
揚天明注意到了葉詩雨的手,纖細白嫩的手,白富美沒錯,但某些部位有些
細微的特殊的之處。揚天明笑了,「不,比起你的心理學,我更關心你的醫術。
都說天下游醫出莆田,有妙手回春之效。」
那是一只長期氣練手術刀的手,而且是莆田的正宗氣法。
葉詩雨臉一沉,知道揚天明這是反話,一下子明白對方來頭不小。莆田自起
家,分裂成三門十九派,多是江湖郎中招搖撞騙,專坑底層無知無財之人,往往
養患成病、治到家破人亡。在內地但凡有點見識的人,都對此嗤之以鼻。自己雖
是正宗,揚天明也點明求回春,卻也受不了「同門」的臭名昭著,不想背負莆田
一名。而僅憑剛認識兩分鐘,就能看出自己身份,揚天明的能耐必定非同小可。
「呵呵,先生過獎了。不知先生在何處高就?」葉詩雨禮貌的回避了,語氣
變得客氣起來。
「哈哈哈哈,不就,不就,我的事情,你問她媽媽就好了。」說來話長的事
情,揚天明也懶的跟葉詩雨扯了,不如讓作為組織下線的下線的黑蛇夫人去說。
不過揚天明也漸漸察覺到,在廣府帝國大學讀書的綺貞,和黑蛇夫人的共同
點,都是同一套技法,是近郊小城東莞的改進技法。所謂東莞的改進技法,就是
珠江島上那些高神大佛所玩的高端奢侈手法,簡化改進成大眾財力能夠承受的A
貨或者B貨,利用東莞廉價的勞動力來提供服務,吸引珠江島的普通仙眾北上
跨境享受。而黑蛇夫人,不管去沒去過東莞,從技法上看,都和綺貞師處同門。
原來眼前這兩個姐姐,一個師出自東莞,一個師出自莆田。閩粵之地,果然
開化放肆啊。
「還好你沒有告訴我,平時我看的東西就多,我就是擔心我學太多,進展會
很慢,還容易忘掉。」揚天明打了個圓場。
「沒什幺事了,揚總還要忙的,我們先回去吧。」黑蛇夫人感受到了揚天明
眼光中的異樣和輕蔑,覺得自己弱點是不是暴露的太多了,趕緊想避開這個火眼
金睛般的上級,拉著女兒的手往車里走。
「沒關系,如果碰壁,記得回頭就好了,不過,可不要辜負了上天給我們的
天賦哦。」綺貞搶著說了這幺一句,臨走還拍了揚天明肩膀一下。
眾人拜別。
揚天明等人離去,把綺貞留在肩膀上的自在式展開,那是一段信。
「那是一次美麗的相逢,你我于斯邂逅。不經意的回眸,卻成了繞骨的愁。
風塵仆仆的走過半個大陸的顛簸,才驟然發現,你,是我最深的掛念。
Clevernessisagift,whilekindnessisachoice.Cherishthegift
anddontbeevil.——Yours,Lynch「
不是吧,把自己洗白了?揚天明哭笑不得,只在心里言語了一句「這個心機
婊」。
不過,這到底是真話啊,還是假話。揚天明心底還是有些吃不準。
隨她去了。揚天明趕緊走特別通道上了絲路高鐵。
這次黑蛇夫人定的是商務專列,高鐵上仙俠滿座,議論紛紛。中央帝國的邊
界墻又開始加固修高了。自燃燈筑墻以來,隔八荒七洲之氤氳,保六合九州之安
和。此次界墻修高一丈,與岌岌可危的局勢有關。諸路高神大佛出訪四方歸來,
帶回了一些重要的交易,帝國的某些資本在聞得風聲后,更在先行者的唆使下跟
風出逃。上京城內,人人自危,草木皆兵。
ton家族正聯合各家,與Koch和Drump財團,爭奪主動權。超級大國同
樣處于易變的臨界點,對于在閩粵陳兵百萬的彌勒,壓力并沒有減輕。與燃燈時
期英豪輩出、群雄并逐的局面不同,此時削弱眾藩的彌勒如若棋差一招,中央帝
國即再無勢力能反抗超級大國的碾壓,帝國將回到分崩離析的亂紀元。幸好有極
端組織曝光了離岸文件,壓力相對的主要指向了彼得。有傳言,中央帝國打算犧
牲掉彼得,為自己贏取一段喘息期。
嘉峪關,西涼
窗外忽然亮起來,以超出仙俠們反應的速度,驟然亮到刺眼寒心的地步。
「嘭——」。緊接著,一聲巨響,高鐵猛烈的抖動起來。四周的時空迅速異
化。
揚天明根本來不及展開自身的防御,身體遭受了巨大的打擊,神經被劇痛刺
激到麻木。這種規模的攻擊,至少是一個大佛級的人物在外出手。而自己癲狂數
日,糟踐身體,早已無力承受這種轟擊。
漸漸的,揚天明似乎靈魂出竅,游蕩著,游蕩著,清醒過來。隱約看到自己
在一個破舊的房間內。
一個中年老漢正向一個西域術士哀求。這種裝束,似乎是百年前的打扮。那
時中華大地生靈涂炭,民不聊生,餓殍遍野。西域術士法力扎實,游歷四方,卻
也不過想掙點錢,找門閥世家換些生計。
這個老漢顯然不是門閥世族,大概是砸鍋賣鐵的攢了錢,哀求西域術士出手
相助。西域術士數了錢數,略有欠缺,見實在榨不出油水了,便勉強答應「魚骨
移胎」的二期手術。
幾個手下從墻上掛壁的柜中取出凍藏已久的兒胎,看上去都已經腌掉了。術
士們在一條大魚骨架的腹內,開始了胎兒骨架的搭建。
這種西域異術,揚天明只有在學園都市圖書館、那深層無人問津的角落中,
曾經一眼掃過。那是重男輕女的饑荒年代,姐姐為了保全弟弟而獻身,自愿或不
自愿的借出子宮給兒胎,被吸去生命精華后,自身凋零,兒胎則被存放起來。等
到小康家庭新的精氣攢夠,又將兒胎取出,放回母體,保養到順利出產。
揚天明游浮在墻壁上,看著兒胎重新恢復活力,吸食儲蓄的精氣而生長起來,
放回母體續產。兒胎逐漸靈動起來。也許是多年沉睡的忍饑受餓,讓兒胎越發瘋
狂的吸食起來,老婦人痛的哇哇直叫,幾乎要哭了出來。揚天明的靈竟感受到了
吸力。只見到,西域術士們拿著錢財,開門奪路而逃。揚天明被吸力帶向兒胎,
在撞到兒胎的那一刻,楊天明便又喪失了意識。
又一次醒來時,已在魔法學校公園的假山后。一群魔法班的同學擁擠在一起,
在籠子后面看著剛出生的小熊貍。揚天明恢復了人形,竟變成了學生少年的模樣,
擠在喧鬧的人群中。
假山上是一只幼年期的小熊貍,實在是太幼年了,可能稍微觸碰不當,就會
傷害到它。
下課玩耍的同學們正愁找不到樂子。成績出類拔萃,家境殷實富庶,這里的
校風自由而玩世不恭。女生提議用召喚物給小熊貍作獻祭,幫它快點升級,等熊
貍有了抵抗力再好好玩它。男生則表示支持,坐等女生養肥小熊貍,然后好好捉
弄它。
小熊貍,暫且這幺稱呼它吧。因為太小了,不知道這黑眼圈,是熊,還是貍。
無辜的眼睛,水汪汪的望著比自己大上幾十倍的人類們。
女生給小熊貍上了吸食靈氣的法術,同學們召出水元素、火元素這種微小的
召喚物,喂給小熊貍吃。
不一會兒,籠中的小熊貍升到了3級,隔著鐵柱觀看的男生女生們興奮起來。
夏天驕陽如火,灼燒著少男少女們的身軀。空氣中混雜著少年們的荷爾蒙和
少女們的體香,清純的裙擺和規致的領帶交錯。甚至有堅硬的下體不小心觸碰到
富有彈性、夢寐以求的柔軟下體。大家心照不宣,若無其事的愉悅的擁在一起,
嬉笑著,逗著小熊貍。
小熊貍升了兩級,逐漸有了自我意識,便主動施出了個法術。這個法術
并沒有指向假山上的水火元素召喚物,而是指向了鐵籠外面的學生們:「男生對
女生動手」。
青春的氣息有一點點加速的溢出。男生顯然收到了這個微弱的指令法術,雖
然小熊貍的法術是那幺的微弱,卻也不懷好意的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同學,美
麗而動人。
女生也收到了這個小熊貍的微弱法術,是那幺的微弱,女生們也疑惑的看了
一眼邊上的男同學,心想,男生真的會出手嗎?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小期待。
幾秒鐘的時間過得如此之漫長,空氣中的荷爾蒙還在不斷溢出。擁擠在人群
中的揚天明察覺到了整個游戲的漏洞,那個漏洞會引發崩潰式的效果,荷爾蒙的
溢出將會是不可逆的大爆炸,而這個看似弱小的小熊貍。不對,應該是狐貍了。
揚天明的危機感阻止了進一步的思考,沒時間進一步確認了,楊天明只是迫
切的想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揚天明于是起身,推開擁擠的、穿著學生制服的青
春少女們,向人多的教室走去。
就是這十幾秒的時間,男生們把控不住自己,女生亦把持不住。空氣中的荷
爾蒙爆發了,在小熊貍微弱的自在式的籠罩下,全部被小熊貍吸收。這些荷爾蒙
又反過來加強了整個自在式,「男生對女生下手」的指令愈來愈強。
男生終于忍不住出手了,女生亦敞開了大門。男歡女愛的性味,在自在式下
正反饋式的強化下,步步成真,而這三十多名飽含青春力量的少年少女們,在性
欲失控而噴發的那一刻,全部成了小熊貍的食物。
一口氣,全體榨干!
籠中已無貍。
籠外亦無人。
操場上,卻多了一個明媚動人的女生,背著單肩包,優雅的向教室走廊走來。
揚天明覺得那個女生不懷好意,徑直從走廊另一端出去,又怕自己跑不過這狐貍,
趁著大路轉彎的時候,又繞回教室的后門,從門縫里窺探。
那個女生走過走廊。揚天明舒了一口氣。
不料那女生竟也沒有順著大路走,而是繞道草坪,向教室后門的揚天明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