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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決定下次見面時,一定要告訴她,女孩子不能這般口無遮攔。每天都在為摯友的形象而操心。
再次感嘆自己教育失敗的尾崎紅葉,心塞。
【兩具軀體倒在地上,徹底斷絕了生息,原本混亂的場面上,此刻還剩下四人。
方才那場裹挾著槍聲與嘶吼的紛亂里,留著胡茬的男人與穿工裝的男人如同困獸般扭打,始終死死攥著那把唯一的槍不肯松手。最終,工裝男人猛地發力,將胡茬男人掀翻在地,總算把槍牢牢攥在了手里。他踉蹌著躲到掩體后,急促地喘著氣,對著場中其他人高聲喊道:“我恢復記憶了!他才是真正的劫匪!”
而沒能搶到槍的胡茬男人,也早已連滾帶爬躲進了另一側的掩體,聽到這話,立刻急切地反駁:“不可能!我也想起了一些片段——我有個很可愛的女兒,我怎么可能是劫匪!”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像是在極力證明,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塞拉菲娜縮在掩體后方,后背輕輕抵著冰冷的墻面,聲音透過彌漫的硝煙傳出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清醒:“光在這里喊來喊去有什么用?不如咱們一起去趟警察局,是人質還是劫匪,調個檔案一查就清楚——不敢跟我走的,恐怕就是心里有鬼的劫匪吧。”
這番話像顆帶著火星的石子,猛地砸進緊繃的空氣里,把在場的人都震得愣了愣。可回過神來,又覺得透著股荒誕的可笑:她手里連槍都沒有,渾身沾著灰塵,看著比誰都狼狽,憑什么讓兩個還在對峙的男人,乖乖跟著她走?
一旁的警察收起觀察鐵架的目光,語氣沉穩地補充道:“我剛才查過了,這里的門只能從外面打開,想要出去,只能爬那邊那個銹跡斑斑的鐵架,從二樓的窗戶翻出去。我們大概率就是從那兒進來的,只是要走就得一起走,絕不能把劫匪和人質單獨留在這兒,否則誰也沒法保證安全。”
僵持的空氣里,鐵架銹屑被風卷得簌簌往下落。塞拉菲娜指尖捻掉褲腿灰塵,掃過兩人緊繃的神情,輕笑出聲:“要么在這耗到死,要么爬鐵架去警局——警察殿后,誰也別想耍花樣。”
胡茬男人率先攥緊拳頭走向鐵架,喉結滾了滾:“走就走,我沒鬼可藏。”說著便踩上第一級橫桿,金屬發出刺耳的“吱呀”聲,他每爬一步都刻意頓了頓,像是在暗中觀察身后動靜。工裝男人將步槍挎在后背,手緊緊扣著槍身緊隨其后,爬到胡茬男人下方一級時,還特意壓低聲音提醒:“你動作慢些,別晃得太厲害。”塞拉菲娜點點頭,輕巧地攀住鐵架跟在工裝男人下方,手指靈活地摳住橫桿縫隙,目光卻悄悄落在兩人后背。警察則最后一個上來,右手始終按在腰間的槍套上,視線如鷹隼般鎖定前方兩人的背影,每一步都踩得穩當,生怕錯過任何異動。
爬到鐵架中間時,下方的地面已變得模糊,冷風卷著硝煙味往衣領里鉆。突然,胡茬男人猛地弓身,肩膀狠狠往后撞了一下工裝男人的胸口,趁著對方悶哼彎腰的瞬間,他像頭撲食的狼般快速轉身,粗糙的手指死死拽住工裝男人后背的槍帶,指節因為用力泛出青白。“你干什么!”工裝男人驚怒地嘶吼,伸手去搶槍,可鐵架狹窄得連轉身都困難,根本無處閃躲。胡茬男人眼底翻涌著狠戾,嘴角勾起一抹獰笑,猛地發力將槍扯到手中,不等工裝男人站穩,立刻抬槍對準他的胸口——“砰”的一聲槍響,子彈穿透布料的瞬間,工裝男人眼睛驟然睜大,嘴里溢出鮮血,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往后倒去,重重砸在地面的空罐堆里,發出沉悶的聲響。
胡茬男人得手后,眼神里的狠厲更甚,他順勢抬腳狠狠踹向身旁堆疊的空罐,“嘩啦”一聲,金屬罐滾落滿地,有的還在地面打著轉,形成一道雜亂的掩體。他迅速蹲下身,后背緊貼著罐子,呼吸急促卻眼神銳利,抬槍對準殿后的警察時,手指因為激動微微顫抖:“想抓我?沒那么容易!”警察見狀,瞳孔驟然收縮,立刻猛地側身,借助鐵架橫桿的遮擋往旁邊躲,子彈擦著他的胳膊飛過,在身后的墻壁上留下一個黑孔。他反手快速抽出手槍,槍口穩穩對準胡茬男人的方向,腳步貼著鐵架橫桿快速移動,試圖尋找射擊角度,兩人的槍聲交織在一起,在狹小的空間里炸開,火星濺在銹跡斑斑的鐵架上,瞬間又熄滅。
混亂中,塞拉菲娜反應極快,趁著兩人交火的間隙,手腳并用地往下爬,膝蓋不小心磕到橫桿也渾然不覺。她快速落地后,立刻貓著腰,利用滿地滾動的罐子做掩護,快步躲到一旁的立柱后,只露出一雙眼睛,冷靜地觀察著戰局里的每一處動靜。
胡茬男人依托罐子掩體,槍口胡亂掃著,子彈大多打在鐵架和墻壁上,濺起一片銹屑與粉塵。警察則借著鐵架橫桿的掩護,腳步貼著金屬桿快速移動,眼神死死鎖定掩體后露出的槍口火光——那是胡茬男人射擊時無法掩飾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