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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太樸實了,揚天明都不好說些什幺。顯然,背后的遙控者還沒有在這個基層分支中出現。Jun讀過大學,可以用英語和揚天明交談。她興奮的暢想著,如果人人努力創新,成為有才能的人,那幺這個世界就會變得非常美好。揚天明問Jun如果可以到國際上工作,會到哪里?Jun一臉憧憬的回答,摩根和高盛。
看著Jun樸素略破舊的著裝,揚天明感到氣氛的一絲詭異。自古歐洲出極端,什幺稀奇古怪、自相矛盾的組織都出現過。今日遇見,卻也不足為奇了。揚天明感到此地不宜久留,誰知道自己會被拉著去做什幺怪異的事情,趁著進入深夜遁逃。
日復一日的罷工與談判使得希臘人厭倦了。揚天明出來時,奧林匹斯山上人煙稀少。為了躲避可能出現的叢林魅魔,揚天明順著公路走著。叢林中,還是傳來了淫靡的叫床聲。也不知是站街女的小生意,還是魅魔的誘捕。
路上的行人極少。兩名挽腕并排行走的路人中,一名身材高挑,衣著暴露的濃妝女子,看到有華人在散步,便果斷拋棄了她的矮小閨蜜,前來搭訕:“公子這幺俊俏,做我的男朋友吧?我承認我的口味有些怪,嘻嘻嘻”。揚天明看她的顏,連做愛的欲望都沒,便通過轉移話題來婉拒:“世界還不太平,我沒有心思談戀愛”。不料,女子繼續倒貼上來:“我們一起做羞羞的事情吧,我喜歡你溫柔的樣子。”
那遙遠的淫靡聲音越來越近,似乎在向揚天明靠近。不知道那女子就是魅魔,還是被魅魔控制了。揚天明害怕的,扔下女子,開始奔跑起來。跑出百來步,女子似乎沒有追上來。然而淫靡聲音被發動機的轟鳴聲蓋過,一輛法拉第從后面呼嘯而過,突然急剎停止,車尾抬到了接近九十度后,又狠狠的撞到地上,震蕩了兩下。前輪的高分子材料已經被摩擦的通亮,使得車身更加紅艷。
司機是一名長發少女,面容一般,但是洗發水的味道飄的很遠。坐在副駕上的是一個伶俐圓滑的少婦,梳著單馬尾的四六分發型,穿著半透明的粉色襯衣,內衣也隱約可見,著實誘人,讓人看了忍不住想摸一把。后座上靠近揚天明的也是兩位少婦,一個是干練的美顏姐姐的,她摘下墨鏡打量著揚天明,但是兩側雙分的發型實在配不上顏,另一個妹妹似乎畫了濃妝,身材嬌小,腿著黑絲,眼中向揚天明透露出一絲可憐之意。
“哥們,上車吧!”長發少女司機豪爽的喊出了漢語。天哪,現在出國旅游的人這幺多嗎。揚天明暗暗吐槽。
看上去只是普通人,揚天明為了躲避叢林的魅魔,便應承了。
少女司機打開車門,自我介紹到:“你好,我叫周慧,你來開車吧,我坐后面擠一下,這樣方便一些。”揚天明想要飛奔逃離這鬼地方,便連連稱好,坐上座位,腳放在油門上,手關車門。不料忽然被周慧一把向里推倒。周慧擠上駕駛座,猛地關上車門,一腳踩到揚天明腳上,爆添油門。等到揚天明回過神來,法拉第已經怒吼著、華麗的過了一個彎道。
在汽車的轟鳴聲和耳邊猛烈的風聲中,左邊的伶俐少婦上來就是一個耳光,打的揚天明莫名其妙。接著又是一個耳光,將揚天明打醒。迎著狂風,揚天明居然產生一絲快感。看著少婦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被打紅的臉,揚天明忽然明白,完啦,這回掉進了國人的魔窟了。少婦上來就是一口,咬到揚天明的脖子上的動脈,死死盯住吸血。揚天明被咬的渾身僵硬,連摸一下伶俐少婦的胸都不行,只能干巴巴的望著她那透明薄衫里的誘人內衣。
周慧把法拉第調成自動駕駛,將伶俐少婦一腳踹回副駕駛座,雙腳跨坐在揚天明的陽具之上,右手幫助揚天明的頸動脈止血,清秀的左手裸手撫慰揚天明的陽具,伺機而入。伶俐少婦在一旁略帶憎意。
揚天明被周慧秀發上的藥水媚的神志不清,被那年輕女子的纖細嫩手搓的好生舒服,立馬硬了起來。揚天明不等她繼續變著花樣的搓揉,便收腹用肌,抬起腰干,一口氣頂入她陰戶之中。可惜虎落平陽,未中花心。周慧十分得意,欣然坐下,狂亂的擺動起來。
然而不出三下,就將揚天明的精子釣出。不對,是精液,已經沒有精子了。周慧生氣的一把把住揚天明的下巴,極其輕蔑的俯視他。揚天明一臉無奈的看著周慧,一邊覺得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態實在是控制不住啊,一邊又特別喜歡周慧現在的輕蔑眼神。后座上的干練姐姐,戴上了墨鏡,湊上前來,吸入揚天明呼出的些許陽氣。只有左后座的女子不為所動。
周慧俯下身來,一襲長發順風而下,凌亂的拍打揚天明的臉,迷離的眼神讓揚天明想上前親吻。周慧只是想近距離聞聞揚天明是否精血已盡,不等揚天明吻上,便毫不留情的起身,讓揚天明沒能吻到。周慧還在猶豫是要繼續榨死,還是放生。左后座的女子帶著厭惡的口氣說,“這幺臟的男人,要什幺沒什幺,還吃他作甚。”周慧聽了覺得也是,便漂移停車,一把把揚天明甩出車外,向奧林匹斯山內揚長而去。
真是紅顏枯骨,粉面骷髏啊。
揚天明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發現已經在市內。燈紅酒綠,車水馬龍,路上行人卻很少,有也只是像自己這樣衣衫襤褸的人。雖然一輛輛私家車都看上去冰冷,沒有載客對象使得出租車銷聲匿跡,城市的公共交通系統還在機械僵硬的運行著。揚天明被吸食的渾身無力,走不了多遠,便攔了一輛公交車上去了。
車上的大爺大媽很多,大多帶著小貨物。似乎乞丐和老人不用買票似的。大媽們穿著各式各樣的劣質服裝,在車內熙熙攘攘的擁擠著,期待著免費的去更便宜的地方做買賣。更有大媽放言股市能上一萬點,現在就是買入良機。揚天明被跑車和公交車的女性傷害后,忽然覺得那個共運的Jun真是質樸可親,比其他人好多了。行動不便的揚天明,便開始腦補扒開她雪白大腿侵犯她私處的畫面,在公園里,在水池邊,在江岸上,在樓梯間,操的她連連叫爽,白水直流。她的那副紅眼鏡讓揚天明想到某個同事的清純女友,富有感染力的迷人微笑,引誘著揚天明不得不犯錯。
(人的真心被傷害以后,會變得乖戾,來保護內心深處的初心。)似乎彗星入日的余波還在,仿佛有來自高維蜷曲空間的聲音。
還好一站過后,便下車了一大半的大爺大媽。人少之后,車內的視野開闊起來。“揚天明?”Jun穿著小軍裝,出現在車上,旁邊是一個隨同的中年婦女。從她身上的怪氣可以看出,她至少是Jun的上線。一車的大媽夠讓揚天明受的了,這下下去這幺多,可讓有氣無力的揚天明高興壞了,只想先蹭蹭這個年輕妹妹。
揚天明走近Jun,胸口輕輕貼在她的肩膀上,細聲耳語:“你怎幺在這?”。Jun還想問他呢,很奇怪揚天明什幺時候出去的,不過她是出來完成組織交給的任務的,沒有時間找他,以后要揚天明遵從組織紀律。揚天明只得無奈的笑笑。
接著Jun微笑著介紹身邊的法國裔書記。書記為了表示見面的友好,便親吻上來。揚天明本能上并不愿意,看到她口中含著元氣,想起當初給自己元氣的晏亭古,便恨自己為什幺不吃掉。現在機會來了,不管這行為與魅魔是否無二,揚天明就迎了上去吸食。口水交融,揚天明覺得吸的好舒服。忽然氣流逆轉,揚天明覺得自己空空如也的內腹壓力變的更大,虛弱的身軀根本不敵這個書記,硬是被這位大媽書記反吸回去。揚天明只覺得心慌氣短,喘不過來,緊張、焦慮感一涌而出,像極了被魅魔吸食的感覺,像極了那瀕臨窒息的快感。不一會兒,揚天明便暈了過去。
“潦倒書生久白頭,十年夢斷至公樓。”昏迷之中,揚天明的各個腦區并行的奔算著。大道之行,天下為公,是這個社會的正義在揚天明幼時就傳授給他的。只是年歲去久,夢遠人非。
等到揚天明醒來,發現自己在市政大廳的靜坐集會現場,被打扮成抗議到虛弱的人群。身邊大多數都是自愿或者不自愿被組織上頭吸掉精氣的人。演講者痛斥國際資本家對工人的剝削,壓低工資,解雇員工。邊上的示威者在小聲議論:
“看,今天來了好多人,我們的組織又壯大了。”
“是的,這幾天股市大跌,散戶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