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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撞了一個踉蹌以后,她看向面前的女孩,發現她頭發亂得很,正杵在醫院的電視前面看新聞。
這個女孩……很不同。
身上穿著古代宮廷式的繁瑣長裙,頭發以極度繁復的樣式盤在頭上,這都不算什么,關鍵是這姑娘肩膀上頂著個花盆子,里面種著一棵帶刺的荊棘。
簡趕忙道歉:“對不起啊……”
面前的女孩怔怔的站了半晌之后,抽了抽鼻子,眼泛淚花地回頭看她:“托尼·史塔克沒死啊?”
簡覺得今天運氣不很好,接連遇到的好幾個人都不正常。
這時候,阿比蓋爾又說道:“剛才和你們一起來的那個人,是生病了嗎?你們把他送哪兒去了?”
簡的眼睛一亮:“你認識他?”
阿比蓋爾微微頷首:“對,我認識——”
她正問著,忽然聽見那頭一陣嘈雜,只見雷神索爾一身吧病號服大踏步走了出來,一巴掌拍開過來追他的工作人員,大聲怒喝道:“奧丁!你這樣是沒有用的!膽小鬼,怯懦之人!我知道你聽得見!”
簡激動道:“太好了,如果你認識他的話,那——”
阿比蓋爾立刻冷靜下來,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簡:“不,我不認識他。”
簡:“……”
沖出來的醫護人員將索爾扳住,注射了鎮定劑之后,帶走了。
阿比蓋爾很尷尬地說:“之前我看見他的時候以為我認識他,沒想到近距離一看,原來我不認識呀,哈哈。”
簡:“……”
阿比蓋爾想了想,將一只手背到身后去,片刻之后,將一朵美艷的紅色玫瑰變了出來,獻禮一般地送給簡,微笑道:“請問你的手機可以借我一下嗎?我出來的時候太著急,忘記帶了。”
簡接過了那朵鮮艷欲滴的玫瑰,無奈地笑了笑,將手機拿出來,遞給了阿比蓋爾。
阿比蓋爾心想這里可是墨西哥,她身上可謂是分文沒有,就算是能力再通天,也不能不吃飯。
于是,怎么也得打電話讓別人來接她。
然而,阿比蓋爾拿著屬于簡的手機,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過去的時候用通訊錄用慣了,根本不記得誰的電話號碼。
唯一記得的,也不過是她媽媽和彼得那家伙的號碼而已了。
現在她已經和彼得分手了,再打電話找他,有點不合適。
但是想了想,給她媽媽打電話,簡直更不靠譜。
于是,阿比蓋爾厚著臉皮,撥通了前男友的號碼。
嘟嘟嘟嘟,沒人接。
絕望之下,阿比蓋爾抱著中彩票的想法,打通了媽媽的電話。
她看了看時間,紐約應該是正好午夜一點半。
她媽不是在哪個男人車上,就是在哪個男人床上,這么貿然打過去,比打前男友電話還要尷尬。
唉。阿比蓋爾心疼地抱緊了自己。
然而,簡直是中彩票一般,沒想到竟然打通了。
天啊,整整二十年,她還是第一次打媽媽的電話通了!
一時間,人在異地的阿比蓋爾,心中翻涌起了一股熱流,幾乎將二十年的堅冰融化。
背井離鄉的苦楚,不被理解的孤獨,仿佛瞬間從胸口涌出,仿佛撲到媽媽懷抱里哭一通就什么都不怕了。
然而,手機里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您好……”
阿比蓋爾咽下眼淚,巴巴地說:“我找我媽媽。”
雖然是個男人接的,雖然這個男人的語氣有點耳熟,但是她還是想要媽媽。
對方頗為為難地嘆了口氣:“您好,這位小姐……夫人喝醉了,所以如果您是她女兒的話,能不能……”
阿比蓋爾認出了這個聲音,她先是愣了一下,在愕然查看電話號碼,發現確實是打的媽媽電話沒有錯。
阿比蓋爾顫聲道:“彼得?”
阿比蓋爾差點捏碎簡借給她的手機:“你半夜三更跟我媽媽在一起干什么?”
簡本來正拿著玫瑰在旁邊等,沒想到玫瑰上忽然生長出細細的刺,把她扎了一下。
阿比蓋爾耳邊的手機里,傳來了媽媽的笑聲:“哎?這位小伙子,你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