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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看見,如同金色絲線的妖質掉落到金田優子身上,融入她的體內,那層只有桃奈看見的朦朧光芒也消失殆盡。
“我,我只是想找到水原同學而已。”從剛才失神的狀態脫離出來,金田優子恢復平常的模樣。她抿著唇,瘦弱的身軀倔強挺直,十分堅定說道:“我肯定,昨天晚上水原同學絕對回來過這里。”
說實話,她剛才的精神狀態讓她說出的這番話大打折扣,讓人不禁懷疑是否是因為朋友失聯而產生了臆想,畢竟她連水原理紗住在這里都不知道,又怎么能親眼看到?
但從剛才高岡友樹心虛的表現來看,水原理紗的失蹤肯定與他有關。
于是安室透說:“你放心,這個線索警方一定會重視的。”他那雙灰紫色的眼眸溫柔又堅定,讓人不自覺放下心來,至少金田優子沒有剛才那么緊繃了。
安撫好金田優子,安室透不動聲色掃一了眼在她身后的桃奈,她儼然是走神了,漂亮的大眼睛望著虛空,蹙著眉,似乎在思考著。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從金田優子狀態不對勁到桃奈的行動,這短短的十幾秒之間,看似正常,但是他卻敏銳察覺到不對勁,絕對是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水原理紗的失聯似乎與這樁公寓殺人案相關,這已經不僅僅是偵探事務所的事情了,一部分的警員將嫌疑犯帶回局內審訊,另一部分依然就在公寓內,尋找更多線索。
桃奈等人也需要去做筆錄,臨走前,她對三位偵探說道:“我在高岡友樹身上聞到水腥味,他昨天應該去過河邊或者是什么有水的地方,你們可以從這個方向查查。”
作為尸體的第一發現人,她說的話還是可信的,柯南等人點點頭,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吐槽,“這丫頭的鼻子比警犬還靈。”
“爸爸!”然后遭到了毛利蘭的一記肘擊。
桃奈沒有注意到這對父女的小動作,她深深看了一眼低頭站在角落的金田優子,轉身跟好友們離開了。
晚上,“呼!”洗漱完畢的桃奈大字趴在自己的床上,舒服地長吐一口氣,這一天經歷了太多,同學失聯,公寓殺人,偵探斷案,過得比她過去的十幾年還
要刺激,這就是誤入劇情的煩惱嘛,果然不要接近某個小學生,會變得不幸。
不過,她翻了個身,隨手撈住一個狗狗抱枕抱住,比起案子,她更關注那位金田同學,活躍的妖質以及那神秘的大家伙,似乎都與金田優子相關。
而且,她不自覺抱緊懷中抱枕,她所說的親眼看到又是什么意思,是否與那大家伙有關系。
真是的,問題怎么越來越多,被各種問題困擾的她不禁在床上滾來滾去。
啊,對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猛得一坐起,眼睛亮晶晶的,頭發滾亂了沒在意,她怎么忘記了她還有一位超級外援來著!
手里的抱枕也不松開,桃奈就這么夾著狗狗抱枕,啪嗒啪嗒走到書桌前,打開桌面的木盒子,將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個橢圓形比雞蛋大不了多少的小球,仿佛是由某種絲物包裹而成的繭巢,她搖搖繭巢,沒有任何聲響,不由失望嘆了一口氣,怎么老師都沒給她寫信呢?
桃奈拿出一張便簽紙,將今天發生的一切,特別是金田優子身上的疑團全部寫上,接著卷成小長條,從繭巢上掀開一個小口,將長條塞了進去,又將開口封上。
不過一會兒,放在桌面的繭巢晃了晃,等晃動停止時,她就知道[虛]已經將信送了過去。
這就是蟲師之間的溝通方式,將玉繭(兩只蠶用兩根蠶絲一起織成的大繭,而且必須是空繭,空繭里才有[虛])分開,重新織成兩個繭,并將原來生活在玉繭的蟲—[虛]封入其中一個繭巢中,這樣[虛]就只能游走在兩個繭巢之中,將信件帶到。
再次確認已經將封口封好之后,桃奈將繭巢放盒子中,雖然[虛]很好用,但[虛]也是一種很危險的蟲,只要是[虛]存在的密閉房間,都可以將其與虛穴相連。
如果人不小心與[虛]同處在一個密閉房間時,千萬不能將門窗打開,因它沒辦法在非密閉的地方活下來,一旦露出空隙,[虛]會帶著人一塊逃離,而人就會被困在虛穴之中,無法離開。
而此時,某一處山林之中,依山而建造的日式庭院燈火通明,庭院主人正在接見遠道而來的客人。
一間古樸而又不失品味的和室內,身穿一身天青色和服女子坐在桌前。她面前鋪著一張雪白色的紙,右手食指放在紙面,隨著手指的移動,她身上突然浮現一行行墨色的文字,密密麻麻的,如同血液般在她身體里緩緩流動。
她蹙眉,身體因為疼痛微微顫抖著,手卻很穩落在紙面,以指為筆,身上的文字不斷涌出,一行一行印在紙面上,書寫出一個與蟲相遇的故事。
“至此,事情就結束了。”男人的話音剛落,她就收手了,墨色文字從她漸漸身上褪去。
他問:“還好嗎?”
“沒事,都已經習慣了。”將寫好的故事封起,狩房菊江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