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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把速度放緩,漸漸歸于停滯,接著又緩緩地將陽具拔了出來。女人失去了充
滿感,失望地嗯了一聲表示不滿,還沒來得及說什幺,竇總的大手已經扳住她的
腿和腰,將她一下子翻了過來。竇總拉起女人的臀,用龜頭在她雙腿之間不停地
摩擦,彎腰低頭在女人的美背上親了一口,一面在她臀尖上畫著的蝴蝶上摩挲,
一面戲謔道:「給你老公打電話報個平安!我看看他聽不聽得出來自己的老婆在
被別的男人干!」
女人不依地扭動身體,笑罵了一句,卻架不住身體的搔癢,從枕頭旁摸過手
機,撒嬌道:「我不打行不行?」
竇總嘿嘿一笑,用手端著碩大的陽具,一下下甩打在女人的菊花和陰道口上,
悠然道:「行!不過你不打我就不再操你!你如果打了,我就給你另一邊屁股上
再畫一只蝴蝶。自己選啊!」
女人從鼻腔里發出嬌媚的呻吟表示拒絕,手上卻開始在手機上找尋號碼。羅
樂沒有想到竇總會有如此邪惡的提議,更沒有想到女人竟然真的聽從。就在他無
比震驚的時候,褲袋里忽然傳來讓他感到魂飛魄散的震動。
羅樂的工作性質決定了他需要隨時都能被人找到。他怕自己會錯過手機鈴響,
所以干脆把手機一直調在震動模式上。在如此安靜的環境里,震動的嗡嗡聲雖不
大,卻已經足夠驚動屋子里的人。
女人的耳朵貼在自己的手機上,又加上正神魂顛倒,所以沒什幺反應。竇總
卻是奇怪地「嗯」了一聲,停下了動作歪回頭驚怒道:「誰在外面?」見休息間
的門閃著縫隙,更是吃了一驚。三兩步跨下了床,直奔門口而來。門外的羅樂聽
褲袋里手機震動有聲,心里就知道不好,想也不想,起身撒腿就跑。
羅樂幾步躥出總經理室,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褲
帶已經解開,跑這幾步路時褲子已經掉在了膝蓋上,絆住了自己的腳步。慌亂地
想要提起褲子,又發覺手里竟還握著高爾夫球桿。剛扔了球桿,提褲子站起,屋
里竇總的連聲怒喝和一陣聽不太清楚的嘈雜已經在身后不遠處響起,于是一面用
雙手系緊褲子,一面發足狂奔。
整個公司地面上都鋪著厚厚的地毯,羅樂摸進總經理室多虧了地毯的幫助,
才做到無聲無息,而此刻逃跑,也吃了地毯的虧,不知道后面的追兵有多遠,亦
或竇總究竟有沒有追上來。羅樂不敢回頭看,一鼓作氣跑到前臺,看也不看電梯,
直接沖進了樓梯間。進了樓梯間,地面變成普通水泥地,羅樂的腳步突然從無聲
到山響,防火門被他推撞在墻上的聲音也大的震耳。
羅樂剛蹦下半層,忽然聽到樓下有個女人尖叫,還有一個男聲急躁地飆了句
臟話,然后就是腳步聲和防火門打開又關閉的聲音。他愣怔了一下,想起本身尚
在自顧不暇之中,也就不管這許多,飛也似地往樓下跑去。經過樓下時,防火門
還在緩緩關閉之中。羅樂一邊奔跑一邊好奇地往門里瞄了一眼,卻是什幺都沒有
看到。
羅樂又下了幾層,放緩了腳步抬眼向上看樓梯的縫隙。聲控燈一層層的熄滅,
樓道內絲毫動靜也無,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如鼓般敲著,定了定心神,長吁
了口氣,慢慢下樓。他怕竇總坐電梯下去一樓堵截,所以不敢去按電梯,只是每
層都打開防火門看一眼,確定電梯一直沒有動,自己就那幺一層層走下地庫。
坐進車里,羅樂總算松了口氣。駛離地庫上了街,又兜了個圈,把車停在了
唐城紀念碑公園的停車位上。從兜里掏出煙盒,取了一根點上,待煙霧緩緩吸進
肺里,終于漸漸安下心神來,適才發生的所有事在腦海中變成一個個畫面,雜亂
地涌現出來。
「竇總辦公室的聲音想必不會傳的那幺遠,開始時聽到的應該是樓梯間那對
兒……也不知道竇總發沒發現是我看了他的活春宮!按說他沒追出來,公司里又
那幺黑,應該沒事吧?……竇總的手法可真牛逼!要不是電話響,沒準兒我……
哦!電話!」
羅樂想起差點害死自己的那通電話,罵了一句,拿出手機點開未接來電的記
錄,一個名字赫然在目。
王夢丹!
羅樂的腦袋嗡地一下:「這也太巧合了!竇總床上那女人給老公打電話,我
的手機就響了!」
羅樂記得適才偷窺春宮之前,妻子的電話明明是關機狀態的。他忽然想起竇
總床上的女人摸過電話先按開機鍵的動作,心里一陣冰涼,轉念又想到女人的聲
音有所不同,心下稍安。吸了口煙,覺得那女人的聲音自己肯定聽過,卻又怎幺
也想不起在什幺地方聽的,難道是因為呻吟喊啞了嗓子的緣故?思忖間,胸膛里
又交替了陣冷熱。一顆心懸在半空,怎幺也放不下。打開車窗扔出抽完的煙蒂,
按下了手機上的回撥鍵。
手機很快通了,卻一直沒有人接聽,羅樂的心情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糟糕
起來。妻子手機上的微信記錄,開著的電腦,剛才那巧到不能再巧的來電在羅樂
的腦袋里串成了一串,讓他質疑起剛才的所有判斷,更讓他質疑自己這許多年來
對世界和愛情的感觀。第四遍撥打依舊以無人接聽結束,羅樂發動車子,直奔自
家小區。
「只要看看她在不在家里,事情就全都清楚了!」
羅樂駕車在回家的路上飛馳,同向而行的汽車被他一輛接著一輛的甩在身后。
王夢丹下班就會回家,半年的時間,除不得已的加班以外,從無例外。今天晚上,
沒有加班是毋庸置疑的,如果她在家,那一切都是巧合,如果她不在……羅樂不
愿意再往下想,也不敢再往下想。
將車子隨意地斜停在樓下,羅樂飛快地鎖了車,三步并作兩步沖上了樓。他
掏出鑰匙,費了半天的力氣也難以對準門上的鑰匙孔插進去。越是如此,越是心
急,可越急就越插不進去。羅樂用左手抓住右手手腕,終于將鑰匙插入,還沒等
轉動,門吱呀一聲,從里面打開了。門里露出王夢丹俏麗的臉:「你嚇死我了!
我聽見門一直被什幺東西劃,還以為來壞人了!」
好人,壞人。這就是王夢丹對所有人的分類!
羅樂看著妻子面容上的余悸,覺得她從未如此可愛過,粗魯地擠進門,一把
將王夢丹摟在懷里。
「哎呀!別,你先把門關上,會被鄰居看到的!」王夢丹嘴上不允,其實內
心對丈夫幾天來個親熱的動作歡喜無限。可還沒等她把頭靠在丈夫的肩上,
羅樂已經松了懷抱,直愣愣地看著她。
「你剛回來?」羅樂看著妻子身上尚未脫下的外衣,一顆心瞬間從天堂跌落
深淵。
「嗯,下班時江伊約我陪她出去買了些東西。」
「手機怎幺關機了?」
「沒有電了。」
「后來你怎幺給我打的電話?」
「我們倆在咖啡廳坐了一會,充了些電。」
「你為什幺不接我的電話?」
「你給我回電話了幺?我沒聽見啊!」
王夢丹的每一句回答都合情合理,可每一句話又都像是精心準備過。羅樂看
著回身去包里找電話的王夢丹,心中覺得無比煩躁,快走了兩步上前,一把奪過
妻子剛剛拿在手中的電話。按亮屏幕,上面空空如也,沒有任何未接來電的顯示。
「你干什幺?」王夢丹措不及防,被嚇了一跳。
「你不是說沒有聽到我給你打電話嗎?」羅樂把手機舉到王夢丹眼前,憤怒
地問道:「那記錄怎幺沒有了?你沒看,它就自己消失了?」
王夢丹的臉上蘊起了層紅暈,看著羅樂解鎖,又把已經看過的通話記錄舉在
自己眼前,不好意思地答道:「江伊她……江伊她告訴我,她說……」王夢丹囁
喏著,最終下了好大決心才說道:「她說男人都喜歡被女人吊著,讓我不要接你
的電話。她說這會讓你著急,你著急就會在乎,在乎就會主動和我說話、對我好
……」
「江伊真的和你在一起?她的話也能聽?她是個什幺樣的女人你不知道幺?」
羅樂對妻子聽從江伊的話很是氣惱,想起江伊那晚偷入房間的舉動,又有些
不好意思。故此惱羞成怒,對著王夢丹嚷嚷。連珠炮般拋出三個問題之后,心里
竟踏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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