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鐵板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里的,希望你說話算話,別讓我看扁你!」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羅樂緩緩將手機移到眼前,看著屏幕慢慢變黑,呆呆地發愣。沒過多久,電
話又一次震動,屏幕也跟著亮起。幾個字出現在正中。
小嫣,一條新信息。
「那照片留在錢包里,確實強你所難,我不再堅持。這樣,你答應為我做兩
件事,我保證所有照片絕不外傳。最低限度,沒得商量。」
羅樂知道是唐嫣自己將手機里存著的名字改掉,因此并不驚訝,點開短信看
見這句話,掏出兜里的小禮盒,打開后果然看到一個黑色的皮質長款錢夾。錢夾
沒有牌子,但質量上乘,很明顯是手工定制。正面一角印著三個英文字母「TY
L」,L的右上角還有個小小的數字3。他翻開錢夾,見最醒目那處透明放了一
張修剪了尺寸的照片。用手一捏,發現并不是相紙,而是普通的白紙。照片并不
是很清晰,但上面唐嫣和自己赤身裸體地摟抱在一起的畫面卻足夠清楚。唐嫣的
嘴親在自己的臉頰上,而自己閉著眼,似乎很陶醉,一只手抓著她的乳房,恰好
幫她擋住胸上的嫣紅。
羅樂吸了口冷氣,不知道究竟還有多少照片在唐嫣那里,更不知道余下的照
片究竟是什幺尺度。趕忙打唐嫣手機,卻被她掛斷,只得用短信回復道:「你究
竟照了多少張這樣的照片?」過不多時,唐嫣回復道:「我當你答應了,等我想
到讓你做什幺事再找你。」羅樂見她不答,發短信再問,卻沒了回應,打她的電
話才發現已經關機了。
羅樂覺得胸口像是被人塞進一團亂麻,燥郁著沒一絲頭緒。他不相信唐嫣會
對他用什幺卑劣的手段,這不是盲目,而是心里說不清道不明的一種感覺。可是
風流的艷照被他人掌握,總歸還是放心不下。
錢夾的皮質柔軟,卻被冷空氣凍得冰涼,握在手里好像唐嫣的腳丫。他決定
隨身帶著這個它,就如同把唐嫣帶在了身旁,但里面的照片卻不能留下,那會讓
王夢丹抓住把柄。唐嫣對他說的「你和王夢丹永遠不會分開」這句話讓他忽然醒
悟過來。他想過將奸夫碎尸萬段,想過陷害文昊取回些利息,想過打斷趙若銘甚
至無辜的竇總的腿,并且已經開始用與別的女人風流來報復妻子的背叛,卻從未
動過要將她如何或者和她分開的念頭。可是,究竟要如何才能和這個給自己戴了
綠帽子的女人如常生活下去,又該怎樣才可以重新回到以前的相親相愛,羅樂一
點主意也沒有。
公交車在唐城因失修而坑洼的馬路上行進,如同羅樂在因迷茫而難決的心路
上徘徊一般顛簸艱難。公交很快到了站,但羅樂的心卻離彼岸太遠。他失神地下
了車,行尸走肉般撞進寫字樓的大門。他經過的地方,所有人都向他行注目禮,
直到綜合部,才有同事笑著把真相戳穿。
「樂哥,昨天去哪個女人家吃的肉?都變老虎了!哈哈……」
羅樂不明所以,對著玻璃窗一照,才發現自己的額頭上寫著個大大的「王」
字,嘴角畫著長長的幾撇胡子,一直延展到耳根。筆跡雖然因為擦洗而變淡,卻
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
「我了個去!」羅樂一聲驚呼,頂著同事的揶揄,找了香皂去衛生間好一陣
搓洗才算是把臉弄干凈。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幾乎能夠想象出唐嫣在自己臉
上繪畫時嘴角掛著的狡黠笑容。轉念又記起她早上小媳婦般為自己擦臉時那不懷
好意的笑,心中竟生不起任何怒氣,反而涌起些溫馨。正準備擦干臉回辦公室,
背后腳步聲傳來。回身去看,只見剛才戳穿真相那個同事忍笑道:「羅樂哥,竇
總找你。」
竇總見羅樂進了辦公室,招招手讓他坐下,臉上同樣也是忍俊不禁。羅樂下
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和臉頰,又想起唐嫣曾說給竇總打過電話,不免赧然,
干咳了聲才開口問道:「竇總,你找我?」
竇總點了點頭,又抬眼仔仔細細打量了羅樂一番,促狹在臉上一閃而過,正
色笑道:「我就是找一下試試,沒想到你還真來了。怎幺不好好休息休息?」見
羅樂紅著臉支支吾吾,哈哈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既然來了,就去辦文
昊的事吧!今天我哪兒也不準備去,你踏踏實實把這事辦利落就行了。」
羅樂應了聲是,又把幼兒園已辦妥、需要去辦手續的事告訴了竇總。竇總感
激道:「辛苦你了!哪天有機會,請你朋友過來吃個飯,我做東。明天你再跟我
跑一趟幼兒園,把這事趕緊弄好。我老婆每天十幾個電話的問我,真是煩的我頭
都大了!」
羅樂笑笑,聽竇總發了會牢騷,又替陳杰推辭了一番,這才起身離開。走到
人事部外,隔墻見文昊正在電腦前噼里啪啦地敲著鍵盤,王夢丹和范芳一左一右
站在他身后,時不時地對著顯示器指指點點。范芳看上去心情不錯,笑容像花兒
一樣掛在臉上,而王夢丹卻有點魂不守舍,只是勉強陪笑。羅樂見王夢丹樣子,
猜她定是因為自己連續兩天夜未歸宿而擔心煩悶,本就在好壞之間徘徊的心情一
下子倒向了糟糕這一面。轉眼又看見范芳的手虛搭在文昊的肩膀上,時不時地做
出幾個不易被人察覺的按捏動作,不由心頭火起,暗罵了聲「奸夫淫婦」,大踏
步闖了進去。
人事部的辦公區域雖然沒有門,但是出入口處在所有辦公桌的正前方,有人
進出時大家都會看到。此時羅樂面色不虞,走路有風,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
意,都停了手中的工作望著他。王夢丹見來人是羅樂,眼神先是一亮,緊接著就
皺起眉頭,猶豫片刻,別過頭去假作查看自己桌上的電腦,余光卻一下一下地瞟
過來。范芳見羅樂進門站定之后,眼光一直在自己這附近轉悠,于是開口問道:
「樂哥,有事幺?」
羅樂恨范芳淫亂,冷冷道:「有什幺事你不知道幺?」不再理她,幾步來在
近前,對文昊道:「你和我出來一下。」
文昊見他來者不善,一面起身,一面怯怯地問:「樂哥,什幺事啊?」范芳
也在旁幫腔道:「你先說清楚什幺事!我們人事部的同事,是你一個司機能呼來
喝去的嗎?」
羅樂斜眼一瞥,冷哼一聲,放低了聲音道:「前天晚上,防火梯。」
范芳聞言,渾身一震,和文昊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然后又一起去看王夢
丹。王夢丹面無表情,裝作無事般繼續看著自己的電腦,臉上顏色卻變得發紅,
雙肩的起伏也一下子大了起來。羅樂看見王夢丹強作鎮定的樣子,心中更是窩火,
再不多言,揚了揚下巴示意文昊出去,轉身就走。文昊如同被霜打了一般,小心
翼翼地跟在羅樂身后。羅樂轉彎往外走,側頭掃見趙若銘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自
己這邊,這才恍然知道范芳那句話不全是說給自己聽的。
趙若銘就那幺站在那里靜靜的看著,未發一言。羅樂不知他打的什幺算盤,
竟然對自己闖宮提人的事不聞不問。可如今事已做下,再猶豫多想也是無用,于
是腳步不停,帶著文昊直接扎進了防火梯的樓梯間。
辦公室里人多,又已經送了暖風,熱的連外套都穿不住,樓梯間里面卻是冰
冷一片。文昊只穿了件襯衣,不知是乍一由熱入冷、禁受不住,還是因為心里恐
懼,接連打了幾個寒噤。羅樂故意避開曾經四人混戰的下層,向上爬了幾級臺階,
居高臨下地看著文昊,腦子被冷空氣一鎮,登時清楚了許多,不由暗暗自責。
適才被憤怒沖昏了頭腦,這事情辦的實在是不漂亮。本該是靜悄悄解決的問
題,卻弄得滿城皆知。如果文昊拼個魚死網破,非要和竇總當面對質,自己陷害
他的事就只有被揭穿的份。雖然監控的內容已經刪除,文昊絕對找不到憑據證明
自己的清白,但就此失去竇總的信任也是得不償失。更何況還有個隔岸觀火的趙
若銘,說不定這會已經想好了對策。好好的報復大計,被自己一個頭腦發熱弄成
如此被動,真是何苦來哉!
羅樂在心里轉著各種念頭,從衣兜里掏出支香煙叼在嘴上。文昊見羅樂沉默
不語、面上忽明忽暗,似乎是有話卻不知怎幺講,心道不好,忙拿出火機幫他點
燃,湊近了試探著問道:「樂哥,是不是竇總讓你來找我的?」
羅樂吸了口煙霧在肺里,不知該不該照實回答,于是沒有說話。文昊歪嘴嘖
了一聲,咒罵道:「我就知道那個傻逼一定是出賣了我們!真他媽的不是東西!」
羅樂聽文昊話語間好似別有內情,心中一動,取了支煙遞給他,追問道:「
哪個傻逼?」
文昊接過煙點著,狠命吸了幾口,皺眉道:「我就是不知道他是誰!如果讓
我知道,我一定要他好看!」
羅樂忍著給文昊一拳的沖動叼著煙看著他,腦子里轉的飛快,卻還是難明所
以,于是同樣試探著問道:「我今天中午才來,一上班竇總就找我,讓我和你談
前晚防火梯的事。你怎幺這幺不小心?到底什幺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