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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她，還會有誰？”顧祉不解。

“這個圈子的利益斗爭撲朔迷離，很多時候判斷誰是始作俑者，不是看誰嫌疑最大，而是要看誰從中獲益最大。”安若不疾不徐道，“你覺得薛藝彤用兩張似是而非的照片來制造你和她的緋聞，收獲了什么呢？”

顧祉沉默不語，他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

“你應該看到了薛藝彤微博底下的評論，全是鋪天蓋地的謾罵。”安若給他解釋，“雖然緋聞能增加曝光度，但物極必反，你這種超人氣小鮮肉的粉絲是嫉妒心極強的一個群體，任何可能和你有親密關系的女明星都必須要承受她們的妒火。而你的大部分粉絲，也可能會因為受不了打擊選擇脫粉。”

“你們兩個當事人兩敗俱傷，所以，”安若循循善誘：“這件事情的真正受益者，是誰呢？”

顧祉豁然開朗，緩緩閉眸，一個名字已躍然眼前：“李晏。”

正如那位主持人所說，一山不容二虎，他和李晏是RSE最大勢的兩個人氣鮮肉，如果他flop了，坐收漁利的只能是李晏。

作者有話要說：　　可憐的尤女神~~~

☆、第十三章

仿佛為了驗證顧祉的猜測，在一部分紙鶴對他和薛藝彤的緋聞表示抗拒，憤而脫粉時，李晏的粉絲群卻悄然壯大。

雖然這點小小的人氣流失還影響不了顧祉的事業，但他真的無法理解為什么那些口口聲聲說喜歡他的粉絲，會因為一條莫須有的緋聞，在一夜之間倒戈。難道他們之前對他說的喜歡都是假的嗎？

看出了他的困惑，安若淡聲道：“粉絲對明星的喜愛，本就是葉公好龍。正因為距離的限制，他們可以隨心所欲地對那些遙不可及、被包裝得近乎完美的所謂偶像輕言喜歡，狂熱追捧；而一旦撕開了偽裝的面具，露出了真實，對你最冷酷無情的，恰恰是當初最‘喜歡’你的那群人。”

安若講得很明白，顧祉還是覺得難以接受：“我不是怪他們反復無常，如果紙鶴是因為某些不好的事實而對我失望，我無話可說，但我和薛藝彤之間明明什么都沒有……”

“你還是沒聽懂我剛才的話，”安若搖頭嘆息，“傻瓜，你以為粉絲失望是因為你的緋聞對象是風評不好的薛藝彤么？上個世紀的港臺明星為什么都將公開戀情視為禁忌，寧愿一輩子見不得光地搞/地/下/戀，甚至隱婚，都不會向外界透露半個字？”

顧祉那時候還小，并不了解當時的情形，便猜測道：“怕影響自己的前途？”

“這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是迫于粉絲的壓力。”安若有些唏噓，“那時候的粉絲瘋狂而又玻璃心，一旦得知偶像情有所歸，受不了打擊尋死覓活都是常有的事，尤其針對那些靠顏值迅速圈粉的偶像明星。”頓了頓，“你要知道，大多數粉絲都對偶像抱有/性/幻想，本能地將除自己之外所有接近自家偶像的異性視為情敵，換句話說，哪怕今天和你傳緋聞的是天上的仙女，也會有人因為嫉妒而失去理智。”

“……”顧祉愣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這么說，我永遠都不能正大光明地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他說這話時一直定定地望著安若，墨黑的眼眸泛起一絲哀傷，安若想起他醉酒那日的落寞情態，知道他定是又想起了自己的心上人，不由笑著嘆了口氣：“所以，為了你喜歡的人，你要更加努力，從人氣偶像轉型成靠作品說話的實力派演員。這個圈子更新換代的速度如此之快，再高的人氣也有下滑的一天，只有依托實力，才能真正長盛不衰。”

“就像時景師兄那樣？”

顧祉狀似無意地提起這個禁忌般的名字，果然看到安若臉上的笑微微一僵，他的心也跟著一沉，但她沒有回避，很快就神色如常：“不錯，時景在登頂影帝前走的也是人氣偶像的路線，可我相信你會做得比他更好。”

顧祉眉目舒展，笑得顛倒眾生：“我也相信。”

尤晴晴不愧是流量女王，表白微博一出，迅速又占領了熱搜榜首位，相比之下，顧祉和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