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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卿這才彎起唇角,垂著濕漉漉的眼睫看他:“繼續……仙君這般,才好聽。”
“你……”
沈相回手腕本能掙了掙,在靈光微亮時,又緩緩垂了下去。
他薄唇輕啟,終于如烏卿所愿,輕喘出聲。
一聲聲,落在烏卿心尖。
“第三,”烏卿緩緩脫離些許,唇邊帶著狡黠的笑意,“在我應允之前……”
她頓了頓,欣賞著他因驟然脫離而蹙緊的眉,再度重重下落。
“你不準……”
“這是仙君道歉的誠意,”
“可能做到?”
被束縛著動彈不得的人,因這一動靜,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良久,才從齒間擠出承諾。
“好……”
“都聽……阿卿的。”
得了應允,烏卿心中那點因被他算計而生的惱意,終于被一種奇異的飽脹與滿足取代。
反正她如今沒了來自沈相回的共感,便再無顧忌,膽量也大了起來。
自己的靈氣托舉著自己,她現在學乖了,可不能累著。
心想著這人對她的欺瞞,動作便愈發肆意,還時不時調整著坐姿。
他能尋到那點,她自然也能。
一番調整后,再次落下時,便精準地碾過。
于是沈相回的聲音,更好聽了。
烏卿無所顧忌,怎么愉悅怎么來,很快就在那令人心生搖曳的背景音中,飄飄然飛上了云層。
待終于平息,她才撐著那人腰腹上的傷疤,睜開潮濕的眼睫,去看躺著的那人。
因未能得到她的允許,他竟是在烏卿方才持續的絞殺中,生生熬了過來。
只是額上的細汗,緋紅的眼尾,甚至是略帶水光的眼眸,都說明他方才經歷了怎么一番天人交戰。
清冷面容染上凡俗的氣息,在與烏卿對視的那一霎,他長睫一顫,一滴淚,便悄無聲息落了下來。
清冷仙君,玉山傾頹。
看著竟像是……被她生生弄哭了。
烏卿心尖莫名一揪,隨即又硬起心腸。
不知道這其中,又有幾分演的意味,只知道這人慣愛使這些把戲。
月圓之夜魘還未除時,他不是能生生熬過寒潭嗎?
怎的這溫軟之鄉,倒能比寒潭,更能激起他的眼淚了。
哼,騙子。
她不為所動,只微微俯身,用指尖輕輕揩去他頰邊那抹濕痕。
學著他曾對她做過的,將那沾著淚的指尖,緩緩送入自己唇中。
咸澀微涼。
“是咸的。”
她實話實說,抬眼看他,眸中映著他此刻凌亂的模樣。
“眼淚怎會是甜的?仙君……你又騙我。”
該罰。
可還要如何罰呢?
烏卿視線落在他半敞的衣襟,那層雪色里衣,材質輕薄,在汗水的浸透下,隱隱能透出兩縷紅來。
她指尖動了動,幾乎要探過去,又止住了手。
眸光一轉,一個惡劣的想法翻涌而上。
她沒動他的,反而慢條斯理,將自己還穿戴得整整齊齊的鵝黃,揭開了來。
鵝黃層層落下,直到她在他墨黑般的眸子里,看到了倒映出的,他最愛的兩道風景。
烏卿指尖點撥著自己,同時又操控著靈氣,托舉自己。
她在忽高忽低的間隙中垂眸,聲音里是刻意的慵懶與挑釁。
“仙君,你看……我可沒碰你的。”
她欣賞著他頸側因極致忍耐而冒起的經脈,感受著他被束縛的軀體傳來的緊繃,卻覺得這樣好像還不夠。
如何才能將她那些夜晚因共感而受的磋磨,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片刻后,她松開手來,不再執著于沈相回目所能及的地方。
而是往下落去。
尋到了曾經被他細細啃噬,逼得她丟盔棄甲、潰不成軍的,最重要的一點。
烏卿面上微熱,不再看他,閉上眼。
伴隨著靈氣的托舉,指尖點于其上,重重一碾。
她沒忍住,僅僅一下,就身子一繃,顫抖著一潰千里。
同時聽到了一聲,格外動聽的悶哼。
烏卿緩了好久才勉強睜開眼。卻發現沈相回真還遵守著承諾。
長睫如羽,眼底有些泛紅,還是那般,脆弱地敞開一切,仰視著她,任由她為所欲為,完成著這場單方面的懲罰。
“若阿卿氣還未消……”
他開口的聲音,啞得近乎破碎,又帶著近乎虔誠的順從。
“我…還可以忍。”
只是說著說著,長睫一顫,又一滴淚無聲落下,氤進他鋪散的墨發里,消失不見。
“阿卿。”
他又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