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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老師耐心地逐條解答，末了還招手喊來田徑社的社員，讓他們當場給塞拉菲娜示范標準動作。待她看明白后，老師又鼓勵她：“你也試試，我?guī)湍銣y下當前的成績，也好知道后續(xù)該怎么練。”塞拉菲娜點點頭，擼起校服袖子，跟著站上了跑道。

發(fā)令聲剛落的瞬間，塞拉菲娜幾乎是憑著本能往前沖——帆布球鞋蹭過塑膠跑道，發(fā)出細碎的“唰唰”聲，風裹著操場邊飄來的櫻花甜香，一下?lián)湓谒節(jié)竦哪橆a上。

起初她還攥著老師叮囑的擺臂要領，手肘繃著勁兒保持弧度，可跑過半程，身體像是突然切換了模式，“剃”的能力下意識地催動起來。腳步驟然加快，整個人像道輕影般竄到最前方，連耳邊的風聲都變得尖銳了些。

沖過終點線的那一霎，體育老師的手指飛快摁下秒表，可目光落在表盤上時，卻猛地頓住，眉頭擰成了疙瘩。“10秒12？”他盯著數(shù)字反復確認，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這……是不是秒表壞了？”

塞拉菲娜聽見這話立刻靠過去看：“是快了還是慢了？”

“快得太不正常了，”老師擺了擺手，“估計是我剛才按遲了，你先歇十分鐘，再跑一遍校準下。”

“不要，”塞拉菲娜卻搖搖頭，“請務必如實記錄成績。”

“耍賴是沒用的。”體育老師無奈地敲了敲她的額頭，語氣里卻沒多少責備。畢竟只是一個小測試而已。

塞拉菲娜傻笑，只是悄悄記下了秒表——心里已經(jīng)盤算好，回去就買一塊，好好算算自己用“剃”時的真實速度，還有“月步”狀態(tài)能維持多久。

對于田徑需要的速度，她也心里有數(shù)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速度穩(wěn)穩(wěn)控制在11秒30左右——既不會暴露能力，又足夠達到特長生的標準。這個念頭在心里落定，她望著跑道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篤定。

等入學推薦、田徑測試的事都落了定，塞拉菲娜揣著滿肚子的輕快，轉(zhuǎn)身就去找安吾分享結(jié)果。她指尖還帶著剛才握筆時留下的墨水印，說起話來眼睛亮閃閃的：“我決定去讀高中了，至于其他的，等我讀完高中再走一步算一步吧。”

因為她想了一個晚上都沒有想到要開什么店鋪，她似乎沒有做生意的欲望，最后還是想試一試警察吧。要是不行再做別的。

坂口安吾指尖輕輕蹭過筆記本邊緣，目光落在塞拉菲娜亮著的眼底，語氣是一貫的溫和，卻又多了幾分鄭重：“那，祝你成功。”

塞拉菲娜聽到這話，方才還雀躍的神色頓了頓，聲音也軟了些：“說起來，高中我們就要分開了啊……以后那些看不懂的功課，好像就只能靠我自己琢磨了。”話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悵然，連帶著剛才分享好消息的輕快，都悄悄淡了幾分。

“說起來，你被推薦的是哪一所高中？”坂口安吾語氣里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

塞拉菲娜垂眸看著手機屏幕，指尖在資料頁上輕輕滑動，聲音里裹著一絲資料特有的清冷：“橫濱市立高中，是一所公立校。已經(jīng)有百年的建校史，只是這些年新學校像雨后春筍似的冒出來，它倒慢慢顯出了沒落的樣子——現(xiàn)在在校人數(shù)不算多，連男女比例都有些失衡，倒成了女生入學相對容易的地方。”

“這所學校的沒落，不是因為別的學校越建越多，而是那里附近，建了五棟大樓。”坂口安吾有些難辦了，那所學校現(xiàn)在幾乎是黑手黨子弟學校了吧……黑手黨成員子女很多都在那里入學，外部環(huán)境反而挺安全的。內(nèi)部環(huán)境就不好說了，本來校園霸凌就普遍存在，那個學校的霸凌估計更嚴重，別的學校霸凌也就打架，那所學校搞不好直接掏槍。

夕陽把教室的玻璃窗染成暖橙色，塞拉菲娜正收拾著書包，目光卻瞟向窗外遠處的建筑群，指尖無意識地勾著書包帶，語氣里帶著點放學后的松弛與好奇：“那五棟大樓怎么了？”

坂口安吾剛把最后一本筆記塞進抽屜，聞言動作一頓，轉(zhuǎn)身時臉上的少年氣淡了幾分，他湊到塞拉菲娜身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不易察覺的凝重：“你知道港口黑手黨嗎？”

“我知道啊。”塞拉菲娜手下的動作沒停，嘴角卻勾起一抹輕嗤，“偶爾會看到幾個穿黑西裝的人，身上帶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