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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就喝了起來,滿嘴甜膩。
姚昶就這么看著,伸出手給舒硯文抹了抹嘴邊的溢出來的點點牛奶,舒硯文一愣,水靈靈眼睛望回來,嘴唇上一圈奶漬,伸出舌頭舔舔。
舌頭……牛奶……牛奶……夠了!!必須打住!姚昶幾乎要抱住自己的腦袋,怎么就魔怔成這樣兒了,心里已經亂得不行,面上卻仍舊是沒有任何動作與表情,看了看列車道兒,“車來了,跟緊我。”
周日,人流擁擠,搭坐和諧號的人多到不行,舒硯文緊緊跟著姚昶,好不容易才找到座位坐下。
乘務員給乘客一人發了瓶礦泉水,舒硯文接過一瓶,沖乘務員姑娘甜甜的樂起來,“謝謝您~”
姑娘看一眼舒硯文,一下就臉紅了,“祝您旅途愉快。”
有人顯然很不愉快。
用余光打量著舒硯文,笑得很可愛很可愛,抓心撓肝兒的那種,姚昶簡直一下想把他裝兜兒里去,不讓別人看見他這么招人的燦爛樣子。
過程中兩人都沒怎么說話,偶爾舒硯文拿起手上的雜志試著跟姚昶交流幾句,都以失敗告終,那人不會接話,每次都是點點頭或者‘嗯’一聲,簡直讓人挫敗到不行,就連自認人緣不錯的麋鹿先生都要完全敗下陣來。
于是盡量讓自己轉移注意力,不要總對著身邊那個融不化的移動極地,舒硯文就這么盯著動車上方行駛速度電子表看著,速度一點點的加快,達到最高時速時,舒硯文就像個頭回做動車的小孩兒一樣露出稀奇的表情,咧開嘴樂,笑起來聲音很好聽,眼睛都要瞇起來。
姚昶想不明白,他媽的怎么這人這么可愛呢!
二十多分鐘之后,倆人來到了天津。
一出天津火車站舒硯文就被嚇到了,一特帥的寶馬叉五停在火車站門口兒,打里邊兒一人,一見著姚昶就點了點頭,微微骺著背,“姚總好。我們老板讓我接你們去酒店。”
姚昶點點頭,看到一邊愣著神的舒硯文,有些好笑,給他拉開車門兒,“坐進去。”
“啊……?噢,噢。”緊接著姚昶也跟著舒硯文坐了進去。
司機看上去有些無措,“姚總您不坐副駕駛么?”
“不了,就坐這兒挺好。”
司機不再說話,舒硯文心里暗暗說,冰山臉到哪兒那都是無比駭人的。
雖心里說著姚昶冷淡,可一想起公司業務這個身為老總的,還是新上任的老總居然不擺架子,和別家公司洽淡應酬這種事兒也親力親為,其實派誰來出這個公差那都是可以的,也沒什么必要親自出馬,更何況這應酬還不跟北京,舒硯文心里有那么點兒感動,這個老總,靠譜兒。
到了酒店,一開門,舒硯文這頭一回出面兒應酬的小職員愣是給嚇著了,一桌兒的人都盯著他和姚昶,他有點緊張,怕自己說錯什么做錯什么就壞事兒了,姚昶看出他的不安情緒,反著手拉起舒硯文胳膊一下捏了一下就放開,舒硯文愣了一下,抬眼看姚昶,他已經往里面走了,突然覺著心里安心不少。
雙方談了一下之后,菜一樣樣的擺上桌兒來,吃到一半,對方一主管突然盯著舒硯文看,意味不明的笑意寫滿眼,姚昶眉頭皺緊,皮笑肉不笑,“寧總怎么了?”
“我是看這位小伙子……有點兒像未成年。”
舒硯文又被戳到傷口,蔫兒下來,姚昶喝了幾杯酒這會兒正有些暈乎,沖著舒硯文笑,爪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勾上他肩,“跟人說說,你成年了沒?”笑得有幾分痞勁兒,甚至有種輕佻感,舒硯文雞皮疙瘩起一身,心率莫名一拍一拍加快。
舒硯文也喝了點酒,這會兒看見自家老板當著一桌人面跟自己說話那么隨便,心下有些不快起來,“……我沒成年,你非法顧童工。”
桌上一群人笑開了,姚昶也笑,喝幾口酒,深深的看著舒硯文有些賭氣的樣子,心里像給人用小爪子撓著,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