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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謝野晶子倒吸一口涼氣,脫口而出:“哈?是他?那你們的確沒法在日本登記。搞什么呀,早知道這樣你當初就該來偵探社求助,我們可不會介意這些。”
太宰治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卻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夸張地咋舌:“哎——不會只有你一廂情愿覺得是夫妻,他根本沒當回事吧?連登記都沒有,現在頂多算地下情人!萬惡的□□,果然欺負人!”
與謝野晶子悄悄拉過塞拉菲娜,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說起了女生間的悄悄話:“所以你們是誰先表白?”
塞拉菲娜思考了一下,她覺得是自己,但是中也堅持說是他,“這個問題……我們還在爭論。”
與謝野晶子(/_\):這有什么好爭論的。“所以你們認識那么多年,怎么突然就喜歡上了?”
塞拉菲娜聞言,眼神飄遠了些,“我感覺自己被色誘了,突然有一天發現他好性感。”
與謝野晶子完全不可想象,那個中原干部能干出色誘的事情,眼前這個家伙去色誘別人估計更有可能。每次她一染頭發,就知道要去使美人計了。
另一邊的太宰治雖然聽不清兩人的私語,卻憑著過人的觀察力看懂了塞拉菲娜的唇語,當即垮下臉,露出半月眼,湊上去夸張地哀嚎:“哇——有什么是我不能聽的嘛,我也是你的好姐妹呀。”
塞拉菲娜和與謝野晶子同時一臉一言難盡地看著他,眼神里寫滿了“震驚”——為了打聽點八卦,這家伙居然能沒節操到這種地步?
三個人索性在天臺的水泥地上席地而坐,風卷著遠處的云絮掠過,倒添了幾分自在。
塞拉菲娜將事情的前因后果簡略說完,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地面的紋路:“事情,就是這樣。”
與謝野晶子聽完,點了點頭,語氣里帶著對森鷗外的鄙夷:“他的顧慮也不是沒道理,畢竟森鷗外那家伙,根本沒把人當人看。”
“我倒不是怕森鷗外。”塞拉菲娜突然捂住臉,聲音里多了幾分哭笑不得,“我是怕自己失業啊!我好不容易才熬到警視的位置,再撐兩年說不定還能升一級,這職稱可是直接關系到我以后的退休金,怎么能說丟就丟?”
太宰治聞言,夸張地挑了挑眉,語氣里滿是意外:“哈……真沒想到你這么在乎這份警察工作,我還以為你只是隨便做做。”
“你玩游戲的時候,難道體會不到那種一點點升級的成就感嗎?”塞拉菲娜白了他一眼,語氣理直氣壯,“這和我熬職稱是一個道理。”
“原來你是抱著這種‘打怪升級’的心態啊?”太宰治拖長了語調,眼底閃過一絲了然,隨即又覺得好笑。
塞拉菲娜攤了攤手,語氣帶著點自嘲:“不然你以為,我是為了拯救世界和平才當警察的?”說完,她又垮下臉,“所以我估計過不了福澤閣下的測試,要是因為這事丟了警察的工作,我可就徹底失業了。”
“不是哦。”與謝野晶子立刻接話,語氣肯定,“社長早就認可你了,之前還跟我提過,要是你愿意,隨時都能來偵探社入職。”
太宰治也跟著附和,還不忘添把火:“就是啊,要不就讓他辭職來好了,那個破干部,有什么好稀罕的。”
“那怎么行……”塞拉菲娜立刻搖頭,“那么大的企業,那么龐大的財產擺在那兒呢!要是他離職了,以后怎么搶公司的遺產啊?”
與謝野晶子先是一愣:“雖然我也討厭森鷗外,但他才四十幾歲吧?你這就開始惦記他的遺產了,會不會太心急了點?”
太宰治更是笑得直拍大腿,指著塞拉菲娜打趣:“哈哈,你這志向也太遠大了!他本人知道你在打這個主意嗎?他知道自己已經被你內定為‘遺產繼承人’了嗎?”
“除了他,還有誰能勝任啊?”塞拉菲娜挑眉,故意看向太宰治,“除非你愿意回去,跟他開啟繼承人戰爭,說實話,你穩贏的。”
太宰治立刻做出一個嘔吐的表情,頭搖得像撥浪鼓:“雖然很感謝你夸我,但真讓我感到不適!”
與謝野晶子語氣里多了幾分認真:“不過要是他的話,我倒還挺放心的。雖說分屬敵對陣營,但做事靠譜,人品也信得過。”
太宰治立刻不服氣地湊過來,手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也就那樣吧!那么暴躁,哪里談得上可靠?要說可靠,還得是我這個肩負偵探社所有希望的男人!”
塞拉菲娜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毫不客氣的拆臺:“是邀請陌生女人殉情的‘可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