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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收起臉上的笑意,抬手摸向腰間的槍,語氣冷了下來:“好了,警官大人,該問的都問完了吧?要是沒別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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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qū)
“哈哈!警察小姐姐好可憐呢!”
“所以就連人質(zhì)也是知道有錢拿的嗎?”
“全員惡人呢了,就是摻和進(jìn)來一只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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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假警察看著塞拉菲娜,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里滿是肆無忌憚的嘲諷,他抬眼睨著她,語氣帶著篤定的輕蔑:“你拿什么贏我?”
塞拉菲娜臉上沒什么波瀾,只是緩緩抬眼,目光落在他緊攥的槍上,語氣平靜得像在閑聊:“你剛才和胡茬男人槍戰(zhàn),打了那么多槍,槍里應(yīng)該沒剩幾顆子彈了吧?”
劫匪挑眉,指尖摩挲著槍身,語氣依舊囂張:“只剩一顆。但對付你,一顆就夠用了。”
塞拉菲娜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右手猛地從身后抽出一把槍——正是她之前清空彈夾、眾人都以為早已無用的那把,槍口穩(wěn)穩(wěn)對準(zhǔn)劫匪的太陽穴,眼神里透著幾分瘋狂的笑意:“那就讓我們……比比誰的槍快……”
劫匪盯著塞拉菲娜掌心那把本應(yīng)空膛的槍,瞬間明白自己被耍了,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沉得能滴出水的慍怒,他死死瞪著塞拉菲娜,眼底翻涌著不甘與惱火,仿佛要將她洞穿。
塞拉菲娜迎著他的目光,嘴角的笑意不減,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的坦誠:“別這么看著我,我這槍里,也只剩一顆子彈而已。這樣一來,是不是就很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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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塞拉菲娜身上,這竟是他第一次如此長時間地注視她——即便隔著一層冰冷的屏幕。記憶里僅有一次匆匆擦肩,那時她步履匆匆,想必從未將他這個陌生人放在心上,更談不上什么印象。
后來因織田作之助的緣故,他曾犯下讓她為難的事,可她卻輕易便松了口,說“我原諒他了”。
屏幕里,她握著僅剩一顆子彈的槍,與劫匪對峙時眼底藏不住的狡黠與瘋勁,卻又偏偏說著“要去警局辨明身份”的話,太宰治才忽然了然:原來這位小姐是這樣的性子。像個藏在正常軀殼里的瘋子,明明渾身都透著不安分的野性,卻偏偏執(zhí)著地想扮演一個循規(guī)蹈矩的“正常人”。
劇情到了這里,織田作之助反而松了一口氣,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塞拉菲娜的武力值了,雖然她的槍法是自己教的,但是槍法是她所有的技能里,熟練度比較一般的。
森鷗外神經(jīng)質(zhì)的捂臉,“最適合她的地方,應(yīng)該是□□。一個清醒的瘋子,深得吾真?zhèn)靼 !?
中原中也怔怔地望著眼前的場景,心頭泛起一陣陌生的錯愕。與塞拉菲娜共處多年,他早已習(xí)慣了對方將所有的包容與溫柔都傾注在身邊人身上,哪怕是爭吵拌嘴,她也從未對自己露出過這般冷酷的模樣。
“嗚~真是個不好惹的小辣椒。”阿呆鳥吹著口哨,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的調(diào)侃。
公關(guān)官的思緒則要深遠(yuǎn)得多,他捻了捻指尖,緩緩開口:“能被塞進(jìn)這個綜藝的,本就是里世界里被舍棄的存在,如今臉被這么多人瞧見,就算僥幸能出去,往后的日子也絕不會安生。至于那位警官小姐……估摸著事后會收到些東西。”
“是炸彈還是威脅信?”外科醫(yī)生推了推眼鏡,順著他的話頭問道。
“是情書哦。”公關(guān)官彎了彎唇角,給出一個出人意料的答案。
“什么!”中原中也猛地回過神,聲音陡然拔高,“等等,那群人渣憑什么給塞拉遞情書!”
他話音剛落,身旁的旗會眾人便心照不宣地拖長了語調(diào),異口同聲地起哄:“哦~~”那尾音里的揶揄與曖昧,像羽毛似的搔著中原中也的耳根,讓他臉頰瞬間泛起薄紅,卻又找不出話來反駁。
“喲,中也這是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jì)了啊。”有人撞了撞中原中也的胳膊,語氣里滿是了然的笑意,目光在他微紅的耳尖上打了個轉(zhuǎn)。
另一個人立刻湊過來,眼里閃著八卦的光:“快說說,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對塞拉小姐不一樣的?說不定我們還能給你出點主意,幫你敲開人家的心門呢。”
中原中也耳根更燙了,他偏過頭,沒好氣地反駁:“可你們不也都是單身嗎?自己的終身大事都沒著落,哪來的底氣給我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