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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珠妍也跟著嘆息,“哎,父親苦,我心疼。母親苦,我也心疼。母親,你也要保重身子啊。”
林錦年知道女兒孝順,此時卻也只能握握她的手,沒有說話。李廣然這時候剛剛下朝,黑色蟒紋的武將官服本就厚重,愈發襯的李廣然滿臉戾氣。
李珠妍忙起身代替丫鬟接過了李廣然的官帽,甜甜地喚了一聲父親,“您回來了?”
李廣然很是疼愛李珠妍,自然要給幾分面子,便沉聲道:“嗯,你過來陪你母親?”
李珠妍福了福身子,道了聲是,“自然也過來探望一下父親。這幾日來,二老都受罪了。”
李廣然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不想在妻女面前落了面子,便大手一揮,“我能受什么罪?這京都除了皇上誰敢給我罪受?”
李珠妍知道李廣然好面子,笑了笑沒有說話,卻是走上前去,輕輕地按上李廣然的太陽穴,輕輕地揉著,柔聲道:“自然了,不過我們鎮國公府也不能白白受了委屈。這幾日外面風言風語都指向我們府,女兒覺得實在冤枉。”
“奧?此話怎講?”
“我雖與文香妹妹相伴日短,不知道她這些年到底長成了如何秉性。但我覺得她就算要與男人私通也不至于選在那樣的日子,那樣的場合。”
李廣然聞言一陣心動,“你的意思是?”
“父親,此事疑點重重。要說閨閣女子與男子兩情相悅,那也是成雙成對,何故變成了三個人?若文香妹妹果真是那等放浪形骸之人,在此期間又怎會無從查覺?要知道她今年也才剛剛過十四歲而已,那方面的事情能懂得多少?除非·····”
李珠妍言止于此,李廣然又豈非不懂女兒意思,便道:“若果真這么說,是有人存心對我鎮國公府不利?”
“父親,女兒覺得此事還需再細細調查一番,最起碼,這臟水也不能只往我們身上潑。更可況,咱們不是查明,文香妹妹身上有媚藥嗎?”
“你是說?”
“先前我們可能急昏了頭,再加上審問文香妹妹時,她整個人似乎癡傻了般,又無從考證。可是女兒家失了清白畢竟是件大事,左右事情是在齊王府中發生的,就算不是他們,卻也難逃干系。”
一番話說下來,李廣然感覺整個身子都舒暢了。他本是武夫,雖有智謀,卻也是在戰場上,朝局中,對于后宅這些事,他懶得管,也沒心思。再加上他獨寵林錦年,后宅里沒有女人紛爭,自然清凈許多。經過女兒這么一提醒,他倒是想通了。
左右和齊王府結梁子不是一日兩日了,事情又是在他府中發生的,憑什么讓他們置身事外。更可況韓昌那小子竟然能敢覬覦他的寶貝女兒,那就要有承擔后果的覺悟。
思及此,李廣然的眉頭總算舒解開了,林錦年瞧著,差點兒忍不住要落淚,只是望著女兒的神色愈加贊許,女兒比她強啊。
李珠妍見父親母親心結總算解了,目的也算達到了。便福了福身子,道:“既如此,天色也不早了,那女兒就先回去了。”
李廣然甚是開懷,對女兒心愛不已,哪肯放人,“哎,爹爹幾日不見你,甚是想你。別回去了,就在這兒用膳吧。”
李珠妍瞧了瞧林錦年,她好不容易把人勸好了,怎能沒有眼力見兒。
“不了,父親,前幾日我剛學會了一道菜今天答應要給雪涵妹妹做的。還是改日再和父親母親一起用膳吧。”
李廣然聞言也不好強求,便放了人。
走出錦華苑的時候,李珠妍回頭望了望,聽聞屋里傳來一陣言笑晏晏,不覺心中無比欣慰。慢慢的,卻也生出一絲絲甜蜜。父親母親的感情可真好,從母親嫁入鎮國公府來,便是專房獨寵,這一寵就是寵了十多年。
至今,父親與母親還是琴瑟和鳴,夫唱婦隨。
而趙基,他也會這般對自己嗎?十年,二十年,一輩子?
最后,青畫的一聲小姐把她拉回了現實,李珠妍忍不住在心里責怪自子,整天都在胡思亂想什么?怎么滿腦子都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