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衣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想被人嘲笑是一只喜歡暴露身體的小鳥嗎?會被當成變態(tài)抓起來的哦。”
雀漁直覺沈啄風說的不是什么好話,他趕緊搖搖頭,脆生生道:“我不想。”
沈啄風笑了,這只不經人事的小雀還是挺乖的嘛。
他沒忍住,愉悅地用手摸了下雀漁的腦袋,“乖,至少先跟我回家穿件衣服,才可以到外面晃悠。”他說著關上車門,走到駕駛座那邊坐上了車。
雀漁點點頭,這么被沈啄風從公園帶走了,車開到半路,他回過神來,想到沈啄風之前對自己做的那些“腌臜”事,不客氣地朝沈啄風皺了皺鼻子:“但你不要臉,是壞人,偷看我洗澡。”
小雀有點糾結,這人是個大壞蛋啊,自己還能跟他回家嗎?若跟他回了家,豈不是小鳥進貓窩,有去無回嗎?
沈啄風看著前面的路況,頭都沒偏,他分神瞟了眼副駕上渾身警覺的雀漁,倒打一耙道:“一只小雀的洗澡怎么能叫偷看呢?”
他繼續(xù)忽悠,“而且是你自己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洗澡的,肯定考慮到會有別人經過那里吧。蘆葦蕩是你家的嗎?你有房產證嗎?有小雀居住證嗎?有蘆葦蕩的地契嗎?”
雀漁被唬地一愣一愣的,他呆呆地望著還在開車的沈啄風,也沒管對方能不能看見,一連搖了四次腦袋。搖完后他沮喪而又傷心地低下頭,囁嚅道:“沒有,我……我什么證也沒有。”
雀漁吸了吸鼻子,有點委屈,委屈的他想哭。
“別哭,我是說你這樣在公開場合洗澡的,在我們這里,可不就是邀請我去看的意思嗎,所以我不是偷看你洗澡,是你邀請我去看的。”沈啄風打了個方向盤。
小雀面露迷茫,“真的嗎?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他皺巴著小臉,舉起手比劃起來,“我只是想洗澡而已,其他鳥也在那里洗澡的,他們、他們也沒有你說的那些證。”
雀漁說著說著,鼻子一酸,他垂著腦袋,開始啪嗒啪嗒地掉起了眼淚。小雀兒哭的聲音不大,很小聲地在那里抽噎,時不時抬起雙手,用手背去擦眼淚。
小雀擦得很認真,左邊的眼淚是左手擦的,右邊是右手擦的。
他耷拉著腦袋,一看就是被誰欺負得狠了,很委屈的樣子。
沈啄風被雀漁的抽噎聲弄得心慌意亂,趁著車開到商場附近,他趕緊找了個空地方把車子停了下來。
“別哭了,”沈啄風抿了下唇,他真沒想讓這只小雀哭,手忙腳亂地抽了幾張紙巾后,扶著小雀的肩膀把人轉到自己面前來,“別哭別哭了,好不好?”
沈啄風一邊說一邊用紙巾擦雀漁眼里溢出來的眼淚,小雀的眼睫很長,如今濕漉漉的變成了一縷縷的,他被沈啄風擦著眼睛,沒忍住輕輕顫了顫眼睫,抬起的眸子濕潤潤的,“我沒哭。”是帶著哭腔的聲音。
“好好好,”沈啄風的手從雀漁的肩膀移到對方的下巴上,指腹剛碰到那塊皮膚,他就感覺到自己指尖沾上了水漬。他微微挑起小雀的下巴,另一只手細致地為雀漁把下巴上掛著的淚珠擦掉。
“是我不好,不該那么說。”沈啄風有點不是滋味的道歉,早知道自己就不那么說了。這只小雀只是簡簡單單掉起了小珍珠,他為什么會心疼呢?
雀漁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地看著沈啄風,不太懂他想表達的意思。
“小雀兒想在哪里洗澡就在哪里洗澡。”沈啄風笑,他探出一根手指,用指尖碰了碰雀漁泛紅的小鼻尖,“畢竟你是一只自由自在的小雀兒,不是嗎?”
雀漁點點頭,重復道:“我是小雀,”他在聽到沈啄風的話后,先前委屈慌亂的心漸漸平復下來,末了還是不放心,追問對方:“必須有你說的那些證,我才能在那里洗澡嘛?”
他沒有什么房產居住地契證,是不是說明自己是一只壞雀。
“不是,小雀兒有優(yōu)待,我們人才是必須有證才能在……某些地方衣食住行。”沈啄風說,他把手里的紙巾丟到簍子里,拇指指腹摩挲了下雀漁哭的有點泛紅的眼尾,“所以,你別哭了。”
雀漁點點頭,他被沈啄風打斷哭泣,早就哭不出來了,但他才不想和這個人說呢。
“正好到這里了,渴了嗎,我給你買杯奶茶喝?”沈啄風看到車窗外不遠處的飲謫歇,他低下頭詢問,一下子撞進小雀棕色的眼睛里。
很亮,也很漂亮的一雙眼睛。
沈啄風解下安全帶就想下車去飲謫歇買奶茶,被小雀從身后拽住了袖子,他回頭,“嗯?”
“我不想一個人在這里。”雀漁可憐巴巴地說。
沈啄風的視線從小雀的臉上,移到對方領口大開的身上,小雀現在渾身上下只有自己那件風衣,做不到被包裹的嚴嚴實實。
因此不能放他和自己出去。
“不喝了嗎?”沈啄風故意這樣問。