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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同齡的兒郎,孩子都會跑了,她心里能不著急嗎?
奈何這小子一心醉心軍事,對婚事絲毫不上心,自己王爺也是個大大咧咧不管不顧的,可愁壞了她。如今見兒子好不容易開竅,不說是李珠妍,就是大街上隨便拉個姑娘,只要長相端正,家世清白,她也認了。
只是,這李珠妍這命格上確實有些風言風語,她心里到底存了些疑慮,“不過,這開弓沒有回頭箭,鎮國公府是什么人家你也清楚。咱們輕易也得罪不起,你可別一時任性做出糊涂事兒來。”
韓昌知道母親話中含義,忙道:“我知道娘甚意思,前些日子,她的確傳出些克服的名聲。但我不怕,我對珠妍妹妹一見傾心,愿聘為正妻,此生不改。”
齊王妃笑著點了點頭,先穩著兒子這顆心,至于那命格之事,她再和鎮國公府商量吧。畢竟李廣然和林氏也很希望自己的寶貝女兒有個好歸宿吧。
韓昌聽了,自是樂不可支,母子二人又親親熱熱地說了些話,這才離開了李珠妍的氈包。趙基此時慢慢從一旁現出身來,臉色都鐵青了。好一對狼狽為奸的母子,他守了四年的姑娘,自己還沒舍得動過一個歪心思呢,這個韓昌今日占了便宜不說,還想著把人娶回家?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袖腫的黑魂感到主人肅殺的氣息,一身蛇血也忍不住要凍僵了,忙小心翼翼地要躲出去,卻還是慢了一拍,被趙基抓了個正著。
“闖了這么大禍,你還想跑?”
李珠妍估摸著齊王妃走遠了,讓青畫出去瞧了瞧,也就起了身。她實在是承受不住秦貴妃那個女官兒和齊王妃的熱情了,不過就是讓樹枝劃了道口子,倒叫隨行的太醫看了個遍。那些一把胡子的老人精了,本來沒什么事兒被那個秦貴妃的女官三翻四次的清嗓子嚇得腿都軟了,忙不迭地給她開了好幾個方子的藥。
李珠妍苦笑不得,就算前個兒月生了一場大病也沒吃這么多藥啊!就這樣,那個女官還不依不饒,硬是要驚動皇上,好顯示她家主子有多在意她,以便邀寵。李珠妍當機立斷,說乏了要休息,這才脫了身。
可正當她要伸個懶腰時,李廣然卻是如箭一般地沖了進來,滿臉焦急地撲向她,“妍兒,你沒事吧?你可不要嚇爹啊!”
李珠妍一時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京都那些官員要是知道震懾朝堂的鎮國公李廣然還有這么一面,想必都會抽風過去。
“爹,我就是被樹枝刮了幾下沒事兒的!”
“你可不許哄我!”
李珠妍促狹道:“那爹爹不放心,可是要親自查驗一下?”
李廣然老臉一紅,旋即恢復了威嚴的神色,“你這孩子盡胡說,我不是擔心你!”
李珠妍可不會乖乖領情,臉上笑意更勝,“你恐怕更多擔心母親會惱了您吧?”
李廣然被說中心事,臉上頗有些掛不住,威嚴的神色分崩離析,心頭一陣怒火,可誰讓人是自己的寶貝兒女兒呢?又誰讓林氏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呢?說起這個,李廣然就不知道該向誰倒苦水。
這幾日,因著李珠妍的病,林氏愁腸百結,又念叨起女兒的克夫命,可把他好一通數落,有幾天竟是連床都不讓上的,只得一個人孤零零地睡書房。眼下女兒病好,才稍稍松了口去床上睡,就這樣也只能摟摟抱抱,不得再動手動腳。
要是再讓林氏知道的話,他估計連書房也睡不成了,直接去前院徹夜批公文去吧。
“你這孩子,凈胡說!”
李珠妍笑了笑,“奧,胡說啊?那我就放心了,這次秋獵沒來,那我回去可要好好跟母親說道說道這次女兒的所見所為。”
李廣然聽了,臉都皺成了苦瓜,一時間又落不下面子求女兒,只得一聲長過一聲的嘆氣。最后還是李珠妍挨不住了,笑呵呵地道:“好了,好了,父親,我也不難為您了。只要您答應我一件事情,我保證回去后不跟母親提起一個字兒!”
李廣然如蒙大赦,趕緊的攥住女兒的手道:“你說,你說。莫說一件事,十件,一百件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