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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調(diào)調(diào),聽起來倒像是我給他下了什么催眠暗示,讓他做了個預(yù)知夢,而他只是為了找到答案才把我放在身邊監(jiān)控一樣。
“要我說,你就是早已深愛我,自己不承認。你不承認,你的直覺可非常承認哦。”我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想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又逃不開銅墻鐵壁,只能恨恨地在他肌肉賁張的肩膀上本來就被我咬出來的牙印上又咬一口,權(quán)當泄憤。
琴酒沒什么表情地看著我埋在他肩頭的腦袋,仿佛感覺不到那點細微的刺痛。直到我抬起頭,用瞪圓的眼睛表達不滿,他才像是終于接收到信號,極其配合地但沒什么誠意地點了點頭,從喉嚨里溢出一個單音:“嗯。”
……更生氣了,怎么回事。
……這副敷衍的樣子,反而讓我更生氣了是怎么回事!
沒等我把那個剛剛被列為危險詞的二字詞匯再次在腦海里盤旋起來,琴酒卻先一步開口,打斷了我可能出口的抱怨。他的聲音恢復(fù)了平時的冷靜:“你是怎么想的。”
“啊咧?”我疑惑地一歪頭,“什么怎么想的?”
“組織的安排,你是怎么想的。”琴酒意味不明地看著我。
組織的安排?是指……讓我和他生孩子這件事?我想都沒想,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臉上露出萬分惡寒的表情,斬釘截鐵地說:“我才不要生孩子!”
這簡直是我發(fā)自靈魂的吶喊。
我之前就很好奇,黑衣組織這種充斥著血腥、背叛和死亡的鬼地方,怎么會有人愿意孕育下一代?連動物都知道在危險環(huán)境下避免繁衍,人類是怎么突破這種本能障礙的?更別提據(jù)朗姆所說,歷任白蘭地都是心甘情愿生下和心愛之人的孩子的? ? ?
我不理解,可能因為就像我身體素質(zhì)很差沒能繼承白蘭地們強悍的身手一樣,我同樣也沒有繼承白蘭地的戀愛腦吧?
除了戀愛腦,我想不出別的可能了,最多,就是再加上對自身實力的肯定,相信生孩子這道對女人來說堪稱鬼門關(guān)的生死考驗不會影響到她們?
估計,還有對黑衣組織的極致到盲目的忠誠吧?不像我這種特殊情況,白蘭地們估計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對于黑衣組織的價值,再加上擁有超強直覺,還能一直繼承使命不斷傳承下去,除了根深蒂固忠心之外,我真找不到別的理由了。
而且,這忠心程度,恐怕比琴酒還要離譜。畢竟就連琴酒,一開始都是抗拒和我接觸加培養(yǎng)感情的。
說起來,這么厲害的白蘭地,在原劇情里怎么就跟隱形了一樣,毫無提及?該不會……是因為在原劇情的時間線里,我根本就沒能活到登場吧?
不管怎么樣,以上三點,無論是戀愛腦,還是實力,還是對黑衣組織的忠誠,我通通都沒有!
生孩子什么的,還是為了黑衣組織生孩子?大工具人生出小工具人,大棋子生出小棋子……光是想想就讓我頭皮發(fā)麻,還是算了吧。
而且我也沒想過有一天我會生孩子啊!我對我未來人生的設(shè)想,就算是從坐擁萬千男模享無盡孤獨,變成了等琴酒出獄給他養(yǎng)老(?),也從沒有過要生孩子啊! ! !
還是和琴酒? ? ?
說起來,我某種程度上也算得上是琴酒養(yǎng)大的。其實我覺得,我在琴酒那里的定位,多少有點亦妻亦女的味道了,他有我這一個閨女不就夠了嗎?
——開玩笑的。
總之,不行,沒有,不可能。
“我當然知道。”琴酒嗤笑一聲,“不然我當初會拒絕你?”
我一愣。
我一愣,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琴酒似乎意識到自己失言,立刻移開了視線,不再與我對視,強行讓自己的聲音恢復(fù)成一貫的冰冷,生硬地轉(zhuǎn)移了話題:“我是問你,組織現(xiàn)在顯然是心急了。你有什么想法。”
我撇撇嘴:“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又不想生孩子,你不是也不想?”
我說的是實話,琴酒真不想啊,他每次措施都做得很好的,我什至懷疑要不是本性多疑,信不過任何人,他都能為了杜絕后患直接去做結(jié)扎手術(shù)(?)。
——還是開玩笑的。
“除此之外。”琴酒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然后才問,“你打算一直拖下去?”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地垂下眼睫,盯著他胸口結(jié)實的肌肉線條,小聲嘟囔:“先拖著唄……就當我們一直在努力備孕,但是……嗯,緣分沒到,就是懷不上唄。”
按理說,黑衣組織想要的一定會想辦法達成,更何況,他們?yōu)榱四苡兄庇X超強還超能打的繼承我和琴酒基因的下一代成員,已經(jīng)等了二十多年,肯定早就等得不耐煩,不然也不會每年都會讓琴酒帶著我去體檢。
耶斯,我終于知道了為什么每次連體檢我都是搞特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