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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垣一整晚就在一會為翊坤揪心,一會兒為陳遠文糾結中艱難地度過。過去的三十余年,他都沒為任何人這樣寢食難安過,如今一朝情竇初開,居然同時為兩個人心動。
一夜無眠,眼湊著五更天了,該起床準備早朝了,翊垣無奈地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讓值夜的宮人給他更衣梳洗,吩咐人去悠然園守著,等陳遠文醒了,就把他接回來。
“記住,直接將陳內君接到德馨宮來,千萬別讓他回丹霞閣了。要陳內君再受什么刺激,朕饒不了你們!”
“是。”
“還有,昱斌王醒了也得馬上通知朕,一刻也不得耽擱!”
“是。”
最近皇上總為了陳內君和昱斌王的事大動肝火,宮人們當然也就不敢怠慢。
交代完事情后,翊垣便上朝去了。
可以說今日是他登基以來最無心政事的一天,在朝堂上,他既因為昨夜無眠而微微頭疼,又繼續想著翊坤和陳遠文的事,所幸今日也沒有什么重要事件要商議,他便早早退朝了。想來陳遠文最多剛剛醒來,要回到皇宮最快也要兩個時辰,于是翊垣便又去了曦宮。
剛剛進入曦宮,他便與一個匆匆出來的小太監撞到了一起,問清那太監是為翊坤醒來一事要去稟告他后,龍心大悅的他赦對方無罪,然后迫不及待地沖進了翊坤的寢室。
縱然心中有再多的激動,翊垣都在看見翊坤的那一刻習慣性地壓抑了下來,一開口竟是冰涼且帶了些斥責地質問道:“朕竟不知道皇兄有云雨后不穿衣服的習慣?這大冷天的,皇兄可真是有意思!”話音剛落翊垣就后悔了,但是不等他能糾正自己的措辭便看見一臉麻木的翊坤硬撐著給他下跪。
翊坤的臉色仍是十分蒼白,不過看見翊垣過來便立即起身,聽見翊垣的責備也并無任何難過,而是乖順地認罪:“罪臣知罪。”
翊垣最討厭的便是翊坤這如同木偶一般毫無抵抗的態度,本來就為自己表達不出內心的真是想法而焦急,如今更是讓翊坤引爆了導火索。“哼!知罪!?不知皇兄所知的是何罪!?”
翊坤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然后又伏下身去,“罪臣所犯之罪,乃是讓宮人窺視了這屬于陛下的肉體,褻瀆了陛下的所有物。罪臣請陛下責罰。”
“果然有自知之明。”翊垣的內心為翊坤的誤解急得要發瘋了,但是嘴上還是不由自主地要辱罵對方:“浪貨!勾引了自己的親弟弟還不知足!還想勾引那些下賤的奴才!告訴你,那些敢看你的狗東西已經全部進了豬肚子了!朕昨天沒喂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