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醒熊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酸痛爬起來打開臺燈。口干舌燥地灌了兩杯水,又覺得餓了,于是出去找東西吃。
到冷冷清清的餐廳看了一下,沒什么人,干脆就跑到酒店下層的酒吧去了。
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酒吧正是熱鬧的時候。我在吧臺找了個位置,要了一杯小軒,本來想點魷魚絲下酒,結(jié)果想了半天都沒想起來那個單詞怎么說,就要了爆米花。
酒吧不大,但是人很多,中央一個小舞臺上現(xiàn)在有一個男人在唱歌。光線很暗,看不清那人樣子,他彈著吉他,用略微沙啞的聲音唱著一首不知名的抒情英文歌,蠻有味道。
歌唱完了好一會兒,我才注意到剛剛唱歌那人就在離我不遠(yuǎn)的吧臺喝著啤酒。他也在看我,眼神交匯的時候,他舉起酒瓶跟我打了個招呼,我也用同樣的動作以示禮貌。然后他過來坐到我旁邊,我這才看清楚他的樣子,很典型的歐亞混血。
他第一句話就是“I
knew
you。”說得我摸不著頭腦。
“H□□e
we
met
before?不好意思,我英文不好。”
“今天下午,在滑雪場,你摔倒了。我當(dāng)時就在旁邊。Are
you
alright
now?”
我暗叫法克,這次真是丟臉丟得漂洋過海啊。
混血帥哥叫Andrew(關(guān)注的小天使,可以為彩蛋歡呼了!),父親是英國人,母親是香港人,十幾歲才來的英國,所以中文完全沒問題。就這樣,我們算是認(rèn)識了。我說他唱歌很好聽,他說謝謝,他是在這里上學(xué),課余就來這個酒吧唱歌打工。
這時舞臺上一個女歌手剛好唱完一首快歌,也不知道是要搞活動來活躍氣氛還是什么的,就開始了點歌的環(huán)節(jié),一個大嬸很蛋疼地點了,也許這讓她想起了年輕的時候,我看見她旁邊的大叔吻了她。
我隨口說不知道能不能點中文歌。Andrew說他們也會幾首中文歌,比如。我聳聳肩,說還是算了吧。可他好像對這個話題很有興趣,追問我想點什么歌,說說看。我說孫燕姿的肯定不會彈吧。Andrew嘴角一揚(yáng),說小弟不才,剛好會彈,然后問我會不會唱。我說會啊,干嘛?Andrew說要不要自己上去唱,他免費(fèi)給我伴奏。
當(dāng)然不要!還嫌丟臉沒丟夠嗎?果斷拒絕!
誰知道Andrew維持著他的有內(nèi)涵的笑容,跑到臺上去很快地說了一堆話,然后隨著他手指的方向,酒吧里的人目光唰唰唰聚光燈似的聚集到了我身上。
我嘞個擦的!什么狀況?
然后Andrew叫我上去,周圍的人也開始起哄,我就這么被逼著上了臺。
“干什么?”我沒太聽懂Andrew之前說的什么,尷尬地問。
“我給大家介紹說有個中國朋友想唱一首中國的歌,大家都很歡迎啊。”為什么我突然覺得這丫那么欠揍呢?
“我唱不好啊。”
“你已經(jīng)上來了,就唱吧,大家不會挑剔的。”然后他又用英語說了幾句,底下的人又一邊鼓掌一邊起哄起來。
死就死吧!反正也沒人認(rèn)識我,不可能比白天都“雪山飛熊”更丟臉了。“那我們不用先對一下key嗎?”
“用你的key唱吧,我跟著你。”原來還是個高手。
我突然想先說兩句,雖然知道臺下沒什么人能聽懂,不過無所謂。“我的最好的朋友和兄弟在圣誕節(jié)要結(jié)婚了,我想把這首歌送給他。”Andrew聽我這么說,翻譯了一句,底下的人開始四處張望。我連忙補(bǔ)充道:“No,he\'s
not
here.我這兩天就要回國,不能參加他的婚禮,所以想把這份祝福留下。”然后我清了清嗓子,唱吧!
隨著我的聲音,旋律也從Andrew的指尖流淌出來,不管有沒有走音,節(jié)奏準(zhǔn)不準(zhǔn),臺下的人都很安靜地聽著。
聽見冬天的離開
我在某年某月醒過來
想我等我期待
未來卻不能理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