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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測他什么時候突然變成這樣有些困難，但當他犯病的時候，他就把自己關在一個靜悄悄的房間里，然后就只能通過耳語來對話了。

“我想回去上班。”Jace說，把手中最后一塊面包屑丟給鴨子，然后把它們趕回碼頭。

“總有一天你會回去的。”

“我又不是會忘記什么安全程序或者把客人點的東西給喝了。”Jace皺起眉頭，“而且我會在手術之后再去的。”

核磁共振又發現了另外兩個動脈瘤，沒有破裂，他們會把它們移除。醫生決定先過幾個月再給Jace動手術，以確保他能從每個每個手術都恢復過來。這個計劃是明智的，但這也讓Ben覺得Jace就像是個□□。

“我只是很高興你能在家待這么多天，我還不想放你走。”Ben靠著他的肩膀說。

“幾乎失去你是一個相當大的代價，但是我現在想要點獎勵。【完全沒看懂他想表達什么】”Jace笑著把他拉近些，“也許我能在值機柜臺工作，搬行李會是很好的理療方式。”

“別再談工作了！你個小壞蛋！我們是來這享受浪漫的時刻的！”Jace笑道，他們就那么靜靜的看著鴨子對他們失去興趣，然后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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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

Ben放下他的腳本抬頭看，Jace就那么站在那里，伸出手想要拉他。

“和我一起睡一覺。”

“我們才剛剛起來啊。”Ben說著，順便看了一眼手表。

“來嘛。”

Ben拉著他的手跟過去。他明白這意味著什么。離Jace下一次的手術只剩下幾天時間了，而且他們都已經緊張了一整周了。Jace又發飆了幾次，沒有什么大事，可是對他而言哪怕是一點點的生氣都是一種罪過。

“我們會沒事的。”Ben向他保證，然后坐在床上。Samson在他們之間疲倦地眨了眨眼，繼續它的小睡。

“不，我們不會的。”Jace說。他不會放開Ben的手。他把他拉下來，讓Ben用手臂緊緊地抱著他，好讓他們就緊緊地待在一起。

“發生了什么？”Ben問。他能感受到Jace的心臟在他手臂下的跳動。

“我的頭好疼。”Jace忍著淚水，“就像上次那樣。”

Ben想要站起來，但是Jace不讓他起身。

“就待在我身邊。”Jace央求道，“上次那個手術我能活下來已經是個奇跡了。我不想再做一次。”

“你不知道！！！”

“你和我一樣了解統計數據。”

動脈瘤只有百分之五十存活率。在那百分之五十的手術后存活下來,會完全康復而沒有并發癥的概率甚至更低。Ben自己就經常在自己腦子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那些事實。他可以想象Jace是多么經常回顧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