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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一鳴說,這不是看你喝了太多了么。
“多喝水有利于健康。”
路一鳴若有所思,有些惆悵,我只是擔心你待會兒頻繁的找廁所。
舒硯文站起來。
路一鳴說你干嘛你怎么突然那么激動。
舒硯文吸了吸鼻子說,廁所跟哪兒啊。
“………………”路一鳴了抿了抿嘴說,“左拐。”
“謝謝。TAT”舒硯文從座位上跑走,自作孽不可活,讓你可勁兒喝!
姚昶手上的動作停了停,目光跟著跑動的人影掃過去。
“呼——”舒硯文長呼一口氣,打開廁所單間的門兒,看見一張熟面孔杵在門口,一個激靈,連忙往后退一步,差點兒一個踉蹌站不穩就坐到馬桶上。
姚昶眼睛半垂著,眼里透著精光,掃視著舒硯文,舒硯文收起下巴,慢慢走出來,“你在這干嘛?”
姚昶回答得很淡定,來上廁所。
舒硯文臉一下就紅了,自己個兒怎么問了一那么傻的問題,一人跟廁所里待著,不是上廁所還能是干嘛?難道能是來觀光游玩的?
洗著手,看著鏡子里姚昶仍舊站在自己旁邊,舒硯文磕磕巴巴開口,“有空間兒啊,您不去?”
姚昶也盯著鏡子里的舒硯文看,平靜的總結當下情況,“你生氣了。”
舒硯文把水龍頭關了,走出去被姚昶攔住,對方正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他,不緊不慢的重復,不帶一點兒情緒,“你生氣了。”
舒硯文盯著自己的球鞋鞋尖看著,愣是不說話。
姚昶自顧自繼續問,為什么生氣?聲音象是下冰雹一樣,一個字,凍。
“能為什么啊?”舒硯文抬起腦袋來看向姚昶,瞪大了眼睛,一下發現自己根本沒法兒和眼前這人平視,要看向他還得微微抬起下巴,有些挫敗。
“……?”
“雖說咱倆都是男的,玩玩鬧鬧沒什么,但是這畢竟是公共場合,你怎么,怎么就突然這樣……這樣親過來了!”說起這個舒硯文就很憤怒,氣得鼻子通紅。
姚昶用口型“噢~~”了一下,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硬邦邦的為舒硯文的一番忿忿言論做詮釋,“你的意思是,不在公共場合就可以?”
這不可一世目中無人的樣子,舒硯文一下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在說疑問句還是陳述句去了。“我……我……我是這個意思么?!”瞪著眼睛,憤怒火光閃亮亮,這氣的,都氣成一小結巴了。
姚昶古古怪怪的看著舒硯文,那你是什么意思?
舒硯文沒力氣跟面癱先生生氣了,露出幾顆牙給一個微笑,“我的意思是,你不能夠隨便親人。”
“我沒有隨便親人。”
舒硯文面無表情正呈石化狀態,嘴唇抖抖抖抖抖,“您剛才不隨便么?”
姚昶沒有說話,舒硯文抖了抖,一身雞皮疙瘩,姚昶這會兒正深深的看著他,眼神非常微妙。
姚昶想了想說,你不喜歡我吻你?
終于想明白了TAT
舒硯文突然覺得和姚昶溝通是一件極其費力的事情。
舒硯文猛點頭,說是,我不喜歡。
“那你為什么不推開我。”
舒硯文頭發都要炸得飛起來,“我推得開么,你那么突然就吻下來了。我都沒反應過來!”
咯吱————
廁所一單間兒被推開,一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從里面走出來,上下打量了幾眼正杵廁所門口的二位職場白骨精,又默默的走開,神情怪異。
麋鹿先生很傷心,悲痛欲絕。
給人當成變態了TAT
姚昶道,“上回你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