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俯下身,另一只手也撐在了床上,將我圈在他的身影之下。
墨綠色的眼眸在近距離下顯得愈發(fā)深邃,如同暗流涌動的深海, 牢牢鎖住我。
他沒有回答我的調(diào)侃,只是用指腹緩慢地……甚至帶著某種評估意味地,摩挲著我腳踝內(nèi).側(cè)細(xì)膩的皮膚。
“定位顯示你在澀谷停留了不短的時間。” 他聲音平穩(wěn),“去那么遠(yuǎn)的地方,做什么?”
我會去那么遠(yuǎn)的地方的確很反常啦,但是誰讓我專門查了,就得在澀谷呢?
原劇情里并沒有交代警校組與普拉米亞交手的大樓位于哪里,只是能知道在萩原研二的墓園不遠(yuǎn)處。而又恰好,萩原研二的陵墓所在地也沒有明確交代。
不過, 我是誰?我是黑衣組織唯一聰明蛋(自封)。
我還記得有人用放大鏡看電影,發(fā)現(xiàn)萩原研二的墓碑旁邊刻著“佐藤”的名字,有可能就是佐藤美和子的父親佐藤正義。再結(jié)合降谷零、諸伏景光都敢和松田陣平、伊達(dá)航一起去給萩原研二掃墓,那么很有可能,萩原研二就是葬在警察墓地。
于是我經(jīng)過了縝密的調(diào)查,獨立哦,完全獨立查出來了一個和我記憶中的布局很像的墓園,也順帶查出來了墓園附近看起來差不多的毛坯公寓大樓,又“偶然”看到了大樓附近有披著黑色披風(fēng)一看就讓我想起納達(dá)烏尼奇托基提小隊的神秘人。
破案了,就是這里!
“哦,那個啊……隨便逛逛,不小心迷路了唄。” 我轉(zhuǎn)過頭,把臉埋進(jìn)柔軟的枕頭里,試圖含糊過去。
迷路啊,迷路對我來說,易如反掌啊,常有的事。
“迷路?” 他重復(fù)著這兩個字,語氣里聽不出信還是不信。
那只摩挲著我腳踝的手,又開始緩緩向上游移,帶著薄繭的指腹劃過我小腿肚柔嫩的肌膚,帶來一陣細(xì)微的戰(zhàn)栗。
他的動作很慢……很難形容那種戲謔和掌控感,就是有點貓捉老鼠,正經(jīng)的那種貓捉老鼠,而不是湯姆和杰瑞的貓和老鼠。
“迷路了,不打電話讓我去接你?” 他低下頭,冰涼的銀發(fā)掃過我的頸側(cè),唇.瓣幾乎要貼上我的耳垂,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些許危險的親昵。
我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嚶,這是在誘惑我啊!
美男計,琴酒使用了美男計!英子選手又豈能服輸? ? ?
于是,我翻過身,變成仰躺的姿勢,直面他籠罩下來的身影。別說,有點可怕,又有點帥。不對,是超級帥。
看著他沒什么表情卻隱隱有些發(fā)臭的大帥臉,我忽然笑了起來。
我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狡黠一笑:“哎呀,你不是在做任務(wù)嗎?這次我不打擾你做任務(wù)了,你還不適應(yīng)了?”
“嗯?”
“哎呀,因為我恰好遇到了好心的波本先生,他順路送我回來咯!”
在“波本”這個名字出口的瞬間,我清晰地看到琴酒墨綠色的眼眸瞇了一下,雖然臉上的表情依舊沒什么變化,不過我可沒錯過他眼底閃過的冷意。
喲喲喲喲喲!
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我腦子里的小惡魔都直接飛出來了。
雙手用力,勾著他的脖子,我借力從床上半坐起來,然后仰起頭,準(zhǔn)確地吻上了他緊抿著的薄唇。
一開始只是輕輕的觸碰,像羽毛拂過。他沒有回應(yīng),也沒有推開,只是垂眸看著我,眼神深沉難辨。
“陣……” 我在他唇邊輕聲呢.喃,帶著溫?zé)岬臍庀ⅲ竭呇Γ伴_心了嗎?有沒有被哄好一點點?”
他還是不說話,但那只原本在我小腿上游移的手,卻驟然改變了方向。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探入了襯衫寬松的下擺……
“唔!” 我猝不及防,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摟著他脖子的手不由得收緊。
他的吻在這一刻驟然變得具有侵略性,帶著懲罰意味的深.入和攫取,舌強勢地撬開我的齒關(guān),糾纏住我的,吮吸、廝磨,帶著一種幾乎要剝奪所有呼吸的霸道。
接吻接得我大腦也有些發(fā)暈,同時指腹上的薄繭在我身上留下細(xì)微的刺疼感,又好像有電流順著神經(jīng)刺激到大腦皮層。
當(dāng)他終于暫時放過我時,我整個人都是呆呆傻傻的,臉都是紅的,只顧得上眼神迷蒙地微微喘息著,看著他。
他銀色的長發(fā)垂落,與我的棕發(fā)糾纏在一起。看得就讓人想抓上一把,又不忍心破壞。
“哄好了?是不是?” 我喘著氣,聲音帶著情動后的沙啞,指尖無意識地劃著他后頸堅硬的線條,一下又一下。
琴酒依舊沒有回答,但他用行動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
他猛地將我重新壓回柔軟的床墊之中,高大的身軀隨之覆了上來,沉重的陰影完全將我覆蓋。他單手便輕易地制住了我試圖推拒的手腕,將它們固定在頭頂,另一只手則開始慢條斯理地……一顆一顆地解著我身上那件屬于他的襯衫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