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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憂太握緊了手中的太刀,指節(jié)因用力而發(fā)白,“等會,我拖住那個東堂葵嗎?”
“他肯定會去找你。”扛著咒具的禪院真希,語氣篤定。
她轉頭看向正盯著喇叭發(fā)呆的秋津隱,“怎么了?”
狗卷棘輕輕拍了拍秋津隱的肩膀,關切地問:“金槍魚?”
秋津隱收回視線,把手搭在自己的胸口處。
胖達立刻緊張地湊過來,毛茸茸的大腦袋幾乎要貼到秋津隱臉上:“不會是生病了吧?要不要請假?”
“沒事。”秋津隱抬手推開他的腦袋。
團隊賽是有對抗內容的,畢竟咒靈就那些,為了確保勝利,雙方都采取了分頭截擊的行動策略。
森林里的光線隨著深入逐漸變暗,潮濕的空氣里混雜著枯葉腐朽的味道,偶爾有不知名的蟲鳴從灌木叢里傳來。
秋津隱放緩腳步,鼻尖突然微微翕動,隨后身體本能地向側面一偏。
一支血色箭矢擦著她的肩膀飛過,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刺目的紅光,特殊的咒具弓箭,就連箭矢都是特制的,在少女躲開后竟然作弊的來了個大轉彎,再次攻擊上去。
秋津隱看向不遠處樹后拉弓的少年,還沒抬手,血色觸須就已經(jīng)伸出,直接纏住直面而來的特制箭矢,很快,附著著血液的咒具被輕松掰斷。
加茂憲紀從樹后走出,慢慢睜開眼,又掏出一包血袋。
“東京校的另一位特級,就讓我來領教一下吧。”他說完就利索的搭弓拉弦,又是一擊裹挾著咒力和血液術式的特殊箭矢射出。
秋津隱站在原地沒動,紅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對方。
就在第二支箭即將離弦的瞬間,一抹猩紅從她旁邊猛然竄出,如同活物般在空中蜿蜒伸展。
加茂憲紀的瞳孔驟然收縮,堪堪避開襲擊而來的觸須。
秋津隱抬起手,咒力運轉間。
加茂憲紀感覺不對勁,下意識攥緊了手里的弓箭,下一秒就直接握空。
搭弓拉弦。
小紅本體貪玩的纏繞在箭矢上。
“咻——”
裹挾著咒力和觸須的箭矢如閃電般射出。
秋津隱彎眸。
加茂憲紀臉色驟變,轉身就往密林深處跑。
箭矢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小紅把箭矢當做坐騎,操控著它去追加茂憲紀。
場外的監(jiān)控室。
夜蛾正道觀看著場內的轉播畫面,語氣嚴肅:“因為雙方人數(shù)不對等,所以很難用祓除咒靈的數(shù)量的總量來決定勝負,而是采用人數(shù)比例進行折算。”
“我無所謂,反正皺巴巴老爺爺那邊必輸。”五條悟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隨意的交疊在一起。
“悟。”夜蛾正道警告地看了他一眼:“注意言辭。”
“唉——”五條悟隨意地回了句:“好吧好吧。”
樂言寺望著轉播畫面,突然出聲:“五條,那家伙不可控。”
畫面里,那根拇指小的觸須已經(jīng)膨脹成樹木一般粗,如同深林里的巨蟒狀,所過之處草木迅速枯萎,能量波動甚至干擾了監(jiān)控畫面的清晰度。
五條悟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哎哎呀,小孩子打鬧而已。”
樂言寺冷哼一聲,伸手指向乙骨憂太那塊屏幕:“這家伙也控制不了那個特級咒靈吧。”
“怎么可能——”五條悟捧著臉,語氣格外的浮夸:“老爺子,你實在太不懂愛了~”
“惡心。”庵歌姬抱著胳膊,毫不留情地吐槽,“每次都用這種歪理搪塞人。”
監(jiān)控室里的爭論還在繼續(xù),森林里的局勢已經(jīng)徹底失控。
加茂憲紀拼盡全力奔跑,背后的猩紅巨蟒觸須緊追不舍,沿途的灌木被掃得東倒西歪,樹干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劃痕。
他撞見了正在交戰(zhàn)的機械丸和胖達,兩人看到那詭異的巨蟒一般的觸須,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戰(zhàn)斗。
機械丸:“?”
“那是放大版的小紅?”胖達驚訝地瞪大眼睛。
作為秋津隱的同學,他們對小紅并不陌生。
機械丸的機械面具上看不出表情,但他迅速評估了形勢,毫不猶豫地轉身加入了逃跑的行列。
胖達愣了兩秒,也跟著跑了起來:“等等我!”
另一邊,禪院真希剛剛用咒具挑飛了禪院真依的咒具,少女的短發(fā)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
她伸出手想拉對方起來,卻突然聽到遠處傳來的騷動。
“嘖,麻煩了。”禪院真希看了眼,二話不說,直接彎腰扛起真依就開始跑。
"你有病!!!"禪院真依在她肩上掙扎怒罵,但當她回頭看到一群人在森林中狂奔的景象時,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