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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腦袋,胳膊架在車窗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玩夠了嗎?”
塞拉菲娜演爽了,執起他的右手,輕吻他的手背。一臉挑逗的看著他。
中原中也反手抓她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拉,另一只手隨手壓住她的后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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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上跨海大橋時,夕陽把海面染成金紅色。中原中也靠在副駕座椅上,連續一周沒合眼的疲憊終于涌上來——他能聽見塞拉菲娜絮絮叨叨的低語,能聞到車載空調里飄來的、他慣用的雪松精油味道。意識模糊前,他好像聽見塞拉菲娜說“睡吧,到家了叫你”,隨后車頂的燈便暗了下來,只剩儀表盤的微光在眼前晃。
再次醒來時,車子已經停在了公寓樓下。中原中也剛想抬手揉眼睛,就感覺身體一輕——塞拉菲娜正彎腰把他打橫抱起,手臂穩穩托著他的膝蓋和后背。他下意識想掙扎,卻被她用眼神制止:“你睡你的,別忘了我們明天還有正事要辦了。”
他乖乖閉上眼,鼻尖蹭到她西裝領口的布料,能聞到陽光曬過的味道。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她的腳步亮起又熄滅,直到房門被輕輕推開,他感覺到自己被放在臥室的床上,塞拉菲娜正小心翼翼地解他的領帶,指尖偶爾碰到他的脖頸,帶著點涼意。
“襯衫就不換了?”她的聲音放得很輕,“還是給你換睡衣?你那件灰色的棉睡衣,我洗干凈曬過了。”
中原中也迷迷糊糊“嗯”了一聲,感覺她把寬松的棉質睡衣套在自己身上,又把被子掖到他下巴處。臨睡前,他好像抓住了她的手腕,含糊地說:“別走……再陪會兒。”
塞拉菲娜蹲在床邊,指尖輕輕碰了碰他舒展的眉頭——平時他總皺著眉,像有操不完的心,此刻睡著的樣子倒像個卸下防備的少年。“累了就快睡吧,我保證明天你睜開眼就能看見我。”她輕聲說,中原中也果然沒一會就呼吸均勻了。
第二天清晨,中原中也是被煎蛋的香味弄醒的。他走出臥室時,看見塞拉菲娜正把吐司擺在餐盤里,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頭發上還沾了點面包屑。
“醒了?”她回頭笑了笑,把熱牛奶推到他面前,“趕緊去洗漱一下過來吃早餐。”
中原中也聽從了號令,洗漱過后坐下拿起叉子,咬了一口煎蛋——外酥里嫩,蛋黃剛好是半流心的,“你白天有什么安排?我還要回公司匯報,白天可能陪不了你了。”他邊吃邊問。
“沒什么安排。”塞拉菲娜喝著牛奶,“等你做完匯報,我們再過去吧?要是今天不行的話,改天也可以,反正我5:00就下班了,要趕時間的話和村瀨說一聲就好了。”
他動作一頓,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嗯!”把盤子里的煎蛋吃得干干凈凈,連吐司邊都沒剩下。他出門上班去了。在門口兩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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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站在森鷗外的辦公室里,語速平穩地匯報歐洲任務的細節——從情報交接的時間點,到收尾時處理的突發狀況,每一項都條理清晰,沒有半分疏漏。森鷗外聽完后指尖輕點桌面,笑著夸了句“中也君辦事,向來讓人放心”,直到確認手里沒有什么其他吩咐之后,他才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剛走出辦公室,就被尾崎紅葉叫住。頂樓會客室早已布置妥當,水晶杯里盛著紅茶,托盤上擺著精致的馬卡龍和司康餅,暖光落在紅葉姐的和服紋樣上,顯得格外柔和。“剛回來肯定沒好好歇著,”紅葉遞給他一塊草莓蛋糕,“陪我喝杯茶,就當給你接風。”中也接過蛋糕,坐在沙發上,聽紅葉絮叨著他出差期間港-黑的瑣事,緊繃的神經終于松了些。
傍晚時分,手機震了震,是旗會的朋友發來的消息,約他去常去的那家酒吧——說是攢了局,要聽他講歐洲有沒有艷遇,順便嘗嘗新到的威士忌。中也看著消息,拇指在屏幕上滑動,最終回了句“明天吧,今晚有點事”。朋友很快發來“懂了,明天不醉不歸”的回復,他笑著收起手機,心里卻記著另一件事。
雖然塞拉菲娜說改天去也是一樣的,可他偏不樂意。他太清楚,那句“將就”里藏著她不想給他添麻煩的心思。結婚后,他總想著要多顧及她的感受,不想讓她覺得,自己還像從前那樣,把黑手黨的事、朋友的約排在她前面,更不想讓她嘗到半分被忽視的滋味。
更何況,今晚的事很重要!他要以“塞拉菲娜丈夫”的身份,去村瀨先生家吃飯。說是吃飯,其實就是“見家長”。一想到這兒,中也的心跳就莫名快了幾分。
他從小寄住在村瀨先生家,對方待他像親人一樣,可這份親近里,始終橫著一道坎:村瀨先生不贊同他加入港-黑,總說“這條路太危險,不是你該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