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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擦——”玄關處傳來了開門的動靜聲,殷祺立刻從沙發上跳下來,歡騰地跑到門邊:“你回來了!今天怎么這么晚......又有手術嗎?”液晶屏上顯示的時間已經是十點鐘了。
紀泉霖蒼白清俊卻略顯疲色的臉出現在門后,他穿著修身的呢子大衣,脖間圍著暗灰色的格紋圍巾,一只手提著公文包,嘴唇被凍得淡無血色,點了點頭后沉默地進了屋。他的身材十分高挑,有將近一米九的個頭,走進屋內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每次高度緊張的手術之后,紀泉霖就是這樣一種異常淡漠、恍然若失的狀態。殷祺十分習慣,一米七的個子相比之下小鳥似的跟在他身后嘰嘰喳喳道:“要吃點東西嗎?我去把飯菜熱一下!”
“今天媽媽煲了湯送過來,先喝點湯......”話還沒說完,身前的人突然停了下來,殷祺猝不及防就磕了上去,聽到他的“哎喲”聲,紀泉霖連忙轉身撈住他,怕他站不穩,然后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不用了...我想先回房睡一會兒。”剛做完一臺五六個小時的手術,手術結束后又開了幾個小時的會,會后還值了個晚班,此刻紀泉霖早已是身心俱疲的狀態了。
殷祺捂著腦袋點了點頭,想了想又強硬道:“不行,你先喝點湯再睡!”他連忙跑進廚房把一直在熱的湯盅端出來,硬是把高大的紀泉霖攔下,盯著他喝完才放他去睡覺。
紀泉霖進房睡下后,殷祺繼續回沙發上看未完的電影,中途時紀媽媽,也就是他名義上的婆婆打了個電話過來慰問。
說是名義上,這倒是有隱情的。紀泉霖和他從小就認識,此前因為父母間的關系有了往來,但他倆以前也就是不冷不熱,家人帶著一起吃過幾頓飯出門旅游過幾趟的交情。然而殷祺十四歲那年家中遭變,殷父被人政治陷害而垮臺,殷家人樹倒猢猻散,再加上殷祺的母親早逝,年紀弱小又無依無靠的殷祺被托付給紀家人照顧,父親隨后自殺了。
雖說紀家對他一直很好,但是殷祺的身份比較麻煩。因為A國長年以來人口一直呈負增長,所以政府出臺了新的法令,對一些重大政治犯的后裔,女性和雙性二十歲以前必須要結婚,男性則終身不得參政。不舍得自己從小看到大又乖巧的孩子因為這種冰冷的律令而倉促草率地決定下半生,紀媽媽動了將殷祺作為兒媳婦庇護的念頭:終歸是在自己的羽翼下養著,便沒有誰能輕慢他。
當時紀泉霖正在國外留學,聽了紀母的提出的盤算也沒什么異議。他那會兒沒有什么感興趣的對象,整天埋頭于學業,再加上自己對這個鄰家弟弟印象不壞,對于這則婚事反倒沒有多加考慮,就這么應承下來了。
他一回國倆人就辦手續結了婚,沒有很盛大的婚禮,只是家里人在老家別院辦了個宴會慶祝了一頓,然后他就帶著殷祺出國度蜜月去了。他們那會兒其實也有很久沒見面了,彼此都是既熟悉又陌生,因此也沒有什么蜜月的氛圍,就像是哥哥帶著弟弟普通的出門旅游一樣。
殷祺耐心地和紀媽媽通電話,把家里長短都陪她聊了一通,還說了說紀泉霖的近況,聽她在電話那頭抱怨哥哥這個那個的,不時應和她。等到電話掛了,電影也接近尾聲了,他伸了伸懶腰,打算泡一個熱水澡就去睡覺。
......
“唔.....”厚重的簾幔遮擋住了月色,使得室內暗無邊際。紀泉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恍恍惚惚醒過來。他的睡眠向來很淺,總是動不動在午夜時分就能驚醒,為了確保他脆弱的睡眠,紀泉霖和殷祺向來是分房間睡的。
房間里靜悄悄的,紀泉霖卻再也睡不下,經過一頓短暫的飽眠,他已經再度恢復精神奕奕的狀態了。紀泉霖習慣短眠,手術間歇睡上幾分鐘,他的精力都能很快就恢復充足。
紀泉霖毫不留戀地從被窩里起身,松開領帶、解開進屋后來不及換下的外衣,準備換上浴衣到浴室里泡澡解乏。衣衫剝落后,露出一具柔韌修長的體魄。他的皮膚因為常年在室內辦公而顯得白皙,又因為長期堅持健身鍛煉而全身上下覆蓋著薄長勻稱的肌肉,與健碩得如同雄獅的壯漢們相比,他的身形更像一頭輕盈矯健的獵豹,勁瘦有力的肌肉暗暗醞藏著驚人的爆發力。
紀泉霖拿起浴衣正要穿上,忽然想到這個點殷祺應該已經睡了,便直接披著夜色、赤裸著身體走去浴室,雙腿間的巨物在行走間晃蕩著,暴露在空氣里無聲彰顯著霸道的尺寸,沒有勃起但相比起正常男性,形狀十分駭人。
他走出房間,發現浴室卻還亮著燈,便皺著眉直接開了門,果不其然發現殷祺在浴缸里睡著了。他閉著眼睛仰頭靠在浴缸邊緣,發梢濕漉漉的,氤氳著水汽,白嫩的臉蛋覆上一層水霧,有一種光潔的透明感。藏在水下的身體身形姣好,白皙光滑,恰到好處糅雜了男孩與男人的特點,最妙的是,他胸前還匍匐著一對少女般嬌俏可人的鴿乳。
紀泉霖走過去試了試水溫,已經變得溫涼了,便俯身一把將浴缸中的人攔腰抱了起來,水珠立刻嘩啦啦地從誘人的酮體上流了下來,紀泉霖用一塊干燥的浴巾利落地裹住他。殷祺被這震動的動靜驚醒,迷迷糊糊道:“哥哥......我......”紀泉霖揉了揉他的腦袋:“你繼續睡。”于是殷祺就放下心繼續埋回他懷里了。
他輕手輕腳地把殷祺抱回房間,把他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后,將人一絲不掛直接放到被窩里裹好,之后用香薰臺點好香,把房間門關了,又繼續回浴室洗澡去了。
等他洗完澡出來,下身僅圍著一條輕薄的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