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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予不服氣想爭辯幾句,可他咬咬嘴唇到底什么也沒說。只不過是姚夏燃讓他回家他沒回,跟他商量事他不聽,送來的衣服他沒穿,送來的點心零嘴他給人原封不動的退了回去。應予越想心里越酸溜溜的疼,他不覺得自己沒錯,可的確也沒法對。
這邊威四海也過來敬酒,周圍都是自己人應予倒不怕他,但是沒有心思再與那老狐貍周旋。應予借口方便從席上退下來,走出喧鬧人聲,貼著道矮墻拖拖拉拉往前走。
姚夏燃可能以后都要這么可有可無的待自己了,應予扯掉假胡子抬頭看快要盈滿的月亮,心里難受。走到拐角應予沒留神被臺階絆了一腳,腦袋快要栽到墻上時身后有人用力攬住他。
“醉了嗎。”姚夏燃沉著嗓子問。應予心頭狂跳,鬼使神差的裝做真醉了那樣軟綿綿靠在姚夏燃身上。姚夏燃用手指摩挲應予飛紅的眼角,像是信了。
姚夏燃扯起應予從師兄那兒借來穿在身上的衣服在燈下看了看,皺眉什么也沒說,他又用掌根順著應予的顴骨摸到下巴,“果然沒好好吃飯。”姚夏燃從懷里掏出個小紙包,他看見應予席上沒怎么吃東西,“墊肚子的點心,出門時帶的,嘗嘗。”
應予真醉了似的慢了半拍,靠在墻上兩手包住姚夏燃一只手把遞到嘴邊的點心推遠,姚夏燃真的要收回去了,應予又不撒手。應予盯著姚夏燃,難耐的在墻上扭,嫌姚夏燃婆媽,嫌姚夏燃不往點子上說。
姚夏燃歪頭觀察跟前裝醉的鬼,他不拆穿,低頭親親應予粗糙的掌心。應予輸了一樣垂下頭,整個人都松弛下來,腦門抵在姚夏燃胸口借著“酒勁兒”輕輕說,“想你了。”
姚夏燃沒應聲,故意說,“你醉了,咱們回去吧。”
見姚夏燃真的要扔下自己,應予惡狠狠的抓住姚夏燃的手腕,舍盡了臉面用小的不能再小的聲音朝姚夏燃撒嬌,“我醉了,要你背我。”
姚夏燃原地站著沒動,熱融融的夜風裹著另人微醺的花香徐徐吹過,應予眼下染的紅,臉頰泛的紅,耳垂沾的紅,嘴唇透的紅就這么隨春風脹滿姚夏燃的眼睛。姚夏燃投降似的背過身攤開手,“過來。之后叫人跟大師傅說一聲,咱們回家。”
應予摟著姚夏燃脖子,兩條腿在后面不安的晃啊晃,學著醉鬼的模樣聲音一會兒重一會兒輕。他試探著問姚夏燃有沒有見到他們的流云劍,他又問家里老太太最近有沒有出去獵兔子,他片刻不敢停,怕一安靜下來自己就不像個醉鬼。
就應予這點城府姚夏燃什么看不破,姚夏燃甚至能察覺到應予小心翼翼避開的東西。這么久了,追也追不成焐也焐不得,換個心軟的可能就耐著性子等了,但姚夏燃沒那時間也沒那好脾氣。對背上膽怯的小鬼,姚夏燃早編好了圈套等著誘他過來。
于是應予越是避開姚夏燃越刻意要提起,裝作不經意的插了一句,“忘了告訴你,我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
應予咯噔咬了舌頭,猛的哆嗦一下不吭聲了。
姚夏燃又說,“這個月初八,十八,二十八都是好日子,你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