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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文見他還只是怯生生地看著他,今日就能認出他了,翊垣激動的緊緊抱住他。
“殿下……”陳遠文記憶中,他所愛慕的十皇子對他從來都是若即若離的曖昧,從來未對他如此熱情過,一瞬間,他又趕緊推開了擁抱著他的人。“你是誰!?”
“遠文,我就是你的十殿下啊!你認真看看我!”
陳遠文倒是聽翊垣的,仔仔細細地盯著翊坤看,然后突然大叫:“不是!翊垣殿下方十八歲,你卻已經(jīng)是三十多的了!大膽逆賊,居然敢假冒皇子!究竟是何居心!?”
原來陳遠文的記憶回到了十五年前,翊垣頓時哭笑不得。“遠文,朕已經(jīng)三十有三了,三年前就登基為帝了。而你,是朕的輔政內(nèi)臣。”
“怎么會!”輔政內(nèi)臣,能與皇后平起平坐的,能輔佐皇上處理國政的一品內(nèi)臣。但是已經(jīng)有三朝未出現(xiàn)過輔政內(nèi)臣了,怎么一夜之間他的翊垣殿下就登基了,他就成了殿下的輔政內(nèi)臣?如此荒謬的事,一定是個圈套!“你的主子是誰?太子?還是……皇上?”陳遠文滿懷敵意地瞪著翊垣。讓翊垣即覺得他可愛,心中又滿是苦澀。是啊,在陳遠文十六歲的時候,心中只有他,所有對他不利的,他都會與其拼命。
“傻遠文,朕真的就是獨孤翊垣。”翊垣無奈地強調(diào),可是陳遠文依然不信。翊垣想了想又說:“你第一次承歡于朕是在天啟二十一年九月初五。”翊垣說到這是果然叫陳遠文愣住了,于是翊垣又趁機將他拉入懷中,貼著他的耳根說:“那天父皇帶著群臣去御林園狩獵,朕獨自一人進入林子深處,被刺客下了毒,差點讓毒藥攻心斃命,是偷偷跟著朕而來的遠文用自己給朕解了毒。遠文明明痛的要死還給朕連要了三次。后來朕為如何給陳丞相一個交待的而苦惱的時候,遠文卻對朕表明了心跡。還愿意為了朕潛伏在太子身邊。”
“啊!你!你怎么知道!”聽到這個男人那么說,陳遠文更急了,“你的主子到底是誰?”他與翊垣的秘密被人知道了,那翊垣就會有危險了。陳遠文急得不行,他必須找出這個人的主子,必須將他除去!
“遠文的后穴入口有一個月牙形的紅色胎記。還有,每次被朕干到高潮的時候,遠文都要捂著嘴巴。”
“你!”翊垣不說還好,說了陳遠文更加害怕他。這個人想必是潛伏在翊垣身邊很久了。不僅對他頗為了解,而且模仿翊垣模仿得惟妙惟肖,所以這個人初進來時才會讓他誤會了。這個人既然假冒登基為帝的翊垣來欺騙他,目的肯定就是要對翊垣不利,這樣的人,必須除!打定了主意,陳遠文的眼神也變了,“陛下原諒,遠文一時糊涂,沒有認出陛下。求陛下不要怪罪遠文!”
“遠文還是不相信朕。”翊垣搖搖頭,然后擁著陳遠文的手突然滑到他的臀部,熟練地揉捏著:“也許,還是應該讓遠文用身子來確認朕的身份比較好啊。”
“遠文相信陛下。陛下是遠文最重要的人,遠文怎么會不相信陛下呢?”陳遠文面上溫柔乖順,若一只小白兔那樣依偎在翊垣的懷中,但是翊垣很清楚,他心里正在盤算如何對他下手才能一擊斃命。想到這點,本就只是想逗逗陳遠文的翊垣頓時也沒有了興致。
翊垣的情緒冷下來,而陳遠文卻不依不饒地撩撥他,若不是最近日日都在曦宮與翊坤酣戰(zhàn),怕翊垣也抵擋不住使盡渾身解數(shù)來挑逗他的陳遠文。幸好此時去煎藥的張景軒回來了。
“啟稟皇上,遠文哥哥服藥的時間到了。”他不過是去煎副藥,回來便看見陳遠文的寢室門口守了四個大內(nèi)侍衛(wèi)把他堵著,張景軒真的要氣死了。這個獨孤翊垣,后宮佳麗無數(shù)還不肯放過在養(yǎng)病的陳遠文。昏君!
“進來吧。”
翊垣一聲令下,門口的侍衛(wèi)們馬上進房門打開,恭敬地將張景軒請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