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馬烏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寫的那些純素的情話酸話和甜餅短打都還在,這密碼四舍五入也算當面表白。
但剛剛情況危急,顧僉只來得及刪掉最過分的幾篇葷菜。
——還偏偏就被顧啟堯精準地找到了。
“別!顧啟堯你別點最近刪除!那里面的不能看……”
“571是我名字的諧音,這也太好猜了吧顧僉。”顧啟堯上學那會還流行情書托人偷偷塞抽屜的戲碼,571加愛心的隱晦心事他收到過不知道多少封,此刻,他用指尖輕劃著觸控板,瞇了瞇眼,“當然要看最近刪除了,這些就是你剛剛偷偷刪的文章是吧,你倒挺會抓住機會的,一個沒注意就銷毀證據。”
顧僉緊攥著顧啟堯的被子,想瞅準機會把電腦搶回來,顧啟堯似有預料,端著他的電腦站起身,甚至故意站遠了些。
“啟堯叔……”
“給我坐好,別扯我床單。”
顧啟堯本來是好奇、又覺得逗弄顧僉很好玩的心理占上風,他打開電腦前心里甚至還有股甜滋滋的感覺,和拆其他什么別的人的情書時尷尬又微妙的自得心理不同,這是那種收到n篇愛人的表白小作文,加貼心父親節禮物的詭異混合版滿足感。
不過顧啟堯越往下看就越覺得不對勁,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顧僉,你是變態嗎?”
“咱倆到底誰變態,別看了求你了。”
本來以為顧啟堯會掃幾眼就看不下去開始收拾自己的,結果出乎顧僉意料的是,顧啟堯居然仔仔細細地、逐行逐句地看完了。
看的是哪篇啊……他臉色好難看。
顧啟堯仔細閱讀了許久,久到顧僉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個世紀之后,顧啟堯劃拉觸控板的手勢才終于換了個方向,似乎回到了頁面的最上方,他終于施舍般地發了言,清亮的聲音壓低了聲線,顧僉甚至聽到了顧啟堯吞咽口水的聲音。
不過顧啟堯說的話倒是很正經,“顧僉,你不好好學習就寫這個是吧。”
顧僉趕緊滑跪:“你罵我吧,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把電腦還我吧。”
“沒有教訓你是不會知道錯了的,不懲罰不長記性。”
“你看完這些就是對我最大的懲罰了……”
顧僉的語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死意,但顧啟堯是個三十多的成年男性,顧僉寫的尺度確很讓人驚訝,倒也不至于嚇著他,況且除了香艷細致的人體描寫,他同樣能讀得出字里行間卑微誠懇的感情和帶著絕望的決絕狠戾,而寫出這種文字的作者現在正垂頭喪氣地賴在自己床上羞恥地摳手撓頭,宕機一般重復播放著“我錯了再也不敢了”的聲音。
顧啟堯盯著顧僉的笨蛋發旋,憋回去一聲悶笑,隨后,他清了清嗓子,顧僉立刻警惕地抬起頭看著他。
顧啟堯微微啟唇,漂亮淺淡的薄唇上綴飾著一顆曾成功誘惑顧僉暴露心意的唇珠,圓潤性感,他又伸出舌尖飛快地舔了一下。
潤了潤唇后,他用清亮好聽的聲音緩緩照著電腦上的內容念了起來。
語速不疾不徐,音色好聽,字字清晰。
“他搖著頭受困在我臂彎間,小聲地沖我哭泣哀求,臉上飄著紅,眼里噙著淚,哭泣和刺激都對空氣產生了瘋狂的需求,可他的每一顆肺泡都已經被我的親吻填充憋窒了,愛是溺水,是的,我就是他的愛欲之海。”
念完后,顧啟堯把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看向顧僉。
顧僉微張著嘴,不敢置信,目瞪口呆,看著顧啟堯的雙眼發直發虛,滿臉絕望。
“怎么了,我的愛欲之海,怎么不說話?”
顧啟堯忍著笑,歪了歪頭,抱著電腦又坐回了顧僉身邊,柔軟有彈性的床墊微微顛了顛,顧僉立馬順勢躲遠,卻被顧啟堯用腿彎靈巧地一勾,勾挽住了小臂。
湊近了顧僉之后,顧啟堯的聲音放小了一些,用耳鬢廝磨一般的音量,繼續字正腔圓地朗誦顧僉熟悉的內容:“這一段我有點困惑,請教一下5271老師……我開始擔心他恐懼于我的失控,在巔峰之后便會扇我耳光讓我滾出去,于是我輕柔舔舐狂犬發作時留在他頸側的齒痕,向父親示弱示好。”
顧啟堯故意把“父親”那個稱呼念得一字一頓,顧僉想抽出胳膊,但又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顧啟堯缺乏鍛煉的柔軟的大腿內側,他干脆放棄了,老實被圈著,回避顧啟堯探過來看他表情的臉。
顧啟堯悶悶地笑出了聲:“老師,你這么寫,是覺得我會在事后扇你耳光?”說完,他故意頓了頓,“還是你潛意識里想象過或者期待被我扇耳光啊?”
顧僉全身都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