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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眨眼間,森柊一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胸前的領帶被扯住,頸間的空氣被奪走,太宰治終于看清了白發(fā)少年的表情,他止住了無法壓制的笑意。
濃烈悲傷感滿溢的瞳孔與無表情的臉碰撞在一起,讓太宰治想起了前幾次的見面,這好像是森柊一第一次沒有對他笑。
陌生的,熟悉的,討好的,不加掩飾的。
以上是太宰治對森柊一的形容。
他不認識森柊一,但是森柊一認識他,森柊一從未掩飾過這一點。
他一定是認錯人了吧,太宰治這樣想著。
太宰治很討厭森柊一對他莫名其妙的熱情,以及對方那種理所當然的態(tài)度,就像他本來就值得被捧在手心。
令人感到惡心。
頸間的窒息感越來越重,呼吸變得急促,太宰治手腕處的麻繩已經被他徹底弄斷,雙手自由的瞬間,他舉起手對著森柊一扇了過去。
“被你勒死,不在我的計劃之中。”
結結實實的吃了這一巴掌,森柊一順勢松開了扯著太宰治領帶的手,然后握住的太宰治的手臂。
“對不起,老大。”
“老大,你的手腕磨破了,還有刀傷,我來幫你處理一下傷口。”森柊一取出了一張椅子,讓沒有什么力氣的太宰治坐下,然后將一瓶消毒酒精全倒在了太宰治的手腕上。
太宰治疼的表情崩壞,掙扎的想要起身,但是他本來就沒有什么力氣,只能被森柊一按在椅子上,強制包扎。
這家伙,絕對是在報復吧!
“……我們來救你,你還打他?”中原中也的話比森柊一的動作慢了一步,他看著被打了一巴掌,還老老實實幫對方包扎傷口的森柊一,有點想把話咽回去。
不是,森柊一,你怎么回事?
“沒事,中也。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扯老大的領帶,老大打我是對的。”森柊一反省著自己,身為老大的刀,他只需要做好分內的工作,沒有資格對老大的計劃感到不滿。
還好這只是個游戲,如果他在現實中敢對老大發(fā)火,他就可以自裁了。
老大不會有錯,錯的一定是別人。
森柊一在腦海的飛快思索著可以背黑鍋的人,最終決定把這件事算在森鷗外的頭上。
太宰治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他都打了森柊一一巴掌,這人為什么不生氣。
煩死了,像養(yǎng)熟的狗一樣,被主人踢了一腳,還會覺得主人在和他玩游戲,樂顛樂顛的跑回來蹭主人的腿。
他最討厭狗了。
包扎傷口的時候,森柊一感受到太宰治的體溫似乎不正常,他用手撈起太宰治的劉海,湊近,用額頭貼上了太宰治的額頭。
太宰治不可置信的看著森柊一的動作,忘了躲避,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肌膚相抵的感覺很快就消失。
森柊一擔憂的看著太宰治:“老大,你發(fā)燒了,都是我沒注意到你身上全濕了,我們先去換一件衣服吧。”
他掏出了一身黑西裝,抱起太宰治就往房間里沖,時時刻刻注意老大的隱私,是他應該做的。
“滾出去,我自己來。”
太宰治幾乎是扯著喉嚨吼出來的,森柊一留下衣服,緩緩走了出來。
中原中也站在一旁,剛剛發(fā)生的事情看得他表情呆滯。
“森柊一,你剛才在干嘛?”中原中也捏著森柊一肩膀,一邊搖晃,一邊發(fā)出靈魂質問。
“我在給老大測體溫啊,他發(fā)燒了。”森柊一疑惑的看著中原中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問。
“測體溫?”中原中也氣笑了,“誰家測體溫用額頭啊,你不是都上手了嗎?為什么要用額頭!”
“我一直都是這樣測體溫的,老大說這種辦法測的更準。”
中原中也的態(tài)度讓森柊一更疑惑了,這可是太宰治教他的辦法,怎么會有錯呢?
“可是,這個動作真的太……曖昧了。”中原中也這才猛的發(fā)現,森柊一對人與人之間的社交距離,把控的非常離譜。
就連他這個失憶后,對世界只有幾年認知的人,都比森柊一了解的清楚。
不是,這孩子之前到底是誰在養(yǎng)啊?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