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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聞言,眉梢梢動,看著我的眼神里帶著一種奇異的光芒。
“我為什么要抓你進去?”他反問我的語氣平靜無波。
我晃了下神,喃喃地說,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他解釋:“我不知道……但是我總覺得……我好像……會被萊伊牽連進審訊室。”
這種感覺很荒謬,卻異常清晰。
我的直覺曾經應驗過無數次,這次也會是嗎?
琴酒聽著我這沒頭沒腦的話,長睫有一瞬間的停頓。他抬起手,骨節分明的長指輕輕梳理著我搖頭搖得有些凌亂的頭發,慢悠悠地開口:“按理說……應該是的。”
……這樣搞得他這種看似溫柔的動作有點像試圖把我凌遲的溫柔刀?好像形容得不夠貼切,反正就那個差不多的意思。
“但是,”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和……明晃晃的縱容,“我不想讓你進去。”
他頓了頓,指尖滑過我的耳廓,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你和萊伊,也沒有任何值得審訊的關系。”他的語氣篤定,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如果真有人該進審訊室……”
他的聲音冷了下去,墨綠色的眼眸里閃過冰冷的殺意。
“應該……另有其人。”
我立刻捕捉到了他話里的指向性,幾乎是脫口而出:“是……朗姆嗎?”
琴酒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充滿不屑的冷嗤:“嗯。”
“一直動歪心思,拼命捧那個fbi臥底的,不就是他?”
沒等我細想,琴酒環在我腰間的手臂突然收緊了些許。他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我的頸側。
“問題問完了?”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低啞,帶著某種不言而喻的暗示。
我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以及那驟然升高的體溫。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危機和權力博弈,此刻似乎正是荷爾蒙急需釋放的時刻。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明明只是貼著,看似沒有和以前一樣下一步動作,但是……他剛洗完澡,其實我也才洗完沒多久。受裹著熊隔著純棉的睡衣輕輕按壓的話……
會控制不住泄出些許細碎的聲音,斷斷續續,但因為嘴巴被牢牢堵著,連這點可憐的聲響都顯得含混不清。下意識地想張口,卻恰好給了他可乘之機,被迫被勾住起舞。
眼尾不受控制地漫上緋紅,紐扣被慢條斯理地,一顆,接著一顆,解開了。微涼的空氣剛剛觸及驟然暴露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下一秒,滾燙的掌心便覆了上來,嚴絲合縫地熨帖住那片微微起伏的細膩肌膚。所有未成言的嗚聲與抗議,終究徹底溺斃在了更深的交纏之中。
97.
深夜。
我累得幾乎散架,連手指都懶得動彈一下,沉沉睡去。
黑甜夢鄉里,我忽然感覺腰間的力道大得幾乎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我迷迷糊糊地被他弄醒,睡意朦朧地咕噥了一聲:“……怎么了?”
身后的男人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臉深深埋在我的頸窩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仿佛要將我揉碎,嵌入他的骨血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我幾乎又要睡過去的時候,他才開口,聲音里……還帶著對他來說堪稱罕見的恍惚,在我耳邊輕輕說道:
“……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噩夢?琴酒也會做噩夢嗎?
我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在一片黑暗中轉過頭,試圖看清他的表情,卻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和那雙在暗夜里依舊亮得驚人的墨綠色眼眸。
“夢到什么了?”我含糊地問,聲音里帶著濃重的睡意。
他又沉默了片刻,然后,我感覺到他貼著我后背的胸膛,心跳似乎漏跳了一拍。
“……夢到……”他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是囈語,“我真的把你帶進了審訊室。”
“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啦。”我眉心跳了一下,不過還是睡衣更濃一些,拍拍他的手說,“安啦,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你怎么可能送我進審訊室?”
琴酒沒有再說話。
他只是更緊地抱住了我,那力道大得幾乎讓我感到疼痛。他的唇貼在我的后頸,留下一個又一個滾燙而濕濡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