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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蹲點的時候,伏特加都會偷偷瞇一覺,琴酒卻能一直盯著,都不需要咖啡提神,是真的神人。
琴酒不可置否地嗯了一聲。
“是吧?”說中了,我得意地挑眉,“所以大哥還是早點去睡覺?工作什么的,只要你是我們組織的勞模,就根本做不完嘛。”
“你就是為了催我睡覺?說吧,還有什么事情。”琴酒一點也沒被我溫暖到,他的身體往后一靠,閉上眼睛,看都懶得看我一眼。
唉,知我者,琴酒也。糖衣炮彈對琴酒真的無用,我撇撇嘴,老老實實地開口問:“那我可以知道你今天為什么不爽嗎?”
搶在琴酒開口前,我預判了他的否認:“別說你沒不爽哦,我知道我做錯了嘛,可是……大哥,你不止是因為我用了你的音響吧?”
我很明智地用的說法是“不爽”,因為我也知道,琴酒更不會承認自己生氣,而且他要是真的生氣了,應該直接把我罵一頓,而不是單純的不開心。
而且,琴酒其實是個很大方的人,不至于因為我偷用他的音響就生氣吧?再說了,他同意我搬進來,就該有我會用他東西的覺悟。
我又不是一個很有邊界感還有禮貌的人,我可是黑衣組織的人!
琴酒的喉嚨里溢出古怪的聲音,有點像嘆息,又有點像……我說不出來。
我疑惑地等著琴酒的回應,半晌,琴酒才終于睜開了眼睛。
卻還是沒有看我,他只是望著前方,輕聲說:
“我只是在想,為什么會讓你搬進來。”
第8章 第八章
21.
已無暇花癡琴酒現在有多帥,我直接給琴酒表演了一個呆若木雞。
琴酒也很平靜,他平靜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波動。
倒是有點情緒,能看出來一絲微不可察的不解。
這很稀奇,畢竟這可是琴酒誒!!!
糟糕,難道是我之前猜錯了?他是真生氣了?氣到都想把我趕出去了?
我想都沒想就撲過去,用雙手摟住了琴酒的手臂:“啊啊啊啊啊啊大哥不要啊!”
“不要什么?”琴酒甩,但沒甩開,他擰了一下眉,大掌握住我的雙手,想要把我的手挪下去,又因為我的過分尖叫,深吸了一口氣,“閉嘴,不要叫。”
我瞪著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問:“你都要趕我出去了我怎么可能不叫?啊啊啊啊痛痛痛,痛死了!”
琴酒按耐住捂耳朵的沖動,估計是不想逼格降低,他冷聲警告我:“不想讓我弄痛你就不要碰我。”
聽不進去這種警告,我滿腦子都是我才享受了一天有電梯的公寓生活就要搬回去這一噩耗。
拜托,我昨天才搬過來誒!那么多東西,我這種低能量老鼠人按理說要搬好幾天還要整理好幾天的,我可是靠著搬到電梯房的動力和怕收拾慢了被琴酒扔回去的恐懼飛快一天內收拾好的。
結果琴酒還是要趕我回去?
那我昨天的努力算什么?
算我喜歡搬家嗎?
我!不能!!接受!!!
如果非要把我趕回去的話,那我……我真的就不能原諒他了!
想到這里,氣急攻心,兔子急了也能咬人,英子急了就……就咬緊牙關堅決不肯松開琴酒的手臂。
摟緊,摟死緊,摟緊懷里。
靠著必勝的決心,我絕對不會讓琴酒把我甩開的,除非——
除非我痛死。
但是,痛死我也要抱著琴酒痛死,死我也要死在有電梯的房子里,再除非——
琴酒給我安排一個其他的房子,帶電梯就可以,我的要求真的一點也不高。
我是這么想的,我也沒忍住,可能人在劇痛下就是忍不住想法吧。
我不是什么意志力很強的戰士,我還格外怕痛,可以說要是將來我哪里不小心犯錯了被丟進審訊室,可能都不需要注射吐真劑,隨便兩下刑具或者刑具都不用上,我就直接什么都說了。
一點出息都沒有的開門英子嗷嗷大叫,把自己的想法全說出來了。
琴酒聽了之后似乎更生氣了,他把我的手握得更緊,俯身靠近我,距離近到下一秒就能咬住我的耳朵:“你就是為了電梯?”
“還可以是為了大哥,大哥,我命中注定的大哥,我真的無法離開你!”我含淚,是真的含淚,大大的杏仁眼里滿是淚花,用力眨眨就能流出來的那種。
我轉頭去捕捉琴酒的眼神,在他狹長的墨綠色眼眸里看到的扁著嘴的我,委屈巴巴地說:“怎么樣都可以,我都可以,只要……”
“騙子,你只是想要電梯。”琴酒冷嗤一聲,離我更近了。
銀色的長發從他的手上流到我的胳膊上,指尖還能觸碰到幾根柔韌的發絲,冰涼,如同被毒蛇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