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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調好的雞尾酒端到點單的金發男人面前,毫不客氣地大喇喇坐到他旁邊,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不禁“嘖”了一聲:“雖說你做男做女都精彩,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你男裝的樣子?!?
賓加嗤笑一聲:“因為我女裝比你好看嗎?”
我難以置信地擰了一下眉:“你沒事吧?”
大放厥詞,絕對是大放厥詞,賓加這小子化妝比我熟練是沒錯,但是他怎么有膽子說比我好看的?我可是真正的女人,他是假的!
不對,我干嘛雌競?還和賓加?
賓加聳聳肩。
我錘他一下:“別逼我在大喜的日子扇你?!?
賓加敏銳捕捉到了重點,他用肩膀回撞我一下,好奇地問:“什么大喜的日子?組織給你代號了?”
……可惡啊工作狂能不能離我遠點?我從沒想過要有代號好不好?有了代號跟直接送我去死有什么區別?我真的會謝。
我一點也不華麗地翻了個白眼,不過想要分享的欲望還是蓋過了無語,我拍了他腦袋一下,才美滋滋地開口說:“我和琴酒同居了,嘻嘻!”
賓加難以置信地擰了一下眉:“你沒事吧?”
第6章 第六章
18.
我:“?”
賓加頓覺不對,他想了想,又糾正了一下自己的措辭:“不對,琴酒沒事吧?”
我:“??”
賓加理智終于回來了,就是回來得不多:“不對,還得是你沒事吧?你居然看得上琴酒?”
哦,差點忘了,這家伙一直都把琴酒當成假想敵,天天變著法努力,想要取代琴酒的地位來著。
盡管我一直都覺得他這種每天都拿琴酒作比較但是實際上琴酒眼里根本沒有他得狀態……比起是他把琴酒當成假想敵,更像是琴酒深柜。
我覺得哈,是我覺得,我可不敢說,我怕戳中他的心思,他羞愧到用眼線筆把自己戳死(不是)。
但是甭管怎么說,賓加有一點比較好,那就是他很護短,偏心眼的那種護短,所以理智回歸一點兒后,他不僅信了我的鬼話,還覺得我虧了。
我雙手食指互相懟著,眼神飄忽,臉上也浮現了不懷好意的笑:“這個嘛,嘻嘻!”
賓加定定地看著我,半晌,長出一口氣:“合著你又在跟我開玩笑啊。我早該知道的,你嘴里沒一句真話?!?
“啊咧?”
看來賓加的理智是徹底回歸了,他呷了口酒,吐槽我的同時還不忘給我的調酒手藝比了個贊,堪稱是肌肉記憶了。
“估計又是上面給琴酒安排的任務吧?讓你搬去他那里?看來組織對你有新安排了?!辟e加不愧是我的好閨蜜,對我永遠有著莫名其妙的濾鏡,“我一直都覺得讓你待在酒吧當酒保太屈才了,算得上任務的就是給琴酒開會放風,一點發展都沒有。”
我默默擦汗:“我倒是沒想過發展哈?!?
我本來就對工作沒什么上進心,對于黑衣組織的工作就更沒有了。無他,其他工作的話,太過上進,頂多副作用就是失去健康,而黑衣組織……那可是失去性命啊!
我還挺滿意目前的工作狀態的,尤其是在搬去了有電梯的公寓房子之后,這份工作帶給我的唯一副作用就是熬夜有可能傷身體了。
不過沒關系,我不上班也會熬夜,那副作用就是零了。
我跟賓加算得上是完全相反的兩個人。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區別就是,他是男人,我是女人。
其次,他是為了變強大而自愿加入黑衣組織的,而我卻是一出生就被迫是黑衣組織的人。這也是為什么我們兩個會成為一起上醫療課的同學,他是自愿進修,我是因為太菜雞而被琴酒扔進去重修。
但是,完全相反的兩個人也不影響一拍即合成為朋友,反正我和賓加都彼此認為對方是朋友,至于是什么定位的朋友,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不影響,什么都不影響,所以哪怕賓加是個工作狂,我是個擺爛狂,我們兩個也能毫無障礙地湊在一起蛐蛐全組織。
可以說除了朗姆和boss之外就沒有我們兩個不敢蛐蛐的。
這么說起來,似乎找到了我們兩個的共同點了?
我撇撇嘴,剛要繼續反駁賓加的話,就聽到旁邊卡座的聲音忽然放大,聽起來有點像是原配捉奸,渣男在狡辯。
我和賓加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我倆不約而同地對視,斜眼看向旁邊卡座,又同時把眼睛轉回來,再同時搖搖頭,一起努努嘴,眨巴眨巴眼睛……
不說一句話,就已經把渣男罵了個遍且罵的很臟。
再親眼目睹原配把桌子上的酒潑到渣男臉上,嗯,舒服了,我和賓加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眼里全是笑意地相視一笑。
同事出現,給渣男遞上了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