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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也是年過花甲的老太醫了，見到明顯是縱欲過度的翊坤并沒有表現出什么，號過脈，一如平常的點點頭，然后就要離去。翊坤終于忍不住問道：“方太醫，這孩子……還好吧？”

方太醫不緊不慢地回答：“王爺請放心，您腹中的小皇子長的很好。等瓜熟蒂落之日，生出的定是個健健康康的大胖小子。”

翊坤很是驚訝，以往他的那些妃子懷孕之時，雖然他也曾與她們有過歡好，但是總是很小心的，莫非因為他的男子，所以情事上粗魯一些也可以？這樣的問題翊坤當然不好意思說出口，于是只能說：“啊……如此……多謝方太醫的照顧了……”

“王爺不必客氣。那么下官就不打擾王爺休息了，下官先告退了。”方太醫微微一鞠躬，便隨太監下去了。翊坤也由宮女攙扶著，回床上休息。雖然太醫說了孩子無礙，但是，這連日放肆的云雨確實讓他有些吃不消了，那么等會翊垣過來的時候，他得跟他商量一下才好。

打定了主意，翊坤便又睡過去了。直到戌時宮人來請他用晚膳才醒來，沒想到翊垣竟沒過來。

吃過晚膳，翊坤又邊看書邊等待翊垣，誰知等了一晚也沒見人。是了，他自然還有其他妃嬪要照顧，總不能老來他這兒。帶著些許失望，翊坤便就寢了。

事實上，今日翊垣一整日都呆在書房中。

午時過后，太醫院那邊派人送來消息，二皇子終是沒有熬過去，于巳時一刻去了。而陳遠文，因為也感染了天花加上喪子之痛，在二皇子去了之后便昏了過去。太醫院會診發現陳內君并沒有性命之虞，但也得休養些時日。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但是喪子的消息一傳來，翊垣還是難受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屏退了所有人，將自己關在書房里，拿出那枚本想在孩子百日的時候送給他的玉佩，反復摩挲，又似乎那是獨孤梓晫一般，放在嘴邊又是親吻又是小聲地呢喃。

“晫兒，父皇的好晫兒。父皇……父皇對不起你……”傷心之下，淚水終于還是決堤了。翊垣就這樣一個人默默地哭了將近一個時辰。自從長子咬著后四年，好不容易得到的第二個兒子，也夭折了。白色的粉末于2013-02-18

21:14發布

三十三

一個月后，在悠然園住了一個月后，太醫院確認疫情結束后，浩浩蕩蕩的隊伍又橫穿京城，回到了皇宮。安靜了一個月的皇宮又沸騰了，不同于一個月前那種人心惶惶的喧鬧，熬過天花這一劫的眾人都喜氣洋洋的。

“皇上駕到！”

太監的通報聲一落下，陳遠文便領著丹霞閣的一干人等跪了一院子恭迎翊垣。可是陳遠文的懷里竟抱著什么。翊垣定睛一看，竟是個枕頭，外面包裹著一塊錦緞，像是懷抱著孩子一般。

“陛下，遠文好想你！晫兒也好想父皇呢！”陳遠文抱著枕頭走到翊垣面前，頗為委屈的說。

“朕不就來看你了嘛。”說著，翊垣故意迎面去抱住陳遠文，然后看見陳遠文連忙護著懷中的枕頭后退。

“陛下，你也太不小心了。差點都要壓到晫兒了。”陳遠文不滿地責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