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北極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塞拉菲娜擺擺手,語氣帶著幾分輕快的安撫:“安啦安啦,別擔心。”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腳步頓了頓,補充道,“我就是回來跟你們報聲平安,等下要去趟偵探社。”說著便拿起門邊的外套,“晚飯你們不用等我,先吃就好,我晚上回來再補一餐。
塞拉菲娜推開武裝偵探社的木門,風鈴輕輕晃了晃,發出細碎的聲響。她腳步微頓,剛走到客廳中央。與謝野晶子知道她要來,聽見風鈴聲就出來了。結果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項圈。瞳孔放大。
與謝野晶子握著門沿的手指猛地收緊,原本帶著笑意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快步走到塞拉菲娜面前,目光緊緊鎖在她頸間的項圈上,聲音里帶著難掩的急切與凝重:“這東西怎么回事?誰給你戴上的?”她下意識伸出手,指尖快要觸到項圈時又頓了頓,轉而按住塞拉菲娜的肩膀,眼神銳利地打量著項圈的材質與接口,“有沒有不舒服?這玩意兒看著就不對勁,得趕緊取下來!”
聽到與謝野晶子帶著急切的聲音,原本正垂眸翻看文件的福澤諭吉抬起頭,目光瞬間落在塞拉菲娜頸間的項圈上,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握著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緊。一旁叼著粗點心的亂步也停下了咀嚼,摘下單片眼鏡,用指腹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時,視線直直投向那個透著詭異的項圈,眼底多了幾分探究。塞拉菲娜像是沒察覺到幾人異樣的目光,熟稔地穿過客廳,徑直走到會客沙發旁坐下,指尖輕輕搭在沙發扶手上,動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尋常來訪。
塞拉菲娜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頸間的項圈,語氣里摻著幾分猶疑的恍惚:“但是項圈戴上的那一刻起,我又想起一些畫面——有個頭上頂著浴缸的男人,正騎著一個在地上爬的人,那個爬著的男人脖子上,就套著和我一樣的項圈。”
福澤諭吉坐在沙發主位,指節輕輕叩了叩扶手,沉邃的目光里凝著冷意,低聲嘆道:“里世界的黑暗,已經猖狂到這般無法無天的地步了嗎?”
亂步咬著粗點心的包裝袋,鏡片后的眼睛亮了亮,放下點心看向她,語氣帶著幾分了然:“這就是你甘愿戴上這個項圈的理由?”
塞拉菲娜抬眸對上他的視線,輕輕點了點頭,眼底掠過一絲淺淺的失落,聲音也低了些:“對,我總覺得再靠近一點,就能想起更多東西,可現在……就只有這么點零碎的畫面。”
福澤諭吉的眉頭皺得更緊,看向塞拉菲娜的目光里滿是不贊同,語氣帶著明顯的責備:“怎么能隨意把自己置于險境?你們啊,一個兩個都是這樣。”
亂步聽見這話,耳朵尖悄悄紅了,立刻心虛地別過臉,偷偷往嘴里塞了塊點心,心里嘀咕:他明明都已經認認真真道過歉了!
塞拉菲娜卻全然沒有這份覺悟,她不明白亂步為什么又道歉了,那副懵懂又帶著點悵然的模樣,讓在場幾人一看便懂——她壓根沒覺得自己戴項圈的舉動有什么不妥。
與謝野晶子站在一旁,看著她這副渾然不覺的樣子,無奈地扶了扶額,輕輕嘆了口氣,低聲嘀咕:“怎么比亂步還讓人操心,完全沒把危險當回事。”
福澤諭吉看著她,眉頭擰得更緊,心底暗自思忖:這孩子比起亂步,怕是更需要好好掰正觀念。亂步縱使莽撞,事后還會知道道歉認錯,可塞拉菲娜,是真的意識不到自己把安危當兒戲錯在了哪里。
福澤諭吉的目光落在塞拉菲娜頸間的項圈上,語氣沉緩卻帶著追問:“你當時若不戴這個項圈,便沒有別的選擇了嗎?”
塞拉菲娜撇了撇嘴,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另一個選擇就是加入□□,可誰要去啊,我最討厭那個老頭了。”
福澤諭吉目光依舊沉靜:“倘若你并不討厭他們的首領,便會選擇加入嗎?”
塞拉菲娜聞言愣了愣,眨了眨眼:“這……我倒沒仔細想過。”
第37章 項圈
福澤諭吉輕輕頷首,語氣緩和了幾分,帶著一絲沉穩的安撫:“不過世上之事,多有身不由己。事已至此,眼下先集中精力,想辦法幫你摘掉這個項圈才是要緊。”
一旁的與謝野晶子聞言,上前一步,指尖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醫療箱,語氣帶著醫者的一絲果決:“直接引爆如何?只要在瀕死的瞬間,我便能把人救回來。況且塞拉菲娜本身就有自愈能力,比起旁人,這法子的風險要小得多。”
塞拉菲娜連忙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的澄清:“不不不,我這次來可不是為了項圈,那事兒說到底還是小事,況且我還打算借著它薅點好處呢。我真正著急的,是我的記憶。”
亂步聞言,鼓了鼓臉頰,隨手把吃空的點心袋揉成一團,語氣里帶著點不耐的嘟囔:“你的記憶也太抽象了吧,哪有人會把魚缸套在頭上啊?就算是推理,也得講基本邏輯吧。”
塞拉菲娜被他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半天沒找出反駁的話來,臉頰微微鼓了起來,眼底透著幾分被噎住的窘迫。
福澤諭吉適時轉了話鋒,目光落在塞拉菲娜身上,語氣平靜地追問:“你方才說的‘薅羊毛’,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