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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久久沒有回話,按小威的說法,他從來沒有見過老媽這個表情。于是他又說:“難道你覺得陳哥人不好嗎?就因為他不是女的,你就這樣對他嗎?”
“我承認他人不錯,但是我絕不可能認同你們……的關系。”阿姨還是很堅決:“我不可能接受我兒子跟另一個男的……”她說不下去了。
“媽,和我相比,你更愛的是個人的面子。”小威還是淡淡地說,但是這句話的殺傷力可想而知。
小威當時說出這句話之后,看見老媽受打擊的樣子也有點后悔,但不這么說也不行,雖然他心里明知道自己說的不是事實。
小威原以為老媽會大罵自己一頓,結果阿姨只是說:“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以后我不管你了。”然后轉身下了樓。
小威下來時,阿姨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地看電視。小威出門的時候跟她說對不起,她也沒有轉頭看他一眼。
小威說這段的時候面色凝重,我輕撫他的肩膀說:“你真的傷了阿姨的心了。”
“那咋辦嘛,要不是這樣,我咋可能出來嘛。我就是想見你了……”顯然小威自己也不好受。
我緊緊地抱住他說:“我都知道……”
我拿出揣在胸口很久的那個帶有我體溫的小盒子,在小威面前鄭重其事地打開,露出里面的戒指:“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你看看喜歡不。”
小威笑,比陽光更燦爛,完全不吝惜露出他潔白的呀,但是我分明看見他眼里閃爍的東西。于是我不等他哽咽的回答,拉起他的手,把那枚刻著字母“N”的戒指帶在了他左手無名指上。
“上次從島國回來就想給你帶上的,一直沒得機會,今天總算完成了。”也許別人會笑我死板,可我真的覺得從我為小威帶上戒指這刻開始,我們的關系進入了不同的階段。“現在我們是正式的戀人了哈。”
小威撲過來抱住我,鼻涕眼淚模糊不清地“傻瓜笨蛋”亂叫一通,怪我搞這么煽情非逗他哭。
他看著手上的戒指傻笑了好半天,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湊過來壓低他那充滿誘惑的磁性嗓音,在我耳邊呢喃道:“那上次沒有做完的事,是不是應該也應該繼續完成啊?”
我的回答是深情的吻,這次是我主動。
“小威,你說我們現在還算不算419?”我看著趴在我肚子上玩著手上戒指的小威,沒來由地冒出這么一句話。
他抬頭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來,說:“當然不算啊,以后我們天天做,再怎么也是4N9吧,嘿嘿。”
“背時娃兒……”我笑著打他了屁股一下。“呵,我只是想起我們認識的時候。感覺一路走來……有點感慨……”
“也是哈。要是我們在另外一種情況下認識,還會不會發展到現在這樣?”不過他想了想又自己答到:“應該不會!你這么被動的人……差一點就搞得我像QJ你一樣……”
“我也不曉得,呵呵。不過我現在覺得很……不錯……”我是想說很幸福,但覺得肉麻。
“嘿嘿,我也覺得。不過我現在沒得工作了,也身無分文,交不出房租了,咋辦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