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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又抽出一張行車軌跡圖:“我們還跟著他的車跑了半個月,發現他每次去‘星愿’之前,必繞去‘荒潮會’的總部大樓,待上半小時再離開——肯定是去匯報窩點的情況;從‘星愿’出來后,還會把一疊寫著‘運營報表’的紙交回總部,上面記著‘本月新增人數’‘待交付嬰兒數’這些東西。這根本不是他一個人能說了算的事,背后要是沒有‘荒潮會’點頭、給錢、派手下,他哪能撐起這么大的代孕窩點?”
伊吹玄又遞過一張畫得很清楚的資金流向圖,不同顏色的線條把錢的來龍去脈標得明明白白:“刑事部還查到個關鍵證據——‘星愿’的賬戶里有兩筆大額支出,一筆1500萬日元,轉給了‘荒潮會’旗下的‘大和建筑公司’,備注是‘裝修款’。我們去問過附近的居民,三個月前‘星愿’那棟樓確實翻新過地下室,現在想來,應該是改造成關押女孩的地方;另一筆2000萬日元,直接打進了‘荒潮會’的公共賬戶,備注寫著‘新項目投入’。這些轉賬都有銀行的電子憑證,就像有字據一樣,能實打實證明,代孕窩點賺的黑錢,最后流進了‘荒潮會’的口袋。”
第91章 辦案
塞拉菲娜盯著地圖上用紅圈標出來的“星愿”窩點,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沉了下來:“刑事部還摸清了窩點的值守規律:每天凌晨五點換班,白天有6個打手看著大門和走廊,晚上會加到8個,這些人全是‘荒潮會’的正式成員,衣服袖口都繡著組織的小標記。但有個麻煩——以前咱們查‘荒潮會’的其他案子,比如放高利貸、走私,他們都愛推替罪羊出來,把責任全算在底層成員或者小頭目身上,說‘是下面人私干的,跟組織沒關系’,最后總能讓核心成員脫身。”
“這次絕對不能讓他們再這么干。”她抬眼看向伊吹玄,眼神很堅定,“要是抓不住漆原,或者搜不到他受‘荒潮會’總部指揮的證據,他們肯定又會說‘漆原是自己偷偷搞代孕賺錢,跟組織無關’,到時候咱們辛苦查這么久,只能端掉一個窩點,卻動不了‘荒潮會’的根本。所以這次行動,不光要把里面的女孩和嬰兒安全救出來,還得當場拿到漆原聽總部指令、向總部匯報的證據——比如他的手機里的聊天記錄、窩點里藏著的‘上報文件’,只有這樣,才能把‘荒潮會’組織參與代孕的事實釘死,讓他們沒法甩鍋。”
“對,刑事部就是擔心這個,才特意來找咱們聯合辦案。”伊吹玄點點頭,補充道,“他們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會派專門的證據組,去窩點里搜賬本、代孕協議、女孩的‘體檢記錄’這些東西;咱們對策部的任務,就是在外面把口子把好,別讓漆原跑了,還要抓活的——他是唯一能直接指認‘荒潮會’的人。根據我們這半個月的觀察,漆原每周三晚上會去一次窩點,每次待不到一小時,主要是檢查‘情況’、跟管理員對賬,時間很固定。”
塞拉菲娜盯著地圖上用紅圈標出來的“星愿”窩點,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沉了下來:“刑事部還摸清了窩點的值守規律:每天凌晨五點換班,白天有6個打手看著大門和走廊,晚上會加到8個,這些人全是‘荒潮會’的正式成員,衣服袖口都繡著組織的小標記。但有個麻煩——以前咱們查‘荒潮會’的其他案子,比如放高利貸、走私,他們都愛推替罪羊出來,把責任全算在底層成員或者小頭目身上,說‘是下面人私干的,跟組織沒關系’,最后總能讓核心成員脫身。”
“這次絕對不能讓他們再這么干。”她抬眼看向伊吹玄,眼神很堅定,“要是抓不住漆原,或者搜不到他受‘荒潮會’總部指揮的證據,他們肯定又會說‘漆原是自己偷偷搞代孕賺錢,跟組織無關’,到時候咱們辛苦查這么久,只能端掉一個窩點,卻動不了‘荒潮會’的根本。所以這次行動,不光要把里面的女孩和嬰兒安全救出來,還得當場拿到漆原聽總部指令、向總部匯報的證據——比如他的手機里的聊天記錄、窩點里藏著的‘上報文件’,只有這樣,才能把‘荒潮會’組織參與代孕的事實釘死,讓他們沒法甩鍋。”
“對,刑事部就是擔心這個,才特意來找咱們聯合辦案。”伊吹玄點點頭,補充道,“他們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會派專門的證據組,去窩點里搜賬本、代孕協議、女孩的‘體檢記錄’這些東西;咱們對策部的任務,就是在外面把口子把好,別讓漆原跑了,還要抓活的——他是唯一能直接指認‘荒潮會’的人。根據我們這半個月的觀察,漆原每周三晚上會去一次窩點,每次待不到一小時,主要是檢查‘情況’、跟管理員對賬,時間很固定。”
塞拉菲娜拿起筆,在地圖上圈出窩點后門那條沿海公路,線條畫得很用力:“那行動就定在周三凌晨四點半——比他們換班時間早半小時,這時候守夜的人熬了一晚上,最困、警惕性最低,咱們突進去的時候阻力會小很多。你現在去跟刑事部對接兩件事:一是讓他們提前聯系市福利機構和婦幼醫院,準備好至少30個臨時床位,還有嬰兒的奶粉、尿布這些東西,確保救出來的人能立刻得到照顧;二是讓他們再確認一遍窩點的內部布局,比如女孩住在哪層、嬰兒房在哪、漆原平時待的辦公室在哪,別到時候走冤枉路,耽誤搜證據的時間。”
她又在地圖上的橫濱港碼頭畫了個三角,旁邊注上“重點布控”:“另外,讓技術組24小時盯著漆原的手機信號和行車軌跡,他一確定去窩點的時間,立刻通知所有人。再派兩組便衣,一組堵在沿海公路的兩頭——那是漆原離開窩點最常走的路;另一組守著橫濱港碼頭,上次‘荒潮會’有個走私頭目就是從那坐船逃到外島的,這次不能再漏了。”
最后,塞拉菲娜把筆放在桌上,目光掃過桌上的文件和地圖,語氣斬釘截鐵:“突擊組進去后,除了救人,優先找兩樣東西:一是漆原的隨身手機,里面肯定有最新的聯絡記錄;二是窩點辦公室里的‘上報文件’——之前咱們盯梢時,看到管理員拿過類似的文件夾。只要拿到這兩樣證據,‘荒潮會’就再也沒法抵賴。”
塞拉菲娜從警員名單里圈出兩個名字——女警擅長模仿富家太太的溫婉語調,男警能精準拿捏商人的謹慎姿態,正好扮成“有代孕需求的富裕夫婦”。出發前,技術組特意過來,在男警的西裝內袋縫了微型定位器,又把監聽器藏進女警的珍珠耳墜里,再三確認信號穩定:“能實時傳輸聲音和位置,一旦有危險,按耳墜內側的按鈕就能報警。”兩人還換上定制的高定西裝和首飾,連對話里“預算充足”“只求健康孩子”的細節都演練了三遍,確保沒半點破綻。
準備妥當后,他們通過暗網加密聊天框聯系“星愿母嬰護理中心”。一開始對方只發些“高端母嬰服務”的模糊話術,連地址都不肯給。直到男警故意在消息里提了句“朋友去年在你們這‘成功’了,說能選性別,我們愿意先付雙倍定金”,對方才松口,發來橫濱郊區一家偏僻咖啡館的地址,強調“只接待本人,別帶無關人員”。
見面時,接待的男人全程戴口罩,說話聲音壓得很低,只字不提“代孕”,只反復強調“想參觀核心區域,必須先交500萬日元誠意金,簽終身保密協議”。女警假裝猶豫時,耳墜里的監聽器把男人不耐煩的嘟囔“不愿等就找別家,有的是人排隊”清晰傳了回去。塞拉菲娜在指揮室里聽著,指尖攥緊——這副遮遮掩掩又漫天要價的模樣,更坐實了她的猜測。
與此同時,塞拉菲娜讓下屬調取“星愿”周邊3公里的道路監控和便利店消費記錄。屏幕里很快露出破綻:每天早7點、晚8點,兩輛蒙著車牌的黑色商務車準時出現,每次載著10到15個年輕女孩。她們都穿一模一樣的深灰連帽外套,袖口拉到手腕,手上沒帶任何東西,下車后就被兩個穿黑夾克的男人盯著往大樓里帶。有次一個女孩忍不住抬頭看便利店,立刻被男人推了一把,嚇得趕緊低下頭——行動明顯受限。
更可疑的是,下屬查到“荒潮會”上周掛了“女性生活管理員”的招聘,要求里沒提護理技能,反而寫著“能嚴格看管人員、防止外出、切斷對外聯系”。把暗網聯絡、高額定金、受限的女孩、暴力團的異常招聘串到一起。
塞拉菲娜牽頭,把橫濱警署刑事部和特警隊的負責人請到對策部會議室,桌上攤著窩點地圖、值守規律表和人員名單,三方圍著桌子反復推敲,最終敲定“破曉行動”計劃——每一個環節都扣著前期摸查的細節,就怕漏過任何風險。
行動時間特意定在周五凌晨5點。塞拉菲娜指著監控記錄里的換班畫面解釋:“這時候是窩點值守人員最松懈的間隙,夜班的熬了一整晚,白班的還沒完全清醒,交接時容易出漏洞;而且根據近一個月的監控,‘荒潮會’核心成員從不在這個時段去窩點,能先避開他們的鋒芒,集中精力救人和控制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