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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有一點他沒說明,現在喬振剛已經是他的人,如果他執意要找這個“龍族”的麻煩,他也不能坐視他吃虧而不管;說得明白一點就是“打狗也得看主人面”,而“護短”一向是蛇族的傳統。黑清并不認為這個傳統有什麼不妥,相反他絕對表示擁護。當然前提是,喬振剛得有足夠的理由,并能說服他。不然,為了一個始人類和龍族結怨并不是個明智的選擇,特別是目前龍族還有利用的價值。
他要喬振剛的目的不是要給自己找麻煩,黑清心想。他不知道要是喬振剛曉得他有這種想法,一定二話不說就找這個龍族PK,只求早一秒從他身邊逃開。
喬振剛忍住一拳砸上車門的沖動,難道要他承認認錯了人不成?這在黑清聽來無疑是辯解。不過,就算他不開口,黑清也會把他的沈默當默認。這個蛇族有極度自大,也極其敏銳的洞察力。
他說他對“那個人”起了殺心。喬振剛啞然失笑,。對一個只知道名字連面也沒有見過的對象,他又怎麼會動殺機?喬振剛自認還沒灑脫到這種地步。聰明的蛇族錯了,這一次他并沒看清全部。
那是比死還絕望的嫉妒!
妖蛇(33)
阿初……喬振剛在心里咀嚼著這個象征著永不可再得的美麗身影的名字,像在品嘗一杯由蜜釀成的黃連汁。連心臟也要麻痹的澀苦填滿了身的每一個角落。卻像有癮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回味,直到無法負載還不肯放手。
水心初,喬振剛生命中唯一一段美麗戀情的對象,也是一段苦戀的受害者。
在七年漫長的監禁生涯中,對水心初的思念於喬振剛而言是唯一美好的事,就像黑暗中的陽光,支持著他渡過那段難熬的歲月,而不至於放棄。
但就在出獄之前,喬振剛意外的知,多年來感情不定,像穿花蝴蝶般游戲在不同床第間的水心初身邊出現了一個人,特殊的人──南之朱紅。
當年,喬振剛入獄,白云退出,蓬萊城街頭少年群龍無首,分裂成大小不等幾百個幫派,情形就像古時候的群雄割據。這混亂的局面直到四年前才被打破,蓬萊城被重新整合,并由三個奇跡上位的少年三分天下。他們就是東之蒼昭、南之朱紅、北之水心初;其中以蒼昭行事最為老練、沈穩,水心初作風最狠辣,朱紅待人處事最低調也最深沈。
喬振剛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朱紅的出現不簡單,他感到擔心。這是從未有過的,以前不管水心初有多麼放縱,他都只是心痛,心痛著他自我摧殘式的發泄,痛恨著造成他痛苦的自己;但是,朱紅令他有種緊迫的危機感,好像水心初會被他奪走。
而很不幸,他的預感一向是準確或說靈驗的。不久之後,水心初果然放棄了樂此不疲地情愛游戲,收斂起放蕩的羽翼,停息在那人胸膛。其中的原因令喬振剛心若刀絞。“朱紅”這個名字也成了扎在他心尖上的那根刺。
引擎的轟鳴將喬振剛從江南三月小雨般紛亂的思緒中喚回,發覺黑清正打算調轉車頭從來路返回。
“不必掉頭,往前也可以走。”喬振剛強撐起精神,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沮喪,說道。這里的路四通八達,換個方向一樣走,只是路途長短的問題。
“過不去,前面在修路。”黑清像早料到他會這樣說,手頭動作不停,邊答邊打方向盤,很穩當的完成了掉頭的工作。
“你怎麼知道?”喬振剛口氣頗為不耐,回憶讓他心情不好。
“沒看那個‘龍族’腳上都是泥沙嗎?他就是從那邊來的。”黑清道,他一向觀察仔細。
這是個很簡單的推理,況且,離“飽食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