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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橋豆麻袋,為什么不是呢?
我恍然大悟地用拳頭敲上掌心,破案了,真相只有一個!心機之蛙一直摸肚子!
琴酒都能放心把裝了東西的衣服交給我,那就是不怕我翻東西,甚至有可能就是讓我去翻的。
“大哥,你衣服口袋里好像有東西,我可以拿出來嗎?”嘴上這么征詢琴酒的回答,實際上我的手已經誠實地摸進了黑色風衣的口袋,并且成功地把東西拿出來了。
是一個圓形的鐵盒子,盒子頂部是粉色的包裝,正中央是一個櫻花的圖案,外面圍了一圈片假名。
好眼熟的東西,我下意識瞇起眼睛,把盒子放在耳邊晃了晃,聽到里面噼里啪啦的聲音,應該是裝了很多小東西。
“大哥?這是什么?”其實已經猜到是什么了,但是我還是噔噔噔跑到琴酒門前,很禮貌地敲了三下門,大聲問。
“什么?”
也是,隔著門板哪里知道我在說什么。我想都沒想,就不管琴酒沒說“請進”——呵呵,琴酒能說“請進”那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很沒素質地就推開了門,捧著小盒子問:“這是金平糖嗎?是大哥你給我帶回來的大阪特——”
“大阪特產”這四個字沒能說全,比起把話說全,我先更本能地咽了下口水。
無他,如果你也是和我一樣,推開門就看到衣服脫到一半的琴酒,你也會呆呆地咽口水的。
銀發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黑色毛衣下擺上,我推門進去的時候,他剛好把毛衣從腰間掀起,于是猝不及防撞入我視線的就是他的小腹。皮膚緊實,是常不見天日的冷白,在燈光的照射下幾乎泛著釉質的光澤。
腹肌的輪廓清晰又深刻,如同被最鋒利的刻刀精心雕琢過,不是那種健身房和蛋白粉堆砌出來的浮夸,而是長久訓練造就的蘊含純粹爆發力的精悍線條。上面數道長短不一、深淺也不一的暗色傷疤破壞了堪稱雄性完美身體的表象,卻詭異地釋放出一種更強烈、更原始的誘惑力。
那種刀尖上行走,與死亡擦肩而過的誘惑。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向下,從他緊窄的腰線上到凌厲的人魚線,再最終沒入下方的褲腰邊緣。
我的目光是真的赤裸裸,但是琴酒卻動作沒有任何停頓地飛快脫掉了毛衣,銀色的長發遮住飽滿的胸肌輪廓。
這叫什么,猶抱琵琶半遮面——
“蠢貨?!鼻倬评溧鸵宦?,隨手把衣服扔到地上,修長的手指已然探向腰間,精準地挑開皮帶扣,發出輕微的、金屬咬合的“咔噠”聲。
他抬眼,深綠色的眼眸如同獵豹鎖住獵物蓄勢待發一樣盯住我,警告我:“還不走?”
第18章 第十八章
40.
被琴酒這么一提醒,我馬上就單手捂住了雙眼,就是手指很誠實地分出縫,露出了一只炯炯有神的眼睛。
身體很聽話,呃,身體更誠實。
要不是我有理智,我會真的懷疑琴酒是在going我。
但是我覺得琴酒現在可能沒有理智,或者是做任務太累忙昏頭了。
笑死,他居然覺得我會走。
我沒沖過去摸兩把而是只是用眼睛吃豆腐就已經很克制了好不好?要不是怕大哥的伯.萊.塔——
哦,對了,伯.萊.塔在風衣里呢,我之前掛衣服的時候摸到了。
所以這就說,琴酒此刻可以說是身無寸鐵。
好巧,我也是身無寸鐵。
蠢蠢欲動的我眼睛一下子就更亮了,認真地問:“大哥,現在我們兩個都沒有武器,你知道我們打起來會是幾幾開嗎?”
琴酒的動作頓住了,挑起眉問:“嗯?”
他這個語調有點驚訝,可能是沒想到我居然還有膽子想要跟他打架。
我嘿嘿一笑,自問自答:“當然是二八開?!?
不等琴酒有反應,我繼續補充道:“我是指大哥一分鐘可以打死八個我,剩下的一分鐘用來給我和我的分.身們收尸?!?
琴酒:“……所以你還不滾?”
已經被這么警告了,我還是忍不住往琴酒身上瞄。
這種本能實在是控制不住。
尤其是在,盡管我們黑衣組織的人都比較,呃,開放,但是也是有保守(?)的,就比如說認識琴酒這么久了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琴酒的半果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