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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枚緋紅,在他視線里著實惹眼。
那人終究是沒忍住, 探手采摘一番后, 方俯首將其送入口中。
烏卿后悔方才的挑釁了。
她嗚咽著搖頭, 不明白為何那清冷自持的仙君, 搖身一變, 怎的就成了這般花樣繁多的人。
而他依舊從容,甚至好整以暇地抬眸看了她一眼。
烏卿抬手想將人推遠些,一道靈氣卻已纏上她的手腕。
輕柔地將她兩手縛到后背, 配合著又一道將她往前推的靈氣。
看著竟像是她主動將那份美味的點心, 獻到他唇邊。
烏卿徹底失了自由。
她哭著討?zhàn)?,語無倫次地認錯, 說方才不該嘲笑他, 更不該質疑他。
可面前人態(tài)度依舊沒有任何軟化的意思。
他只操控著靈氣, 時而拭過她哭濕的眼尾,時而撥開她擋住風景的烏發(fā)。
甚至時不時將身下柔軟的白裘滌蕩干凈, 免得過于潮濕的觸感, 讓她羞愧,惱怒,又找借口哭出聲。
“怎么這般能哭?”
恍惚間,她聽到那人在問。
隨即她眼尾被他指腹輕輕拂過, 幾顆晶瑩剔透的淚珠,滾落在他帶著薄繭的指腹上。
烏卿勉強從密集的余韻中睜開眼睛,正看見他將那沾著淚的食指遞到唇邊。
他舌尖探出,輕輕舔舐而過。
而眼神,還直直盯著她。
烏卿腦中轟然一響,還未來得及反應,又見那指尖游弋向下,落在他腰上那道疤痕附近。
那里,亦是滿溢而出的水漬。
他同樣沾起一抹晶瑩,在烏卿注視中送入唇邊。
片刻靜默后,他給出了評價。
“都是甜的?!?
用最皎如明月的面容,做著最引人沉淪的事。
靈臺中靈識猛地一墜,伴隨著靈氣驟然松懈下墜的力道,烏卿坐在那天青之上,徹底潰不成軍。
“無妨?!?
那罪魁禍首仍是云淡風輕的模樣,從容抹去烏卿又一回合、率先投降罪證。
“我不笑你?!?
他任由烏卿哭著將額頭埋進他肩窩,終是在密集的絞殺中沒能堅守道心。
烏卿在侵襲中又是一顫,終是再次嗚咽開口。
“可以…了…”
“仙君……”
她顫巍巍攬住面前人脖頸,尋上那張薄唇,主動親吻。
“結束了……好不好……”
-
烏卿終于得到了休息。
她不用再勉力坐著,也不用再攀著誰的脖頸。
此時她只需要將臉深深埋進柔軟白裘里,像只蜷縮的鴕鳥,任誰也看不見她失神的表情。
單薄的肩胛在泠泠月光下細碎發(fā)顫。
縱使裘毯綿軟,時間久了,雙膝跪于其上,還是讓她覺得發(fā)疼。
她眨了眨濕潤的眼睫,勉強從混沌中回過頭。
卻見沈相回并未看她。
他低著頭,眸色深沉。
正認真欣賞著那方窄小天地。
烏卿被這一幕看得渾身一縮。
沈相回眉頭倏然蹙起,終于挪開視線,朝她看來。
眼底翻涌的暗色,似要將她卷入更深的漩渦中。
“怎么了?”
他嗓音喑啞。
“這樣……也要喊累么?”
烏卿被他眼底的暗色看得又是一顫,膝蓋下意識往前縮了縮。
嗚咽開口:“仙、仙君……”
而沈相回卻懂了。
一抹溫潤靈氣護住她發(fā)紅的膝頭,所有不適頓時消散殆盡。
“還有哪里疼?”
沈相回眼底,映著她顫動的肩胛,與緋紅的臉。
烏卿眨眨眼睛,重新將臉埋進裘毯中,搖了搖頭。
似泣似求的柔軟音色,隔著織物傳來。
“沒、沒有了……”
“嗯。”
一個吻輕輕落在她后頸微汗的肌膚上。
“那我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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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又漸漸東落,直至天邊泛起魚肚白,烏卿才汗涔涔落在了裘毯上。
迷迷糊糊間,只感覺有人正用溫熱的軟巾,仔仔細細、里里外外給她擦拭著身體。
說不清是細致的照顧,還是另一種隱蔽的折磨。
明明一道術法就可以解決的事,為何要這般麻煩。
她不滿地嘟囔出聲,卻被兩片微涼的唇瓣輕輕堵住。
勉強掀開沉重的眼皮,對上的是沈相回恢復清冷的面容,只是那眼底深處,仍有未散的暗色。
“仙、仙君……”
她在纏綿的吻間含糊開口,氣息交纏。
“你識海里的魘……我清干凈了么?”
面前人停了下來,嗓音低緩,聽不出情緒。
“清干凈了如何,沒清干凈……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